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僅僅是一張照片,雖然,在兩人身後,是還未散去的硝煙,可就是能從上面感受到淡淡的溫馨和宛如大海一般深的情誼!
望着這張照片,陳諾的思緒不由飛回了那段自己尚未成爲暗黑議會之主時的時光
陳諾輕輕閉上了眼睛,櫻雪方才那……這些年,你過的可好?!
櫻雪,不要怪大哥,大哥這麽做……全是爲了保護你啊!
輕輕的,陳諾離開了蘇櫻雪的辦公桌,往事不堪回首,青春已成流年,曾經的那個1号,胸腔中的熱血已經流光了,現在活着的,僅僅是暗黑議會之主這個代表着邪惡與殺戮的男人!
這是對往事的一種告别。
……
蘇櫻雪是上午離開辦公室的,似乎真的如她所說一般,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她辦,總之,在辦公室裏呆了整整一整天的陳諾愣是再沒有見到蘇櫻雪一面。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五點,在辦公室裏浏覽了一整天“不良圖片”的陳諾懶懶伸了個懶腰——總算是到了下班的點兒了!
起身正欲離開,卻見蘇櫻雪正好回來了!
此時的蘇櫻雪,早已經沒有了上午離開時的憔悴和無助,眸中散發着一種莫名的神采,饒有興緻的掃了一眼正要離開的陳諾,突然開口道:“你今天剛剛來上班,我這個做上司的,自然要給你接風洗塵了!”
說着,把披肩随手往辦公桌上一扔,也不管陳諾願不願意,直接道:“我知道一個很不錯的地方,走吧!?”
“不好意思,我還要等我的老婆,你自己去吧。”陳諾說完便落魄的走了。。
此時正是下班的點,人來人往的,陳諾與慕容雪并肩行走在人潮中,男的英武非常,女的明豔動人,不多時便吸引了無數目光。
對于這些目光,兩人恍如未覺一般,男的雙手插兜垂頭默然行走,女的則是秀眉微蹙,一雙美眸不斷在男人身上瞟,似乎在沉思着什麽一般。偌大的世界,在這詭異的兩人之間,似乎化爲了咫尺之地,就連周圍的人,都被他們直接無視了。
停車場,望了一眼根本不打算說話的慕容雪,陳諾也就沒興趣問對方有沒有人接了,直接領着神思不知道在何方神遊的慕容雪來到自己那輛“超級豪車”前。
待慕容雪上車後。。
倒車,換擋,放離合,踩油門……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渾然天成,下一刻,車子宛如離弦之箭,直接飚了出去。
十五分鍾後便把慕容雪送回了家。。。
陳諾回到别墅後想起今天遇到蘇櫻雪的事情!!
突然歎了口氣“哎!!!如今我已不是以前的陳諾了。在上海這裏還有多少跟我有瓜葛的人呢?”突然想到了什麽陳諾竟然哭了.....“彤姐,你還記得諾諾嗎?諾諾好想你....你的花店還在開嗎?你還在等着諾諾回來嗎?對不起彤姐,諾諾回來了,但是回來的晚了。”
陳諾眸光在這一刻突然變得黯然了許多,似乎穿越層層時光和空間,看到一個溫婉如水的女子……
往事……浮光掠影般劃過心頭。
那一年,他十六歲,認識了一個比他大七歲的大姐姐。
陳諾到現在依然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如血的黃昏,自己剛剛從東南亞的叢林裏跑回華夏,雖然身負大小十餘處傷,可還是把東南亞的一個大頭目抹殺了,沖出一條血路殺了回來。
身受重傷利用系統跑回上海,憑着記憶來到了距離公司不是很遠的一家花店——那是公司周圍唯一的一家花店。。這也是陳諾見王麗麗的習慣了,每一次見王麗麗,總要買上一束潔白的白玫瑰送給她,因爲白玫瑰象征着純潔和天真。(還記得王麗麗嗎?那是文章一開頭寫到那個拒絕陳諾的王麗麗,那時候陳諾一直喜歡她,覺得他是純潔善良的,所以每次見她都會買一束白玫瑰)
不過當他帶着滿身的血腥踏進那架花店的時候,迎接他的,不再是想象中的那位位慈祥的老奶奶,而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至于爲什麽來這裏,因爲這是他印象最深刻的地方)
那是一個如水般溫柔的女孩子,雖然看上去隻有20多歲,但卻沒有青澀,渾身上下帶着春風一般和煦的氣息,總能在不經意之間撫平人内心的所有負面情緒。
陳諾也是如此,在看到這個年紀比自己要大不小的大姐姐後,那顆還沒有從殺戮的狂暴中脫離出來的心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女孩子突然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沖進來,被吓壞了,不過很快,她就平靜了下來,因爲她看清了陳諾那身早已經被鮮血染成暗紅色的衣服是軍裝,而陳諾也被她定義成爲了保護自己流血犧牲的軍人,(軍裝是陳諾在東南亞的時候救下來一位軍人借給他的。)
瞬間,她就不害怕了,反而熱情的招待陳諾——她總是那麽善良,認爲每一個穿着制服的機構人員都是人民的公仆,值得信任,卻不知,穿着制服的人裏也有好人和壞人之分,有的是爲了國家和民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英傑,有的卻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禽獸!
在閑聊中,女孩子告訴她,自己叫柳馨彤,剛剛從群山環繞的小縣城來到了京華市,因爲這家花店的老奶奶的在陳諾消失的三個月裏病逝了,所以她就從老奶奶的兒子手裏盤過了這家花點,掙點兒養家糊口的錢……
她望着陳諾身上那些沒來得及處理尚在淌血的傷口微微皺了皺眉,随後,在陳諾震驚的目光中,直接将陳諾拉到了自己的房間中,要爲陳諾包紮傷口。
柳馨彤熟練的包紮手段讓陳諾很震驚,而柳馨彤則笑着告訴陳諾,山裏的孩子野,經常受傷什麽的,她在家鄉的時候經常要爲自己鄰居家的幾個孩子包紮傷口,久而久之就練就了一手處理傷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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