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一百年前吧。
哎!你驚訝什麽,我們獸族本就壽命悠久,按你們人族的算法,我也就十七歲的水平,可不是什麽老怪物!
我從能記事起就一直和地明在一起了,她是大地精華結成的靈物,神通廣大,一直庇護着我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爲什麽當初會出現在那個洞穴裏,後來她告訴我,我是被一陣風送進來的,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我目前唯一的親人。
很多人都以爲我是她的伴生神獸,其實不是的。雖然我從小就在她身邊待着,久了之後身上不覺就有了幾分她的氣息,可是她的伴生神獸并不是我,而是呼紮,呼紮才是大猩猩。那時候地明才剛剛出生不久,我們仨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倆不敢踏出那洞穴,說外面太危險,很多人都想要擒拿地明,她那時還很弱小,好像剛剛從上一任主人那裏解脫出來,靈智退化,修爲盡廢,要從頭練起。
哎......不料這剛過百年,就又被你收服了,又打回雛形。
說實話,我挺恨你的,她就如同我的親人一樣,你卻讓她受了這麽多苦。要不是我有求于那老人,定要把你一掌碾碎。
嗨!我這又講到哪裏去了,跑偏了,跑偏了,繼續先前的講啊。
我現在把我知道的都講給你聽,你呢就好好地記着,沒準兒對你的修行有幫助。你多了解一下地明,也好幫她早日成長起來。
喂!喂!喂!
你這是啥表情?
我邏輯不清楚?我笨?
哎呦我這暴脾氣!
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額,我說到哪裏了?哦,想起來了。我和地明、呼紮一起高興地度過了幾十年的光陰,他們不敢出去,可是我敢!我就把外面看到的有意思的事情說給他們聽,把好玩的東西帶給他們玩兒。
那段時光真是美好。可是,天有不測風雲,災禍還是來了。那一日,天朗氣清,正式秋高氣爽的時節。我出去采桃,不料遇見了三個獸族修士。雖然當時我已是丹湖境巅峰,在這一帶保命絕無問題。可是,那三個修士境界極高,我又看不清他們的深淺,于是我悄悄地回到了洞府,桃子也顧不上采摘,絲毫不敢驚擾他們。
可是,誰知他們早就覺察到我的存在,并且從我身上嗅到了地明的氣息,竟也一路跟蹤,尋到了洞府。
那三人很厲害,我竟不是他們一合之敵。呼紮身爲她的伴生神獸,與生俱來的使命就是保護她,自然免不了和那三人一戰。隻是呼紮的能力是和地明的修爲關聯的,此時全力以赴竟也不能占據上風。那種層次的戰鬥我可插不上手,隻能在一邊幹着急。那天的戰鬥驚動了很多的生靈,附近的強者都聞聲趕來,一下子都發現了地明的存在。他們都觊觎她,想要據爲己有,可誰都不想先動手,讓别人坐收漁翁之利。
後來先來三人的援兵趕到,以雷霆之勢滅殺掉其他的強者,似是怕其他勢力知道地明的存在。
呼紮心知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可.......可他又不甘讓貝貝被這群人抓走,于......于是,他......嗚嗚嗚,他就自行封閉神魂,将其靈身贈給我。他......他說我血脈之力極爲強大,沒有刻意修煉都能晉升丹湖境,若能融合了他的靈身,必能一飛沖天,無人可敵。我怎能答應,但眼下确實情況危急,又實在沒有其他的法子,此事皆因我而起,可是竟要害得呼紮以命相搏,我......我實在是愧疚的緊啦!
不過歡歡說,若是日後能找到手段通天之人,就能逆轉他的獻祭之法,解封他的神魂,到時候在地明的幫助下,重鑄靈身也不是難事,所以我就同意了他的建議。
沒想到,還真讓他說對了!他以獻祭之法與我合二爲一之後,我立馬開始突破,竟連破三境!那時我早已對那群修士恨紅了眼,隻想嚼碎了他們!趁着突破後豐沛的靈力,我一舉擊潰他們所有人,可惜沒有全部殺光,其中有兩個逃走了。
我記得他們狼狽逃竄時還大聲叫喊着等什麽老祖宗出關了會再來的,我氣不過還想追,可是又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隻好就此作罷。
自那以後,我就安安心心地呆在地明身邊,守護她的安全,時時提防着那倆人口中的老祖宗
雖然後來也有誤打誤撞進了洞府的可憐蟲,不過都成了我腹中的食物。
你别拿這眼光瞧我,我剛才是想起傷心事才哭的,可是這并不代表我不兇惡!
話說回來,那日你和那老人進洞時我還很詫異,你就區區一元丹境的本事,究竟是憑什麽和那老人進到這裏來的。可沒想到那老人如此恐怖,我居然一點氣息都感受不到,還以爲隻是一個凡人。直到那七彩匹練剛要擊中我的刹那,我才知道自己完蛋了。
我原本以爲他就是那老祖宗,不過現在看來不是。
嘿!你得意啥?哎,本來我已萬念俱灰,心想到頭來還是沒能保護好貝貝,更别提複活呼紮了。後來我轉念一想,這正好是個機會呀!這老人如此厲害,定是我要尋找之人!所以我就打定主意要向他求情。
沒成想,你倒好,二話不說把我給收了!我這個氣啊!當時真是恨不得把你揉碎!
喂!喂!喂!收起你這臭臉,換做是你,你不恨麽?
看來是天意!我這一生必定多災多難,好不容易出來卻隻剩下你了。照你的說法,還指不定什麽時候能夠見到老人呢!你可記住了啊!你自己答應過我要幫我的。
你别老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我都說了會指導你修行啦,你又不虧!
額,大概就是這麽多吧,算了,以後再慢慢講呗。你别一副自以爲是的神态,我最讨厭你這個樣子,知道麽?
糟啦!現在我們得趕緊走啦!那老頭指不定上哪兒搬救兵去了,走!走!走!我們趕緊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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