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不了那些未愈合的痛,傷疤未見愈合,卻又是被狠狠的撕裂開來。我收起了自己心中僅剩的天真,痛過那麽久,我已經不記得傷口究竟在哪。我走在十字路口,手中的方向盤,告訴着我别再奢求那條本該不屬于的路,我曾經對着星星許下承諾,不知道那片滑過的流星雨,是否還能保留自己當初美好的夢。是我太過于天真,到最後還是犯了錯。
——————夏晴希,冬季安魂曲。】
檀靜等人也是從語尊那邊收到了消息,匆匆忙忙的趕到警察局,此時已經近淩晨一點。
進來便是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晴希,“晴希,你沒事吧?”檀靜等人齊聲的問道。
“沒事。”晴希故作堅強的一笑。
望着晴希略顯通紅的眼眶,檀靜一陣心疼。
“該死的夏靈雪,她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若川狠狠的握緊小拳頭,恨不得将夏靈雪抓起來一頓暴打。
上官淩默默站在一邊,語尊輕輕的和上官淩說了一聲跟我來之後便是消失在衆人視野中。
“你說什麽?就這樣沒事了?”上官淩聲音略微有些高昂,聽到這件事,他内心平靜不下來。
“是呀,夏家在依川這邊還是很有勢力,夏董事長和局長打了招呼,因爲夏靈雪隻是一個策劃,那幾個嫌疑人的口供,他們說還有什麽畫押的,可是那個指紋根本就不是夏靈雪的指紋,應該是貼了類似皮貼的東西,這個我也不清楚。隻要夏靈雪死不承認,沒有人能拿她有辦法。總之,警長那邊說,夏靈雪是無罪釋放的,而那幾個,處有期徒刑五年,夏明未成年被扔進少管所了,我也就知道這些了。”語尊靠在牆上,語氣有些生硬,顯然,他對于夏靈雪這種行爲竟然無罪釋放感到憤懑,卻也是無奈。
坐在歸途的車中,晴希坐在車窗邊,望着一片靜止的黑暗,她不知道姐姐會被怎麽樣,但是,如果可以的話,她甯願姐姐一直冷嘲熱諷,而不是如今的陰謀詭計。淚水漸漸暈開了眼前的黑,濃濃的夜被擋在進不來。如果這件事,被那個所謂的父親知道,他又會怎麽想呢?可憐的晴希又何曾知道姐姐已經被放走了呢。
晴希聽不清夜的呼吸,但是她能聽得見自己心裏的痛,深深的銘刻着夏靈雪的名字。姐姐?這就是所謂的姐姐麽...我夏晴希究竟做錯了什麽,爲什麽一切的一切都要逼着自己去承受,她真的好累,好累。有的時候,晴希想,就那麽死了吧,那麽不就解脫了麽?可是,她舍不得...舍不得好多人好多事。
深夜,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紛紛擾擾的聲音。風吹過樹梢,飄蕩的落葉是風留下的證據,風和葉交鳴的聲音,風過留下一片溫柔離樹梢遠去,葉淡淡飄落在地面上,想那縷風回到這裏,再次帶着自己飛過這安靜的夜,這長長的街,然而,風,還是風,卻沒有了之前的味道。
檀靜,若川,慕雲,晴希。一間房,四張床,三種呼吸,一顆破碎的心。
手機微微閃亮,晴希并沒有睡,已淩晨三點。
傳來短信的滴滴聲,輕輕劃開,字顯,心悅。
“今天下午出去玩玩散散心,早點休息,淩。”
晴希嘴角抿起一絲笑,輕輕拉過被子,爲了淩,也要逼自己休息,就算所有人都傷害自己,所有人都背叛自己,所有人都不在乎自己,而有一個人,他會永遠在自己身邊,就算晴希明知道上官淩對自己的感情沒有那種特殊,但是,晴希不在乎,有他在身邊,就足夠了不是麽?
早已抛棄天真的她,不會再奢求那麽多。
寂夜趟過,晨光漸顯。
......
風不着痕迹的掠過耳邊,揚起好聽的音,帶走嘈雜的聲。
依。
簡單的一個字,遠遠的便是能夠望到,那是一個遊樂園。依川最著名的地方,遊客絡繹不絕,情侶膩而不分。
晴希戴着潔白的帽子,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素顔朝天,抹着一道笑,淺淺的酒窩,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紅紅的臉蛋。小手輕輕拉下帽檐,宛若天使般降臨到人間。
“走吧。”上官淩笑着望着晴希,伸出了手。
晴希嬌羞的伸出了小手放在了上官淩的手心,柔軟的手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握着,向“依”慢慢的步行過去,腳步聲發出清脆的聲響,仿若敲打着輕快的旋律。晴希将昨天的煩惱統統抛到了腦後,這一天,我一定要開開心心的結束。
不遠處的拐角處,三個人影若影若現,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
“慕雲檀靜,你們快看,他們去了‘依’!”若川指着兩道熟悉的背影對着身邊的慕雲說道。
慕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
“若川,你把我們拉來跟蹤他們幹嘛呀。”檀靜沒好氣道。
“哎呀,你們難道不敢興趣麽?不想看看他們會幹些什麽事情嘛,很有意思的好不好,來來來,快跟上,他們進去了。我們也進去吧,也順便放松放松嘛,反正今天放假。”說着便是拉起了慕雲和檀靜小跑了起來。
“你們這樣做不對的!”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得三人微微一愣,回頭望,若川怎麽也想不到,這家夥怎麽也在這裏了!
語尊戴着一副墨鏡,額前的劉海被發蠟高高的豎起,藍色的牛仔衣配上深色的牛仔褲,手上拿着藍色的帽子。笑嘻嘻的站在若川等人的後面。
“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的,大流氓!”若川微微吸了口氣大聲的喊道。
“喂,沈若川,話不能這麽說啊,雖然我很帥但是怎麽就成了大流氓!”語尊抗議着。
“我們不理他,快走。”說完步伐也是動了起來,然而卻發現,晴希和上官淩已經入了人群,消失不見了。
若川氣急了的跺了跺腳,回頭看着還跟着自己的語尊,氣憤的說,“大流氓,都是你!跟丢了,你說怎麽辦?”
“呃,這怎麽就怪我了呢。”語尊戴上了藍色的帽子,尴尬的說道。
“不怪你我怪誰?總之就是你的錯,不管,你賠!”
“呃...這不公平。”
“不管,你賠。”
“呃,賠,我賠。”
“對,賠!”
“我陪你。”
“恩,你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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