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開封再遇
本來蕭羽想一路護送他們去找到慕容複得，但路上遇到了風波惡和包不同。蕭羽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王語嫣整個人好像解放了一般，眉頭都舒展開了，不然要是和蕭羽一路同行，非得憋出毛病來。蕭羽離開看王語嫣他們五人離開後，并沒有直接去開封，而是返回姑蘇城到了太湖往參合莊，合莊的所在，便是跟阿碧的琴韻小築和阿朱的聽香水榭一樣，都是在太湖上的一座小島之上。太湖水面縱橫有近千裏，面積廣大，湖中大小島嶼衆多，号稱有七十二峰，山外有山，湖中有湖，水道縱橫交錯，島嶼星羅棋布。這座莊院雖是建在島上，但卻也是占地極大的。整個莊院便占了這座小島的四分之一左右。所在地是小島前半部分的平坦開闊處，此處也方便于動土建造，小島後半部則是高地和幾座不高的小山，還有一些分布不均的樹林。這島雖說是小島，但其實卻也是不小的，起碼他站在了這莊院内最高的一處建築上，卻仍是一眼望不到島後的邊際去。慕容複和家臣都出去了，莊了也就剩一些打雜的下人。蕭羽在莊上尋找了好一會，終于找到了那還施水閣，心中不由大喜。這裏面可是收集天下大部分門派的武學。
進了裏面，眼前書架上的這些書冊雖都已發舊，但卻是十分幹淨，一塵不染，想是經常都有人前來打掃的。将這兩排看完後，他便又轉往下一排，都是粗略而過，隻看書名，時間慢慢的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把底下這一層的所有書架都大略的過了一遍。已是知道了這些書冊的分類規則，基本上都是按照門派來劃分的，而大分則是按照拳掌刀劍這一類來劃分的。比方說使掌的，便都排放在一排書架上，使刀的也都挨個地排成了一排，這樣找起來也方便。還有不少沒有門派的單人匹馬的獨行俠，他們各有什麽成名絕技，也是按照拳掌刀劍之類來劃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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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蕭羽已是把所有書架都一一浏覽完畢，因爲先是從中間開始看的，所以看完後他就把底層的所有書架分成了兩半，中間那一排兩邊看完後，便先去看了左半邊，然後才到了右半邊。他此時所在的便是右半邊書架區的最後一排的最後位置，一個黑暗的角落裏。這是最後一排的最後一格，這一格的架子上面貼着的标簽寫着的是“神偷門”三個大字。架子下面隻安靜地躺着一本孤零零的書，書面上寫着“神偷秘技”四個大字。
蕭羽一下子心裏也是好奇，這裏面居然還有這種書籍，于是打開看了起來，這一部“神偷秘技”涉及十分全面，舉凡關于偷盜的一應事宜秘籍上都有詳細提到。其中包括輕功、開鎖、察找密室機關、踩盤子的要點、判斷一個人身上有無錢财等等，最後還附有一套小巧短打兼騰挪閃避的功夫。這其中輕功最是不凡，蕭羽研讀之後受益良多，結合了自己目前的輕功身法創出了一項更爲高明的全新輕功來。他目前的輕功所學說白了隻有一套淩波微步而已，是屬于步法。雖帶了輕功二字，但步法就是步法，隻适合于低來低去，在地面上施展時才能發揮得淋漓盡緻，精妙絕倫。但用到高來高去上卻是勉強了一些，因此他之前便是缺這麽一門高來高去的輕功身法，現在看了這神偷秘技上的輕功身法後，他終于結合自身研究出來了一門絕對适合于自己的輕功身法出來。
天慢慢的已經亮了起來，蕭羽看着這裏的這些密集笑道：“慕容博啊，慕容博，你們慕容家本就是胡虜，還想複興那早已不存在的夢。這些密集留在這裏給你來害人，我還替你保管吧，正好這次回去見小皇帝，也可以給做禮物，改變這大宋重文輕武的習氣。”把他們都收進了自己的小世界，雖然蕭羽在這裏沒有找到慕容家傳武功參合指和鬥轉星移。但是這慕容博和慕容複看到自己家收藏的武功都被人盜走一定會氣瘋的。離開參合莊，蕭羽又去了曼陀山莊一趟，目的一樣将琅環玉洞的典籍也盡數收盡了小世界裏，這才返回姑蘇城。
