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一條繁華街道上,清月酒樓對面,靈器閣。
吳蛇等人配備上靈劍,開始硬闖靈器閣,由于楊大少的存在,裏面的人根本措手不及,投鼠忌器下,各種保護陣法也沒用得上,就被闖了進來。
這裏的配備力量更加強大,除了那未用出的各種陣法外,還駐有五名築基初階修士,一名築基中階修士,與蘇純幾人對峙着。
蘇純清閑道:“這裏已經被征用,你們可以滾了。”
這些護衛夠硬氣,怒罵道:“哪裏來的匪寇,還不快把楊少放了,這裏豈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有本事來跟爺爺鬥鬥,非把你打死弄殘不可。”
蘇純沒說第二遍,輕拍胸脯,一道劍光再次出現,這次蘇青青吸取教訓,開始一個一個殺,慢慢的殺,這鈍刀割肉,夠疼,偏偏那些人毫無反抗之力,怎麽躲都逃不掉死亡的魔爪,等到第三顆人頭落地後,那剩下的人當即崩潰,跪地求饒。
蘇青青小大人一樣跟蘇純邀功。
王天義、鄭熊、吳蛇、吳清逸、趙虎都感覺到不對勁了,自身地位受到威脅,一旦這幾個築基中期的護衛加入,他們的地位肯定直線下降。
以這個殺神的發展方式,他們早晚會變得可有可無,他們的大腦瞬間思索萬千,得做些什麽,好提升在殺神心中的地位。
蘇純摸摸蘇青青的頭,極爲滿意,接着伸手一揮,道:“搶。”
王天義幾人二話不說,立馬分散開來,四處劫掠,這下任務執行的心甘情願,衆人間還開始比拼,彼此花火閃耀,火藥味十分之濃。
吳蛇一巴掌拍飛擋路的雜役,把一處閣子裏的寶貝都放進儲物袋内,一邊神情興奮道:“老子還從沒敢在城裏如此肆無忌憚的搶劫,真是太爽了。”
“砰。”
二樓一道火光出現,而後重物落地聲響起。
一樓蘇純立馬看向築基中階修爲的護衛,那護衛顫抖道:“應該是有人觸發了一些禁制,一旦發動,便會有最強力的攻擊,與此同時,那儲存的寶貝也會被付之一炬,這是靈器閣的後招,同歸于盡,便是應付此景。
蘇純冷峻道:“把所有的禁制都給我破掉,不要妄圖耍花招,到時候即使我這些手下都死了,你也活不成。”
那築基中期修士臉上青白之色一陣一陣,許久後,他露出苦澀的笑容,無奈妥協,領着蘇純幾人去三樓最中央關掉禁制。
那個被炸飛的倒黴蛋便是鄭熊,他本來瞧着一處閣樓内有一清秀女孩,邪火大動,就要強上,哪裏想到清秀女孩直接觸發陣法禁制。鄭熊落地後,大腦一片空白,他被炸蒙了。
幾息後,鄭熊清醒過來,看着自己被困靈絲五花大綁,不禁面皮抽搐。前面被煉氣五層的蘇純欺辱,他也就認了,殺神不能以常理度之,現在又被煉氣六層的小妞困住,這下丢人丢到家了。
在蘇純登上三樓時,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蘇純臉色越來越陰冷,低聲罵道:“一群蠢貨。”
禁法關閉後,蘇純讓身邊的蘇大一一解救那些中了圈套的手下,一柱香後,衆人都回到一樓,幾人彼此打量眼神詭異,顯然在猜測那些人中了圈套。
雖然他們這些老油子面容顯然都整理一番,一個個裝着沉穩大度,還真不容易猜測出來。可惜蘇純早就通過蘇大視角知曉,未中圈套的竟是李一帆、吳蛇、吳清逸三人,看樣子築基修士警覺性就是高。
在幾人的身後,還有些鼻青臉腫身受重傷的雜役護衛,吳蛇等人本要殺無赦,被蘇純阻止,這些人留着還有用。
蘇純特意看了看鄭熊以及他後面那清秀女孩楊清瀾,這個小妞夠狠,要不是蘇大去得快,鄭熊的命根子就要被削下來。此刻鄭熊臉色漲的通紅,恨不得鑽地縫裏去,欲殺那女孩洩憤,可惜蘇純不同意。
