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淩在一邊照顧着洛語尊,語尊的狀态也是漸漸的好了起來。
已經第四天了,所有的貨物都是被歎大哥的朋友們在幫忙運送,光頭大漢也不來找麻煩,兩個人呆在一間昏暗的小黑屋裏面度日如年。
“官淩,我們能跑的出去麽?”洛語尊看着窗外的衆人,心中千絲萬縷。
“相信歎大哥!”上官淩自己心裏也沒有什麽把握,隻好口頭給自己一點安慰。
語尊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最近他的身子虛落的很,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蒼白的面孔沒有一絲血絲。
終于熬到了最後一天,洛語尊狀态漸漸的好了起來也是被光頭大漢拉出去幹活了,光頭大漢眼底有着一抹急躁,心中暗暗的想到,今天,成敗在此一舉了!
光頭大漢其實是歎大哥的朋友,不過他因爲父母的原因是自願來這邊幹活的,父母親都在組織那邊,所以有威脅因素在組織并不怕他反抗,而聽說歎大哥被抓來之後兩個人第一時間聯系到了一起,每個人被抓來的時候注射的都是帶麻醉的一種特殊的活性細胞,而這些活性細胞就是有關藥劑的實驗,在何英歎身上得到了非常良好的效果,也就是說,何英歎是一個天生的完美藥劑容器。
也正是因爲如此,何英歎被抓到組織中心進行活性研究,也正是因爲這個機會,何英歎竟是在短短的七天之内與組織一些人交到朋友,更是有一些人幫助何英歎出主意來幫助何英歎的朋友逃脫,但是他們做不到讓何英歎逃跑,一旦何英歎消失了,他們就會被怪罪,所有人都要死。
何英歎和光頭大漢裏應外合,将光頭大漢的父母從組織中心偷偷的運送了出去,而光頭大漢在這邊故意對上官淩洛語尊兩人施壓,組織那邊是有内線來監督,而今天,正好是内線監督換班的時刻,光頭大漢在這邊監管也是認識了一些兄弟,兄弟們都是被強迫過來的,所以都或多或少的幫了光頭大漢。
在小黑屋,光頭大漢将事情說給了上官淩和洛語尊聽,同時又将一封信交給了兩人,信上潦草的寫着一些字,或許是因爲時間趕的原因,字也不多。
“第一時間跑出去之後,找到我的姐姐。我已經和姐姐聯系過了,姐姐會在北面的門口等你們,姐姐問起我,你們就說途中我死了!不這麽說,姐姐不會罷休的。組織裏面有着一些不爲人知的内幕,爲了她,我必須留在這裏!這裏面的素描筆是我姐姐的,也算是信物,到時候給她。”
所謂的她,指的并不是何英歎的姐姐,上官淩和洛語尊并不知道是誰,也是第一時間聽了歎大哥的話!
監督換班的時間很短,所以在兩人跑出之後的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而歎大哥那些朋友交代兩人将這些事情一定要嚴格保密,一旦說出去會招來殺生之禍,不但是你們自己,親人們也是一樣,你們是跑出去的人,他們并不知道你們的具體身份,安安靜靜的活着!
他們一起爲洛語尊和上官淩攔住後面的組織來的大部隊,槍聲不絕,耳旁怒吼聲,咆哮聲,痛苦聲交雜,血腥味飄蕩在整個倉庫!箱子件件倒落,裏面裝着的是一盒盒藍色的盒子,有一些盒子斷裂開來,掉出一顆顆藥丸,而丸子裏面是黑色的毒素液體,有一些盒子裏面還有一根根針管,在這雜亂的場面鋪的到處都是。
兩個人的眼眶濕潤了,抹幹眼淚,快速的跑了出去。
北門口,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快速的上了車,車上是一個約三十多歲的少婦,美眸中帶着微微的疑惑,在上官淩将素描筆遞給她的那刻,點了點頭,問道:“英歎呢?”
兩人閉口不言,相互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說道:“對不起,歎大哥爲了救我們...”
“好了,我知道了。”少婦深吸一口氣的同時擺了擺手,美眸中淚水閃動,卻是抑制着不讓它流出來。
時間緊迫,沒必要問那麽多了。狠狠的踩了油門,潇灑的漂移了出去,狠狠的把後面的衆人甩了開,牌照是假的,少婦出來之前也是做過準備的,非常娴熟的拐進一道有一道的小道裏面,最終逃出生天。
少婦不會多去做什麽,她知道,自己隻是一介小女子,不可能和那麽大一個組織抗衡,爲了自己的女兒,就算弟弟不多說什麽,她也知道,弟弟不希望自己去調查這些事情,心中千絲萬縷。
緊握着素描筆,素描筆上有着小小的“X”字母,少婦淚水浸在眼眸中,顫動着。
車子飛馳了好久,到了一棟小小的民屋裏面,見女兒還沒回來,少婦回過頭問道:“你們家在哪,我送你們回去。”
少婦眼裏隻有慈愛,沒有一絲恨意,但是通紅的眼眸說明了所有。
兩個小少年心中微微顫動了一絲,他們以爲少婦會恨他們,會覺得他們害死了歎大哥,可是少婦沒有,她隻是将兩人當做孩子。
感動之餘,上官淩和洛語尊說了家庭住址,同時親切的喊了一聲:“謝謝何姨。”
“唉。”少婦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眼中噙着笑,噙着淚。
到了目的地,兩人下了車。
“我們下次能來看望何姨麽。”上官淩擡頭望着何姨說道。
“恩。可以喲。”何姨慈愛的點了點頭,拍了拍上官淩的小腦袋,說道:“你們歎大哥看到你們平安無事一定很開心的。”
上官淩紅了臉,他想脫口而出說歎大哥并沒有死,但是歎大哥卻是交代過自己,不能說!一旦說了,估計何姨就不顧危險的想去救歎大哥,到了嘴邊的話,狠狠的咽了下去,化爲了一個嗯字。
看着何姨遠去的生意,上官淩緊了緊手,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沒有享受過母愛,這一刻他将何姨當做了自己的母親,心中想着爲了歎大哥,爲了報恩,長大一定要好好照顧陳姨,歎大哥還有個侄女,和自己差不多大,下次見到了,一定要好好的報答這份救命之恩。
洛語尊和上官淩對視,他們都堅定了一個信念,七天時間兩個人的友誼更深刻的同時,他們也有一個共同的目标,報恩!
後來,兩個人去找過何姨,卻是發現何姨不在了,不知道何姨去哪了,上官淩覺得身心疲憊,空落落的,想報恩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報恩,何姨走了,上官淩覺得可以享受一份的溫暖也走了,心裏如入冰窖一般,冷的刺骨,血液都凍住了一般,蒼白無力。
依川漸漸升起了明日的太陽,那一道曙光,照耀着一段辛酸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