聞言,林晨也是期待起來和華爲的任總見面。雖然虛拟顯示在視頻業務上和十家公司簽訂了排他性合作的協議。卻是不能阻止他們拿虛拟顯示技術在别的方面開展合作。
下午時間很快就到來,在兩點鍾的時候華爲公司一行有五人同時到來。林晨以及楚狂歌等人都是熱情地歡迎上去。
任總還帶有從前從部隊裏出來的幹練,握住林晨的手笑說:“長江後浪推前浪了喲,我們這是想求貴公司的技術上幫助來了。”
林晨也笑說:“我也是歡迎一切像任總這樣的國内企業合作共赢。”
衆人分賓客在會議室裏坐下。林晨笑說:“我們原也沒有想到貴公司想要和我們合作。我們之前和奇藝影視等公司簽訂的協議,是我們的虛拟顯示技術不能另授權于他家企業使用。我們也就沒有指望桌和别的企業進行合作了。”
任總說:“這樣說來,我們這次來尋求合作是否要空手而回了。其實你們願意加價購買我們的海思芯片對我們的意義不怎麽大。我們自己的産品也沒有完全用上海思芯片。”
林晨說:“那也不盡然,雖然對視頻這一地方無法授權,但是我們可以改進你們的操作系統,把虛拟顯示操作換上你們的手機系統裏,也許你們的下一代手機就可以去除屏幕這一地方,電池做得更大了。”
任總和他們的人都來了興趣。林晨帶他們站起來,觀察虛拟遊戲的虛拟場景生成器。
林晨隻是稍微改動了一下手環的設定,七個手環就共用了一個生成器。五個手環分于華爲公司來人,另兩個戴在林晨和楚狂歌的手上。
林晨啓動了遊戲生成器,帶衆人進入了小遊戲場景中。林晨介紹說:“大家可以調出鍵盤來操作,也可以用虛拟的鼠标進行操作。是不是已經脫離了屏幕的使用?”
任總和同來的幾人都是饒有興緻地進行各種操作的嘗試。過了一會,任總贊歎說:“你們的東西要是加入通信功能的話,我們的手機都是沒有辦法活了。”
林晨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做手機的功能,可是那樣一來,自己搶了太多公司的财路,會招來很多的敵人。他們的公司還隻是個初生的嬰兒,會被風浪卷死的。
林晨微微一笑說:“我們的初衷隻是做一款出色的遊戲。後來覺得單純的遊戲帶這樣的東西跑來跑去,也是太單調了,就添加了一些小遊戲和一些小場景。至于通訊方面的還是你們來做吧。”
任總說:“把傳統的手遊放到你們的平台上,是否可以實現你們遊戲那樣的互動效果?”
林晨說:“不能,除非那些遊戲能夠授權給我們改編。”
任總歎了一口氣,他們公司也僅有軟件的下載平台,并不做什麽遊戲。
林晨說:“我們可以把我們的虛拟技術鑲嵌進你們的手機系統裏。手機這個終端還是由你們來做嘛。”
任總倒是想得更遠說:“也許你們現在還不需要通訊這個功能,在未來要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在遊戲的平台下面融入很多的功能。”
進晨笑說:“任總,怎麽樣?是否願意讓你們的手機脫離了真正的屏幕的限制?”
任總哈哈大笑起來說:“這樣的好事我怎麽會拒絕呢。我隻是在爲付出什麽樣的條件接受你們的幫助爲難。”
華爲公司另有人說:“我們的産品真要是能實現像對面的林總說的脫離了屏幕,隻需要帶個手環那樣,或者比手環更簡便的接收器來,隻要這種的手機技術是我們的獨家所有,我們能超過水果公司和三星公司不是夢想。”
任總忽然做出了決斷說:“林總,不知道你本人持有多少的股權,我想用我私人的華爲百分之十股權和你交換百分之十股權進行合作。”
林晨微微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喜悅起來,和任總重重握手說:“這樣我雖然是用技術并着我那一點點不值錢的股份,換得你的同等股份。可是你們的股份比我們的值錢太多了。你可是幫我們解決了先期發展上的很多資金上的困局。”
股權雖然不是現金,卻是可以到銀行裏出具證明,貸出相應的資金來。
任總這樣說後,他身邊有人拉任總的衣服,希望他收回交換股權的話。任總卻是沒怎麽理會。
任總說:“雖然我現在的交換看起來吃虧了點,但是未來誰能說我不是大賺了呢。”
他用倆當場就簽起了股份的交換協議。這樣晨光科技的股份林晨隻有百分之五十掌握在自己的手裏,總體上公司還是在他的手裏,他不想有什麽别的股權進來了,公司到時脫離了他自己的掌握。
林晨很是高興說:“這樣我也算是華爲公司的人了。我另有一項電池技術送上華爲公司,也能幫任總堵住另一些人的嘴。”
林晨通過會議室裏的虛拟顯示,讓每個人都能看到新電池的技術參數和容量。
林晨提供的手機電池使用石墨烯的儲存電量的結構。電量穩定,持久。在林晨給出的參數中,電量比起前一代的電池大了10多倍。
任總說:“這是真的嗎?”接着又問:“制造這樣的電池代價造價怎麽樣?”
林晨才拿出來的東西,沒有涉及到制造工藝。石墨烯雖然是人人都知道的工業用好材料。就在于它的特性,是隻有一層的原子的結構。其制造工藝困難無比。不過在林晨的結合修真的煉器材料技術下,隻用簡單的煤炭或是石油,就能制造出供電池使用的石墨烯材料來。
林晨微微一笑說:“造價不高,或許比起現在的手機電池造價還要低一些。我希望在以後,我們的遊戲手環中,也能很快用上這種電池。”
雙方相談很歡,到晚飯時,就由晨光科技公司設宴宴請華爲公司一行人。
區政府的林晨伯父也來了,就在區政府不遠的塘東大酒店裏。
吃飯正歡的時候,楚狂歌的電話響了幾次,他到外面接聽起來。楚狂歌在外面電話了七八分鍾,收起電話進來,來到林晨的耳邊耳語起來。
林晨原本的同華爲的人相談甚歡,聽了耳語的話,面色頓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