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隕就隻是會這些小伎倆的話,我勸你還是早點退位吧!”白羽淡淡的說道。
“呵呵,人稱幻君的你果然與衆不同。就憑你這份心智,你就有資格與我天隕一戰。”天隕大笑一聲,指着白羽說道。
“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白羽依舊語氣淡然的說道。白羽這樣的語氣,這樣滿不在乎的表情使得天隕快要抓狂。
天隕怒了,一向以暴脾氣著稱的他怎能忍受如此之大的恥辱?!
動若雷霆,天隕的鐵拳無匹的砸向白羽,而他看白羽的眼神也好想看待一個将死之人一樣。
這讓白羽很是不爽,跳梁小醜而已,還那麽嚣張跋扈,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組織裏,不,無論是在哪裏,真正的高手都是非常低調;不屑于争什麽排名的,天隕既然那麽在乎,隻能說明他是個四肢發達的家夥,僅此而已。
白羽緩緩伸出右臂,鐵鉗一般的右手緊緊箍住了天隕的拳頭,五根細長的手指把天隕的拳頭勒出五道白痕,臉色漲紅;天隕吃痛想要用右拳暗算白羽,白羽用力一扭然後一撕扯,一截血淋淋的手臂拿在了白羽手中。
天隕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雙眼血紅,眼底湧現出一抹瘋狂。
白羽自然不會給他機會,下一瞬,白羽就出現在了天隕的身後,一招擒拿手,膝蓋頂住天隕的後背,不給天隕動彈的機會。
“别人都叫我幻君,不過對付你這種人,我隻想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解決。”
“啊!幻君,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天隕不甘心的怒吼着。
白羽沒有理會,又是用力的一撕扯,天隕血淋淋的右臂也同樣被殘忍的扯了下來,白羽沒有住手,用匕首挑斷了天隕的腳筋,然後才作罷。
此時的天隕在地上翻滾着,**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曾經大名鼎鼎,無人能敵的天隕,現在的樣子,卻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白羽環視了一下四周圍觀的組織中的殺頭們,他們都吓得縮了縮頭,他們清楚天隕手下的亡魂有多少,所以明白這個幻君的可怕,他們害怕殺神遷怒于自己。
白羽也沒有多說什麽,身形一閃消失在衆人的視野裏。
等到白羽走遠之後,衆人才仿佛松了一口氣,那沉重的威壓減弱了不少。衆人對視一眼,都選擇了沉默,白羽卻因此一戰成名,從此‘幻君’的大名讓整個‘血月’組織沸騰。而名噪一時天隕最終卻是落得咬舌自盡的下場。
往事如煙,一晃白羽已經好久沒有聽過有人叫自己幻君了,在‘血月’成名之後不久,白羽卻是銷聲匿迹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組織裏沒有一點關于白羽的消息。
實際上白羽去了中東戰場上,在戰場上展開無盡的殺戮,接受了戰争與鮮血的洗禮。其間,白羽一手創建了‘幻影’雇傭兵組織,‘幻君’帶領着‘幻影’衆人穿梭于戰火紛飛的戰場上,從默默無聞到最後的無人能及,獨步天下。一個人強沒有用,帶領着衆人一路走到最強,其中的艱辛可能隻有白羽才會懂。
白羽笑着搖了搖頭,思緒被拉回到現在,心中不免感慨萬分。
白羽擡手看了看時間,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分鍾。看着緩步走過來的南宮江逸,白羽嘴角上揚道:“逸,我沒遲到吧。”
“幻君怎麽會遲到?!呵呵,時間還早。那個,人我幫你照顧的好好的,你過去看看吧。”南宮江逸拘謹的說道,幻君面前,他可不敢稍有差池。
“挺上道的嘛。”白羽拍了拍南宮江逸的肩膀,說道。
“呵呵,幻君說笑了。”南宮江逸把白羽帶到了全豔所在的車邊,原本全豔身上的繩索已經不在,而是捆在了昏迷的曹天的身上,全豔也還沒有醒過來。
南宮江逸一把從車裏拉出來,扔在了外邊。自己也躲得遠遠的,生怕打擾到白羽。
白羽上車之後,抱起躺在座椅上的全豔,搖醒了她。
醒來之後的全豔如一隻受驚的兔子,就想要掙脫逃離。白羽看着心疼,苦澀開口道:“老師,别怕,是我啊,我是白羽,沒事了。”
全豔聽到熟悉的聲音,擡頭看了看白羽的側臉,此時竟是如此有安全感。全豔的淚一時間竟如斷了線的珠子,劃過她那精美絕倫的臉龐,落在了白羽心上。佳人一泣卻傾心。
全豔沒有說什麽,隻是把頭輕輕埋在白羽的懷裏,輕輕嗚咽着。白羽輕輕拍着全豔的後背,任由全豔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胸前。
過了一會兒,全豔的情緒似乎平穩了下來,擡手想要擦掉淚水時,白羽才發現全豔臉上淡紅的五指印,和手腕處的勒痕。
白羽顫抖着擡起手,幫全豔擦去淚痕,而後輕撫着全豔的臉頰。心疼的問道:“是誰幹的?!是那個混混模樣的,還是看起來正經一點得那個?!”
全豔指了指車外地上的曹天。
白羽打開車門,抱起全豔,小心的把全豔從車裏抱了出來。起初全豔微微掙紮了一下,不過她也不是有心想掙脫,所以就任由白羽抱着自己。
來到車外,南宮江逸起身來到白羽身邊恭敬問道:“幻君,接下來,怎麽辦?!”
“弄醒他!”白羽說道。
“是。”
-“白羽,他,不是綁匪麽,怎麽會?!”全豔看到這一幕不解的問道。
“老師别怕,那人是我的舊識,他隻是被地下那人迷惑了,你不用擔心。”白羽解釋道。
曹天醒後發現自己被捆綁着,而且南宮江逸與白羽在一塊兒站着,就頓時明白了。他沒有多說什麽,自古以來勝者爲王,他隻是不明白南宮江逸怎麽會和白羽有勾結,或者這就是一個陰謀?!
還在他瞪着南宮江逸思考着這些的時候,白羽抱着全豔已經來到了曹天身邊,一腳踩斷了曹天的右腿。
“啊,白羽,你廢了老子一條腿,我爺爺一定會滅你全家的。”曹天的哀嚎聲響徹山林,樹上栖息休息的鳥兒都被驚飛了。
“呵呵,你看看我左手大拇指上是什麽?!”白羽冷笑道。
“這,怎麽會在你手上?!”曹天看了一眼白羽抱着全豔的左手,瞬間石化了,心底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在看到白羽嘴角那嗜血的笑容時,曹天心裏最後的防線崩塌了。
“逸,幫我把他五肢踩成粉碎,然後再做掉吧。”白羽對南宮江逸說道,他怕全豔看不慣那血腥場面。“哦,對了,我這邊正缺人手,能來幫幫忙麽?!”
“求之不得呢!”南宮江逸看着白羽的背影說道。
等到白羽把全豔抱到座駕威航上,車子緩緩駛離出視線之後,南宮江逸也不管曹天如何求饒,一腳一腳的把曹天五肢踩成了粉碎,然後一匕首插進曹天的左胸,曹天便沒了動靜。
南宮江逸這才開車駛離了現場。
誰也沒有看到曹天的睫毛還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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