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煙寒沒有殺死十二姨太,但是這一點,吳大帥絕不會知道。況且,即使對方知道了,楊煙寒也可以直接翻臉,擒下對方。
畢竟,這個世界裏面的力量層次實在是不高,楊煙寒在這裏,可以去掉許多顧忌。
醒來的吳大帥在見識到帥府之中的一片狼藉之後,對于楊煙寒和嶽绮羅這兩位神仙一般的高人自然是一百萬個相信。
天津城距離遵化着實說不上太遠,浩浩蕩蕩開拔的部隊不過兩日光景便已經趕到了這裏。
這個年代,有這樣的行軍速度,主要原因,便是楊煙寒對吳大帥所說的一應人員隻要輕裝簡從,不需要攜帶太多糧草淄重和一些重武器。
對于這一點,吳大帥雖然疑惑,但是在楊煙寒一句高深莫測的“不可說,不可說”之下,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帶隊的王旅長乃是吳大帥的心腹手下,對于當日變得一片狼藉的帥府印象頗深。是以,對于楊煙寒和嶽绮羅這兩位能夠将那驚世大妖打得落荒而逃的高人,一路上自然也是恭敬有加。
遵化自民國二年起,成爲了河北的屬縣,位于遵化市西北的昌瑞山南麓,是民國現存規模最爲宏大、體系最爲完整、布局最爲得體的清代皇家陵墓群。
而作爲清庭最後一點點的尊嚴和希望之所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小縣城下面,暗中早已聚集了無數的清庭勢力。
大隊人馬剛剛行進到遵化以西不足十裏的地方之時,當先的小汽車裏面,閉目養神的楊煙寒忽然睜開了雙眼。
目光轉過一直盯着自己的嶽绮羅,側過頭來,對着前面的王旅長,楊煙寒淡淡的說道:“王旅長,叫你的人停下,我先去前面,殺人!”
“殺人?”
王旅長雖然身經百戰。從一個小兵起跟着吳大帥起家,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但是對于楊煙寒的行爲和話語,一時半會兒也摸不清。
傻愣愣看着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的楊煙寒,王旅長顫顫的對着一臉冷酷表情的嶽绮羅問道:“楊大師他剛剛說什麽?”
此時的嶽绮羅沒好氣的對着那王旅長說道:“你是聾子嗎?這麽簡單的話還要我給你重複!”
那王旅長在嶽绮羅這裏碰了一鼻子灰。卻還隻能連連向嶽绮羅作揖道歉。畢竟,他可不想自己哪一天夜裏睡的正香,忽然一隻女鬼跑到了自己頭上。
在各種關于前輩高人的神話故事裏面,大多數隐居的高人,可都是一些怪脾氣。而自己眼前這兩位高人。看起來,脾氣也不是十分正常。
少說,少問,多做,這是王旅長能夠成爲吳大帥最信任的手下之一的秘訣。看着王旅長仿佛沒事人一般下車吩咐那些士兵原地休息,嶽绮羅自顧自冷哼了一聲,随後跳下車來,朝着楊煙寒剛剛飛掠而出的方向跑去。
遵化雖然是一個縣城,但是那城牆修的,卻足可媲美許多大城。畢竟。這裏曾經就是北長城的一部分,再加上清庭滅亡後遺老遺少的支持,當真将這小小的遵化縣城修的是猶如銅牆鐵壁一般。
嶽绮羅的腳程并不算太快,畢竟,她所修煉的道法雖然高妙,但是對于**的鍛煉卻着實不多。有如今這麽一副遠超常人的身體,還要感謝出塵子的祖師以至陰大陣封印,也是滋養了她百年。
是以,當嶽绮羅趕到遵化縣城之外時,已經過了将近一柱香的光景。
剛剛行出小道。嶽绮羅隻見那遵化縣城的城牆之上到處是熊熊燃燒的烈焰。一具具燒焦的屍體之間,不是有一個個相互追逐,不斷撕咬的士兵。
天空之中不是掠過一個帶着“陰恻恻”怪笑的紙娃娃,整座遵化縣城。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殺戮與混亂之中。
嶽绮羅尚未來得及看清楚遵化縣城裏面的一切,忽然之間三個正在撕咬一具屍體的士兵長身而起,朝着嶽绮羅大步行來。
“不知死活!”
那黃先生傳下來的關于暴食的咒術以及楊煙寒結合這咒術和嶽绮羅玄陰禦魂之術創出的新法術,嶽绮羅自然也是會的。
是以,這區區三名士兵,還未曾放在嶽绮羅的眼中。但見她一雙白嫩的小手閃電般的掐出一個手印。随後嶽绮羅朝着那三名士兵的方向淩空一點。那三名士兵登時好似中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
随着嶽绮羅走過三個士兵身旁,那三名士兵便好似最衷心的小弟一般,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嶽绮羅的身後。
遵化縣城曾經厚的可以抵擋土炮的城門此時雖然沒有絲毫破碎,但是已經打開的大門顯然不能夠給這個小縣城帶來絲毫的防禦。
剛剛走進遵化縣城,嶽绮羅尚的眼光剛剛掃過那滿是狼藉與戰火的街道,一股熟悉的味道忽然傳到了嶽绮羅的鼻子裏面。
嶽绮羅的鼻子很小,卻很靈敏,這得益于她數百年在至陰之地的滋養。但見她的鼻子頭微微一動,随後忽然臉上挂滿微笑的一個原地轉身,直直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側後方的楊煙寒。
“大哥,你這麽快就把事情辦完了!”
嶽绮羅此時笑的很開心,很純真,仿佛一朵兒白色的小花。若是有人看到她此時的表情,一定會以爲她是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純潔女孩兒。
隻不過,如今的遵化縣城之中,能看到嶽绮羅這幅表情的,除了楊煙寒,就隻有死人和活死人。
“不錯,這遵化縣城裏面的防禦,遠遠低于我的想象。我已經通知了王旅長帶人過來,現在我們隻要再等一等就好了。”
楊煙寒剛剛說完,那嶽绮羅便一嘟嘴,對着楊煙寒不依不饒的問道:“真是的,帶那些廢物有什麽用?”
楊煙寒笑着伸出手,對着嶽绮羅說道:“交出來,這是我最後的忍耐,不要讓我翻臉。”
絕不,嶽绮羅的小嘴倔得很高,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表明她的決心。而看着嶽绮羅的神态,楊煙寒的周身,忽然出現了無數仿佛浪花一般翻湧的火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