在沒有汽車、火車和飛機的古代，乘坐什麽走的最快？毫無疑問，是坐船走水路。在有水路可直達目的地的情況下，走水路不但快捷，而且省時又省力。所以蕭羽選擇了走水路，花重金專雇了一條船，從蘇州碼頭沿水路直上，過無錫、常州、鎮江到達揚州，然後再由揚州轉至高郵湖。
到了高郵湖便已屬于淮河水系了，他所選擇的這條水路是隋炀帝時期所開鑿的通濟渠，也就是現代曆史課本上所稱的隋朝大運河。通濟渠可分東西兩段，西段是在東漢陽渠的基礎上擴展而成，西起洛陽西面，以洛水及其支流谷水爲水源，穿過洛陽城南，到偃師東南，再循洛水入黃河。東段則是西起荥陽西北黃河邊上的闆渚，以黃河水爲水源，經開封及杞縣、睢縣、甯陵、商丘、夏邑、永城等縣，再東南穿過安徽宿縣、靈壁、泗縣，以及江蘇的泗洪縣，至盱眙縣注入淮水。蕭羽選取的便是東段這段水路，這個時候人們稱之爲汴水或汴渠。從淮水沿這段水路直上達荥陽，而到了荥陽就離嵩山少林寺不遠了。
從高郵湖到洪澤湖，再轉淮水至盱眙縣汴水入口處。然後剩下的便是沿河直上了，蕭羽所要做的就是安安然地或坐或躺在船艙裏喝着美酒直到目的地了。在船艙裏無聊的時候，便坐到船頭看看沿途風景，釣釣魚，還可找找水上的漂亮漁家姑娘養養眼。這一回趕路倒是不累，累的就是劃船的，不過在蕭羽大把的銀子砸下去的情況下，他們再累再苦也是拼着命地劃。整天不停，輪流換班，從蘇州乘船到入了汴水水道也隻不過花了兩晝夜功夫而已。
在連續晝夜不息的劃船下，七日七夜後，船行已是到了此時大宋的都城東京開封府。開封此時既爲北宋都城，乃天下首府，天子腳下，那自然是商賈雲集，繁華似錦。船還沒到開封，便已見得碼頭附近的水面上大船小船一艘挨着一艘的排着。他們這艘船可是好不容易才靠到了碼頭，船老大帶着幾名船夫上岸去采買飲食以及船上所需的東西了，蕭羽則自坐在船艙内拿着個酒葫蘆喝酒。
蕭羽一邊喝着酒一邊探頭從窗口往外看着碼頭上的繁華景象與忙忙碌碌的人們，顯得極是悠閑。突然間他雙耳一動，隐約聽到了旁邊緊挨着的一條船上有人談到了“喬峰”二字，不由便停下了飲酒的動作，把身子往那邊靠了靠，凝神靜聽。碼頭上人聲嘈雜，有雜音幹擾，再加上還有兩層船闆相隔，所以他聽得不是很清楚，斷斷續續的。不過雖然聽得不清不楚兼又斷斷續續，但他還是把事情給弄清楚了。因爲聽到了“喬峰”、“聚賢莊”、“薛神醫”、“遊氏雙雄”這幾個字眼，所以他不需要聽得多清楚便能夠知道是聚賢莊事件了。
他從旁邊船上的幾人談話的幾個字眼中推測出了是聚賢莊的事情，不由心裏略松了口氣。這些日子來晝夜不停的趕路，雖說已經趕得很快了，但他還是一直擔心怕錯過了。現在确定了沒有錯過，他自然要松一口氣。剛松了口氣，又隐約聽到旁邊船上有人走動。他心想可能是船上的人要下船了，便從窗中往外瞧着。果然沒多大會兒，便見那邊船艙中走出五個人來。都在三十、四十歲左右，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全都是一副江湖人士打扮，身上也各帶着兵刃。
這五人出得船艙，便直接上了岸。然後兩人在前帶頭，其餘三人随後相跟向着碼頭的人流深處走去。蕭羽見他們上了碼頭後，便也出了自己的船艙，看着五人漸漸走遠的背影便準備要跟上去。剛想回頭向船上留守的船夫交待一下，他在這裏下船就行，突然間眼角的餘光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是一個綠色的倩影，在碼頭上大都是身穿深衣的人流中顯得很是惹眼。一抹碧綠溫柔的顔色，蕭羽瞧了過去，認出了她來，正是慕容府的丫環阿碧。他心下不由奇怪，這阿碧怎麽會單獨一個人出現在這裏。就向她連連招手示意叫她過去。她看向蕭羽笑了下，便快步走了過來。道：“蕭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蕭羽笑，道：“我是要到荥陽去，路過這裏，你呢？”
