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這人可是實在是一等一的兇神,滿手血腥,少主還是少惹爲妙。”
“這麽一說我對他的興趣更大了,呵呵,别緊張,開玩笑而已。對了,我兩個妹妹不日就要來卧龍坊市遊玩,倒是還需要幾位兄長費心安排。”
“咦,好說好說,爲少主排憂解難乃是分内之事。就是不知孫璃孫靜妹妹來此所爲何事?她倆自從去了藥王谷,可是近一年沒見面了。”
“烏七八糟的事呗,我大妹的事剛定下來,家裏老頭就把主意打到小妹頭上,這不半月後,卧龍坊市有場宴會,聽說是那千機宗的玲珑仙子主辦,好像是那地獄試煉就要開始。而到時紫龍魏家、軒轅沈家、軒轅李家都有青年俊傑過來,家裏的老頭趁此安排了相親宴會。”
那男子一聽此言,眼中惋惜之色一閃而逝,道:“孫璃妹妹如此天香國色般的人兒,還怕沒人追,隻怕現在藥王谷那邊就已經無數人追捧着吧。”
“咱們宗族子弟婚姻本就不是自己做主,家族一向追求利益最大化,而對他們而言,婚姻是鐵杆盟友之間最牢固的法寶。幾百年都是這麽過來的,想讓那些老家夥變通一下,根本就不可能。不過我等修士,隻要到了結丹修爲,他們想管也管不了,隻希望小妹能拖到那個時候。”
“可是想要修成本命金丹,談何容易。修靈脈、築道台、液化晶、晶結丹,一步比一步艱難啊。”
“我等修士本就是逆天而爲,若我妹妹達不到此等境界,那就老老實實按照家族意願安排,怨不得旁人。”
……
鬼劍門。
“嗬,鐵牛,不錯嘛。你竟然已經到了合體傀儡之境,看樣子已經修出靈脈了,隻要不日就要築基了吧,都快趕上我了。”
鐵牛嗤笑一聲,沒理會魏小寶的自賣自誇。
魏小寶沒事找事道:“對了,你跟柳翠兒好事将近了吧。”
鐵牛突然沉默了下,而後緩緩道:“等找到蘇哥再說,俺還等着他來喝喜酒呢。”
“都快一年了,他還活着嗎?”
鐵牛堅定不移道:“當然。”
“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每次都是這個答案,真沒勁。對了,聽說孫璃最近一直在藥王谷煉丹,沒想到就她那性子竟然也能待的住。也不知她們姐妹倆怎麽選的,怎麽就到藥王谷去了呢。”
“孫璃在學院時就有煉丹天賦,經過那事後,她沉下心來,自然更進一步。現在算算恐怕已經可以煉制築基丹了吧。至于孫靜,她選擇守護自家妹妹我倒是好不稀奇,而且藥王谷不光煉丹出衆,那功法秘籍同樣恐怖。”
“以前孫璃就是個黃毛丫頭,現在可是烏鴉變鳳凰,越來越漂亮,聽說那邊追求者不在少數呢。嘿,不過再怎麽沉靜,骨子裏的本性也不會變,以她那大小姐性子,那些追求者恐怕得吃不少苦頭。對了,你有年胖子的消息嗎?”
“沒有,了無音信。”
“也不知他死那去了,好歹曾同一隊過。等隊長來了,讓隊長好好教訓教訓他。不管他,寶爺來此是想求你個事,下個月陪我去卧龍坊市一趟。”
“沒空。”
“真的嗎?你可千萬不要後悔。我聽說那邊有一場相親宴會,而孫璃也會參加。你不是号稱蘇純的門神嗎?他的媳婦就要被人家拐跑了。”
“閉嘴,我去。”
……
藥王谷。
“阿璃,家裏來信,讓你去卧龍坊市一趟。”
“沒空。”
孫靜愕然無語,滿是無奈,自從姜凱事件之後,孫璃像變了個人一樣,整日裏不是煉丹就是打理藥園,對旁人也都不理不睬,除了對她這個姐姐還好點。
“我覺得你還是出去多見識見識比較有利于心境突破。我們正好去卧龍坊市轉轉,除了小時候父親領着咱們去了一趟,快十年沒去過了,也不知變化大不大。我記得那邊的坊市特别熱鬧,什麽都有的賣……”
“姐,是不是家裏想讓我相親了,他們這樣對你還不夠,對我也要如此嗎?”