蘇純允許吳蛇他們盡情挑選拿手的靈器法器,毫不吝啬,接下來還要連番惡戰,有用的着他們出力的地方。
楊銘看着這一幕幕,早就崩潰了,這原來是惹了群亡命之徒啊,因爲自己就連他家的支柱産業都搭了進去,将來即使他能脫身,恐怕也難逃其咎,繼承權是甭想了,最好的結果也是被發配到邊遠地區爲家族開疆拓土。
徐雨櫻父女眼神複雜,徐雨櫻道:“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們。”
“我們自身難保,而且他們如此行爲,已經破壞星月城的規矩,恐怕接下來就要引起極爲猛烈的反彈。”
“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一旦他們失敗,我們也将會迎來更狠烈的報複。父親,别在審時度勢了,我們現在要麽趕緊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離星月城,要麽堂堂正正站出來跟他們并肩戰鬥。”
徐世榮還有些瞻前顧後,可看着女兒堅定的眸子,低聲一歎,而後欣慰道:“女兒長大了,好,我也拼一把老骨頭,我們徐家還沒有倒下,别讓人小瞧了我們。”
蘇純摸了摸乖乖站在大廳裏卻有着極其強大威懾力讓衆人沒一個敢動彈的青青小姑娘。小姑娘極爲受用,眼睛眯着笑成了月牙兒。
吳清逸忽然委婉勸道:“大人,您看咱們這人也殺了,劫也搶了,是不是該跑路了,要不然待會可就要面臨重重包圍,大人神通廣大,或許突破重圍沒問題,但咱們幾個跑腿的可就剩不下幾個了,如果能避免戰鬥豈不更好。”
吳清逸本就有類似軍師一職的過人頭腦,他早就明白,殺神不會這麽簡單了事,待會的局面肯定錯綜複雜。一方是殺神,一方很有可能是攜衆位大佬之怒集結依附于楊家各個幫派而來的楊家人。
想要破局,唯有依靠殺神力挽狂瀾,不過想想,星月城的大佬不好惹,這殺神更恐怖,尤其是殺神身邊的小惡魔,簡直殺人不眨眼。
唉,還不如遠離這是非之地最好,現在想想,在流火山脈當劫匪的日子才是真的輕松的。可惜此情此景,他們早已身不由己。而接下來的大場面才是夠驚心動魄。
蘇純沒搭理他,而是對着靈器閣領頭的管事道:“把門口的牌匾給我摘下來。”
吳清逸面皮一抽,這是門面問題,如此打臉行爲無異于生死之仇,人家肯定不死不休。他就知道這殺神沒完沒了,恐怕接下來的大動作會更加驚濤駭浪。
現在靈器閣領頭的築基中期修士叫張光帝,還有兩個築基初期的管事分别是何于庭和許寶忠。如果真要摘了牌子可就徹底站在楊家的對立面沒有回頭路。
蘇純坐在旁邊椅子上,喝着清茶,留給他們充足的時間思考。而幾人汗水早就浸濕衣裳,這對峙的氣氛讓人越來越窒息,無異于在與死神博弈。
許久,張光帝神色瘋狂,走到門口,一道劍光,直接把靈器閣牌匾砍爲兩半。他本就是楊家供奉,不值得爲楊家面子送命,等以後楊家追究責任時大不了遠走高飛。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何于庭和許寶忠也不得不狠下心來,走了過去,亂腳踹在上面。
這隻是個形式,而蘇純需要這個形式。
三人已經沒有回頭路,他們也要其他人跟着下地獄,他們強迫靈器閣其他管事雜役奴婢都來踩上一腳。
于是就有了詭異一幕,所有人都在瘋狂的踩那牌匾,直到成了碎片。因爲他們中還有人心存僥幸,法不責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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