于是阿碧把他們那天自從杏子林分手之後所發生的事都基本交待了一遍，又道“我們五人到了河南便直接尋到了少林寺去，但那少林寺卻是不準女子入内。我們隻能在外面等着，等着包三哥與風四哥出來。他們出來後，我們便一起下了少室山。可是到第二天的時候，不知爲什麽阿朱姐姐竟突然不見了。我們在附近找了兩天也沒找到，後來包三哥說阿朱姐姐聰明機靈，一定不會出什麽事情。我們尋公子要緊，便不再尋她了，她那麽機靈，平常隻有耍人的份，肯定會沒事安全回去的。我們找不到她也沒辦法，便離了少室山腳下在河南一路打聽我們家公子的消息，後來終于在開封尋到了我們公子。我們家公子見家裏幾人都出來尋他，怕家裏沒人照看會出什麽事，而他又還有事不能回去，包三哥、風四哥他們又都要留下來幫他，便遣我回去照料幾處莊子，并要我回去請鄧大哥與公冶二哥他們也一塊兒前來幫忙！”
蕭羽心想阿朱應該是去偷那《易筋經》了，然後和劇情一樣了。現在正被喬峰所救。蕭羽道：“那正好，我這有船剛好會蘇州就讓他們帶你回去吧”
阿碧笑道：“那就寫蕭公子了，哦，我家公子聽我說你時，卻說是不認識你。聽說了蕭公子的事迹後，也想與你結交。隻是王姑娘好像不太喜歡你。”
蕭羽笑道：“嗯，他日有緣再說。王姑娘好像對我有些誤會，有時間解釋下就好，沒事，那阿碧姑娘一路保重。”蕭羽付了船錢離去。
此時的開封商賈聚集、店面林立、城樓巍峨，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磨肩擦踵，一片繁華景象。來到開封府，蕭羽想見的就是趙飛燕了，自從上次離開之後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這丫頭現在怎麽樣。走到酒樓裏，蕭羽吃飽了飯，夜晚就直接用自己剛剛領悟出來的輕功淩波幻影，穿梭在大宋皇宮中，留下一道道青煙一般的單影，似真似幻，猶如鬼魅飄過一般，一般人隻怕都看不到。蕭羽來到小皇帝的宮前，見那小皇帝正在那裏看書，見左右沒人，便從梁上飛了下來。吓得皇帝一跳，但當看到蕭羽的摸樣時又止住了聲音，激動道：“先生，你終于回來了。朕好想你，不知道先生這幾年哪裏去了。”
蕭羽笑道：“這個說來話長，不過我這次給你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将來必将助你強國興邦。”
趙煦高興道：“是什麽東西，朕現在正需要這些。”
蕭羽笑道：“這個不急，就算我給你了，你也要花些時間慢慢來，飯得慢慢吃，一口是吞不完的。”
趙煦嘿嘿直笑還是一個孩子摸樣，蕭羽從小世界裏面拿出了一本運氣和一套拳法的秘籍給了趙煦。叫他先練好這個，改善身體，可不像他和曆史上一樣，早早就死了。剩下的書籍仙子啊還不是時候給他的時候。兩人聊了一會後蕭羽才離開去了高太後那裏。蕭羽知道高太後已經沒有幾年時光了，說不定這一次見完就再也見不到了。對于這個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又對自己很好的人，蕭羽還是很喜歡的。來到太後的宮門外，便有一個老太監快速的擋在蕭羽面前，當看清蕭羽容貌時才放下戒備道：“原來是蕭公子會來了，太後現在還沒休息，我帶你過去。”
蕭羽對着這個老太監一笑：“那就有勞公公了。”更在後面走了進去。
蕭羽看到高太後比六年前老了許多，心中也有幾分難過，高太後看到老太監領着人進來，擡頭望着蕭羽，雖然蕭羽容貌有所改變，但是仔細一看還是能認出來。高太後激動道：“蕭公子回來了，來來，這裏坐。”便把蕭羽叫到了自己身旁坐下。
蕭羽坐在高太後旁邊，聽着高太後叙說這些年的一些事情，人老了，身邊有一個能說話的人也貼别的開心，蕭羽現在才知道，她對自就好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而且蕭羽的摸樣和神宗又有幾分相似。蕭羽對高太後也是無所不言，把這幾年自幾的事情也說了一遍，隻是學武改成說是拜了一位天山高人。當高太後知道蕭羽和趙飛燕的事情時更是笑道：“燕兒是我最喜歡的孫女，追求她的王公貴族甚多，沒想到被你小子給捷足先登了。不過這也是你們的緣分，以後好好待她，最好遠離這皇家是非之地，我如果不在了怕到時候護不了你們周全。”
蕭羽笑道：“太後放心，我會珍惜燕兒的，不管他日如何我也不會虧了她。實在不行我們就潇灑于江湖。”
兩人一直聊了半夜，最後蕭羽才适時離開。這次蕭羽才明白原來這太深身邊也是高手如雲，那個老太監的武功也是高深莫測。