“你這小妮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呢,确實如此,不過這是我們的責任。生在宗族裏,我們享受着遠遠高于常人的利益,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可是我現在能夠熟練煉制築基期以下的各種适用丹藥,就連築基丹我也快要成功煉制,隻要我能夠成爲築基修士。而這還不夠麽。”
“家族從不缺煉丹學徒,隻缺夠分量的維系盟約的紐帶,對于家族長老們而言,你和我的使命便是一紙婚約,生來如此。”
“爲此不惜葬送我們的幸福?”
“對他們而言,咱們的幸福根本無阻挂齒,家族的利益才是重中之重。或許他們還認爲,能讓我們嫁入豪門,自應感到幸運。”
“姐姐,我們就不能改變自身命運嗎?”
“當然可以,不過那條路很難,隻要成爲結丹修士,在家族裏就可成爲長老,擁有自己的意志,享受家族供奉。”
“這怎麽能算條路,結丹之事虛無飄渺,還不知要渡過多少歲月才能摸到門道,就算将來我們可以成爲結丹修士,可已經于事無補。”
“雲姨不到三十之齡就可結丹,我們也可以。你放心吧,姐姐怎麽可能讓你走上我的老路,此事推诿不得,你去走個過場就好。剩下的交給我吧。”
自古以來不到三十就能結丹者能有幾人,無不是天資縱橫之輩,孫璃在這一刻忽而十分想念那個人,要是他在就好,至少不必過的這麽苦。
相思之苦最是難熬。
……
七玄門。
蘇映萱洞府門口,一個風流英俊氣質不凡的男子站在那裏已經是半天有餘,周圍人們指指點點,他依然不爲所動,等到蘇映萱不勝其擾,不得不出來後,那英俊男子立馬苦苦哀求道:“蘇師妹,我錯了,我不該惹你生氣,求你不要不理我。”
蘇映萱無奈道:“師兄你的心意我已明了,可是我已經有了心上人,請師兄另擇佳人吧。”
朱明新不依不饒道:“那人是誰,我倒想跟他請教請教一下,還請師妹告知。或者這隻是師妹的推脫之言?我隻希望師妹給我一個機會,難道這個小小懇求師妹也吝啬答應嗎。”
就在蘇映萱滿是爲難之際,一身穿大紅色羅衫的少女越衆而出,走到蘇映萱身邊,挽住蘇映萱的胳膊,堂而皇之親了那妖娆柔嫩的臉頰一口,一臉滿足,而後示威道:“告訴你又如何,你打赢了又如何,你敢向我家蘇美人求親嗎,你敢娶嗎?”
朱明新立馬讪讪不敢言,他怎能不知此女乃是掌門掌上明珠,面對她的威脅之言,他竟然不敢反駁半句。他隻是小小星月城城主的嫡子,這個身份與此女相比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對蘇映萱還敢有些非分之想,對此女卻是連想都不敢想。看到此女如此道來,他答都不敢回答,隻得灰溜溜離開。
葉落落嗤笑道:“就這窩囊廢,也敢觊觎我家蘇美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而在衆人看不到的陰影裏,一個滿是孤獨蕭瑟的身影也跟着轉身黯然離去,若有人發現,定要驚呼一聲,大師兄。
别人不懂葉落落所言,他可是心明如鏡,這裏沒人敢娶蘇映萱師妹,因爲她是老祖看中的,她是老祖的禁脔,誰動誰死,連帶滿門,絕不留情。他雖然也愛慕着蘇映萱,但是就像葉落落所言,他不敢染指半分,不敢求親,也不敢娶。
蘇映萱的心裏同樣的苦澀,她怨恨自己的家族,賣女求榮。可想着父親那憔悴的容顔,她又恨不起來。在這裏的每一刻,她的内心都倍受煎熬,此刻她不由想起那個男孩,那個雖然每次對她都是無奈,卻對她寵溺無比的單純哥哥。
此時此刻,或許是蕭索的心境使然,她真想大聲問一句,單純哥哥,你敢娶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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