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的都是大老爺們,郝虎也就沒有什麽要避諱的了,脫掉了印着太陽圖案的T恤跟一旁的多強行酒令呢。
看着面前紅燒鲫魚的湯汁,骨頭湯汁混合着紅燒肉的油脂再加上一點啤酒的點綴,泡制成了一杯“雞尾酒”,輸了的人,可是要喝掉的呢。
郝虎突然感覺到後背有一點涼,似乎空調的風正對着光秃秃的後背吹着呢,“咦”,不對啊,空調明明不在自己這裏的啊。
當初就是考慮到空調溫度太低了,郝虎特意選擇了一個側面位置啊,他心中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轉過身去,哇塞,一個鬼卒站在自己的身後呢。
“郝虎,郝虎,城隍爺有請!”
鬼卒的聲音空靈,如同寒冬的夜雨敲打光秃秃的樹幹一般的空靈,冷冽。
郝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不是吧,難道自己真的英年早逝了嗎,地府那麽多人啊,應該不缺自己的吧。
想到這裏郝虎眼淚汪汪的哭訴着:“這位官爺,我郝虎位卑言輕,就算是去了地府也不能夠做多大的貢獻啊,我兄弟張曉是地府走陰人呢,能不能通融一下啊!”
閻王要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郝虎提到張曉一來是拉拉關系,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嘛,雖然郝虎也是抱着生下來就沒有打算活着回去的念頭,死亡也是早晚的事情,但是,郝虎覺得能夠晚一點去報到就晚一點吧。
二來嘛,主要還是惦記着地府門童的職業,好歹也是有編制的啊,吃上了地府的皇糧了,有朝一日哥們也能夠得道成仙啊!
“嘎嘎——”
可惜,郝虎還沒有勾畫好自己的雄渾藍圖,就感覺到頸部一陣薄涼,接着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飛向了出去。
“啊——”
别介啊,自己可是**飯胎啊,這要是撞在鋼筋混泥土牆壁上面,那不是飛蛾撲火一般的以卵擊石。
郝虎閉上了雙眼留下了兩行清淚,難道走陰人這招牌不響亮嗎?
還是張曉隻是一個繡花枕頭啊,地府門童都是忽悠我的嗎?
郝虎想不通啊,不行,張曉呢,我要去給他托夢,讓他來救我啊。
郝虎瞪圓了雙眼眼看着自己就要撞在牆壁上面了,心中憤懑不易,沒想到一代風華絕代、潘安容貌、美如宋玉的華夏第一美男子張曉的好兄弟郝虎竟然是如此一個凄慘的死亡下場啊!
估計明天西京市早間新聞就要報道“昨日,一位大學生不慎飲酒過度,導緻神經紊亂,一頭撞向了牆壁上面,血花四濺,有關部門提醒廣大酒友,飲酒不貪杯,貪杯撞死人!”
瞬間,郝虎的一頭紮進了水泥牆壁之中,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感覺呢,不疼,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這時候,郝虎面前站着一位棗紅色官袍的男子,一聲浩然正氣,百邪望而怯步,聞風喪膽。
“小,小人,不,小鬼郝虎拜見青天城隍大老爺!”
城隍爺呵呵一笑,擺了擺手,不錯,不錯,不愧是張曉的兄弟啊,很有眼光啊,再看看郝虎,是一個心寬體胖的大胖子,此人一生雖然不能夠飛黃騰達,倒也是小富小貴,無病無災的活着呢。
“郝虎啊!”
郝虎一聽立刻小跑着走了過去,一臉谄媚的笑道:“大老爺,有事您吩咐啊!”
郝虎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啊,死了以後能夠跟在城隍爺後面鞍前馬後的任勞任怨,那也是一份美差啊。
城隍爺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放心吧,80歲之前,我們沒有機會再見了。”
說着,城隍爺一揮手,接着一名鬼卒捧着黃色道士服和法器走了過來了。
“張曉先生目前在她的妻子家中呢,你替我将這些道士服和法器給送過去吧!”
“哎,哎,小鬼這就去吧啊!”
郝虎雙手接過了道士服和法器弓着腰往後面退去了十來米遠,心中也在嘀咕呢,張曉先生,城隍爺這麽大地府官員都要尊稱張曉一聲先生,看來自己的地府門童是有希望了啊。
想到這裏,郝虎心中那叫一個樂啊,張曉哎,我給你送東西來了啊。
城隍爺自然也知道平白無故的一位鬼卒進入尋常人家之中,是會帶去黴運和晦氣的,更何況對方可是給自己新建了辦公室的張曉呢。
投桃報李的道理大家都知道,與人爲便,就是于己爲便嘛。
再說了,張曉和黑白無常都是結拜兄弟了,外面的孤魂野鬼都要尊稱一聲“九爺”,正當黑白無常是擺設不成嗎?
城隍廟每年都會有不少的信徒來拜祭,祈求新的一年有好運,玉帝的意思是地府人員酌情考慮嘛,有些人能夠苟延殘喘一段時日,有些人呢,則是速速的就要被勾魂拿下。
這其中的盤根錯節的關系,還不都是黑白無常他們說了算嘛,城隍廟少不得也要跟他們這些一線的工作人員打交道的啊。
另一邊,何傾城家中,張曉他們圍繞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飯呢。
不得不說,何傾城的手藝真的不錯呢,不過看着那羊脂玉一遍細膩的玉手之後,張曉心中隐隐作痛,以後做飯這些粗活就應該男人來做的啊。
“來,外公,您先請啊!”
“阿姨,您也坐下來吃吧!”
張曉并不懂高檔一點的餐桌禮儀,沒辦法,農村人嘛,不過他将農村人的樸實發揮的淋漓盡緻,沒有一絲矯揉做作!
農村裏面吃飯講究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的,當然了,城裏人大會人家會有公筷,譬如何傾城家中。
何傾城似乎也知道那一次家宴的時候,張曉沒有吃飽,這一次倒是親自給他夾了幾筷子菜。
“謝謝!”
張曉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
“現在我就希望春海能夠早點好起來啊,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吃飯!”
何漫天有一些惆怅的說道。
“外公,放心吧,會好起來的啊!”張曉信誓旦旦的說道。
“哎,哎,來,小曉啊,陪外公喝一杯怎麽樣?”
何漫天自從做過手術之後,醫生建議是不能夠喝酒了,不過今天是一個喜慶的日子啊,他眼眶有些濕潤:“小曉啊,我這個外孫女,心地善良,模樣俊美,我希望能夠盡快喝道你們的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