夜晚蕭羽來找徐王府，經過一番視查，找到了趙飛燕的房間，無聲無息的站在她後面把她抱住，吓得趙飛燕一跳，當時感覺到是蕭羽的時候就笑了。轉過身來，把頭埋在蕭羽的懷裏，緊緊這抱着蕭羽，怕蕭羽再次離開自己。蕭羽也抱着飛燕，兩人向床前走去，所有話語都融在這夜晚的深情中。
第二天蕭羽起來帶着趙飛燕往洛陽而去，雖然知道喬峰可以安全離開，但是還是放心不下阿朱。第二也想去會會慕容複。蕭峰被人誤會殺父殺母殺師的事當時也就隻有少林寺的和尚知道而已。而蕭峰帶了阿朱從少林寺出來後也沒過了幾日，這消息便已急速地傳了開去，以至于薛神醫與遊氏雙雄竟已聯名發了英雄貼招急天下英雄共同對付蕭峰。想一想，這事情從蕭峰被少林寺誤會是殺父殺母殺師的兇手，到他于聚賢莊内大戰群豪最多也就不過六七天而已。短短的六七天之内事情爲何就會傳遍武林了呢？如果說是聚賢莊的不具名英雄貼的效應的話，那麽聚賢莊又是如何在第一時間内知道這件事情并起意發英雄貼的呢？還有爲什麽這個英雄貼不由少林寺直接發起呢？他們不但有最直接的受害者在内，而且更有最廣泛的江湖效應。爲什麽他們不發，卻偏偏輪到個聚賢莊來發？
這一切的一切蕭羽在知道了慕容複來過了開封又去往洛陽後，便推想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假設，那就是這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人在暗中推動、慕後操作的。而在暗中推動這一事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慕容複。而推動了這一件事情的最後結果也是對他慕容複最有好處，一是他可以借着這件事情搞亂中原武林，二是如果蕭峰死了的話那“北喬峰，南慕容”中就隻剩下他一個南慕容了。他先到開封再到洛陽。實際上都是在這兩處交通便利江湖人士彙聚的地方暗中散播這個消息。蕭羽甚至于還想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可能，那就是聚賢莊有可能便是慕容家的一處暗勢力。不過就是不知道事實到底是如何的，他隻想到了少林寺沒有直接發英雄貼聲讨蕭峰，有可能是他們還在懷疑着事情的确實性。畢竟事情雖然十分巧合每次都讓蕭峰趕上了但總還是有一些疑問讓人想不通的。以少林老和尚們的細密心絲，這一點在事後他們還是應該會看出來的。既然有了懷疑，那他們便不會随随便便的發什麽英雄貼的。
“唉！想多了，”蕭羽笑了一下，帶着趙飛燕在去聚賢莊的路上剛好碰到了喬峰坐在一輛買車上，蕭羽知道裏面定是阿朱了。便朝喬峰呼喚道：“大哥、大哥。”
喬峰聞聲望去前面一對男女，女的美得傾國傾城，男子正是他那日在無錫結拜的二弟。便跳下馬車回道：“二弟，你怎麽會在這裏！”
蕭羽笑道：“大哥我可是專門從姑蘇趕到開封，再轉在這裏來找你的。這聚賢莊如今天下衆多，我不想大哥去冒險。所以特意再次等待。”
喬峰笑道：“賢弟有心了，不過這次爲兄還真得去。一來是爲了給阿朱療傷。二來也和天下英雄有個交代。我喬峰不能白白被人冤枉了。”
蕭羽道：“大哥這樣吧，你把阿朱交給我，阿朱的傷勢我有辦法醫好。你自己一個人前去也好退身，到時候我們在開封再見。”
喬峰驚喜道：“賢弟能治療好阿朱的傷勢，那就太好了，那我就可以放心去和他們做個了結了。”然後又看了一眼趙飛燕道：“想必這個美麗的姑娘應該是弟妹了吧！”
趙飛燕被喬峰呼道弟妹也是非常的開心，蕭羽笑道：“正是，她叫趙飛燕，是當今徐王之女，高太後的孫女。”
喬峰更加驚訝了，沒現到自己這位賢弟取得這姑娘身份竟然這般大。兩人聊了幾句蕭羽帶着阿朱返回開封，叫了宮裏最好的禦醫來醫治，在加上自己北冥神功和一陽指，這傷勢到沒什麽大礙了。幾日後江湖九傳來了，喬峰在聚賢莊與衆英雄決裂，殺了不少人，最後負傷被一個黑衣人救走。幾日後蕭羽南下江南，葉看看那慕容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可以把王語嫣迷得神魂颠倒，也正好查查聚賢莊幕後是不是他在操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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