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死。”林九有氣無力的回複。
厲墨趕緊把她抱上新開來的一輛車。
壞了的那輛車,讓暗夜集團的手下來處理,以免暴露行蹤。
林九沒有睡着,也沒有暈倒,她斜倚着座椅靠背,頭靠在車門和靠背的夾角。
閉着眼睛,拒絕說話。
厲墨不知道林九到底經曆了什麽事,身體看起來沒受什麽傷害,但是精神垮了。
但是厲墨不明白,當她知道自己活不過二十五歲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難過,到底是什麽,摧毀了她的意志。
他隻能開車着,把她帶去暗夜集團帝都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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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集團分部的守衛看到厲墨帶了個看似暈倒的女孩回來,沒有人敢問他女孩是誰?
厲墨把林九放在自己房間舒适的大床上,自己就去值班室的房間休息。
麻醉槍的殘餘藥力讓厲墨很快睡着。
守衛們都在竊竊私語。
不明白爲什麽厲墨晚上帶回來一個女人,卻在值班室睡覺。
等厲墨醒來,已将近第二天中午,他打開自己房間的門,眉峰緊蹙。
“小九!”
昨晚林九喝光了他房間所有的酒,現在倒在地上,手裏還握着一瓶洋酒瓶,瓶裏的酒,汩汩的往外冒。
厲墨看到林九這個樣子,一陣心疼。
也隻能等她醒來,再給她做思想工作,隻好叫來女守衛,給林九洗漱,讓她好好躺在床上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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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集團
西城押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進霍深的辦公室。
霍深坐在辦公桌後,看似慵懶的支着下巴,其實嚴重的焦慮抹上眉心。
西城摘掉這個人的頭套,拔出塞嘴裏的布。
“霍深!你可真夠膽大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把我綁到霍氏集團!”
“我膽大!”霍深把陸威廉在公路上追林九的照片扔給他。
“你光天化日之下,在我夫人身後追趕,還叫她未婚妻,身爲陸氏集團的長子,你這樣做,合适嗎?”
霍深說到最後,聲音近乎是怒吼。
“夫人?你結婚了嗎?我叫未婚妻沒有錯,你叫夫人,就太誇張了!”
霍深起身,走到陸威廉身邊,手裏拿出一張精緻的請帖,“看到了吧,我和林九訂婚儀式的請帖,給你的!”
霍深把請帖塞進陸威廉衣服裏,然後呢招呼西城把他帶走。
西城剛走,秘書有些慌張的跑進來。
“霍少,西部港口有五艘沒有手續的貨船停靠,從幾内亞來的,低于市場三倍價格把船上的貨賣給我們。”
“來路不明的船?趕走!”
霍深拿起手機,“安排集團所有保镖,現在跟我走!”
“霍少,去哪?”秘書不明白霍深要幹什麽。
霍深拉開抽屜,帶上了槍,“去暗夜集團分部,小九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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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國葉氏集團港口
“葉總,有五艘沒有手續的貨船停靠在葉氏集團港口,說低于市場五倍的價格把貨賣給我們。”
葉修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拿出望遠鏡看向葉家的港口,确實有五艘看起來有些破爛的船停靠。
“從哪裏來的船?”
“幾内亞。”
葉修收起望遠鏡,看向牆壁上的世界地圖。
“從幾内亞到南洋,需要繞一大圈,這些船舍近求遠到我們這裏做生意,肯定有問題,趕走!”
葉修剛回到辦公桌後,電話響了,“請問是葉總嗎?我是總統秘書,總統有話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