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床啊,有怪物來啦,快起床啊,有怪物來啦……”
幾乎被這種怪異現象吓懵的猴子,傻呆呆的愣怔片刻,便驟然失魂落魄的尖利吼叫起來,邊吼叫,邊向着自己居住的小屋跌跌撞撞的狂逃而去,百元美鈔散落一地,也不再顧惜。
畢竟幹的是非法的勾當,即便睡覺的時候,這些盜獵之賊也十分警醒,時刻防範着一些動物保護組織或相關人員可能進行的突然襲擊。
所以,驟然聽到那猴子的尖利吼叫,周圍幾個小木屋裏,頓時開始響起一陣慌亂的聲音。
僅僅片刻工夫,便已有小屋沖出人來,并開始向着陳嘯與那些可怕的猛獸進行零落的開槍射擊。
陳嘯本已下定全殲這些可惡家夥的決心,而且又帶來如此衆多的幫手,對方根本不成規模的零星反擊,陳嘯哪裏會放在眼裏,根本理也不理,繼續帶領着那幫兇猛野獸和蚊蟲飛鳥,向着那片小木屋飛速狂沖。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因爲陳嘯被徹底淹沒在那些野獸與蚊蟲飛鳥之中,那些盜獵之賊根本看不到陳嘯的影迹,還以爲,這隻是大自然的一種詭異現象,于是一邊驚慌的射擊,一邊向着那座相對豪華、那粗犷大漢居住的小屋跑去。
如果僅僅是大自然的詭異現象,這幫盜獵之賊并不認爲太過可怕,因爲自從加入了盜獵這個行當,他們已經遇到過太多的奇異現象,雖然都次都會有些傷亡情況的發生,但畢竟都不是特别的嚴重,隻要躲避得當,這些怪異現象,并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威脅。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可就在一些動作利落的盜獵之賊驚叫着,向着那粗犷大漢的豪華小屋沖去時,此時的陳嘯,帶領着那幫可怕如洪水的猛獸,也已沖到最邊緣的一個小木屋附近。
最邊緣的這個小木屋裏,住的是一個新手,應對突發狀況的經驗尚不豐富,隻見他一手提着褲子,一手拎着獵槍,正驚惶失措的剛剛沖出小木屋。
剛剛沖出小木屋的這個新手盜獵之賊,猛然感覺那巨大如小山的可怕怪物已經近在咫尺,于是下意識的扭頭望去,可就是這一望,直把這家夥吓的失魂落魄,瑟瑟發抖。
因爲,他無意中看到,在那群洶湧可怕的野獸中間,在那群怪異蚊蟲與飛鳥的籠罩之下,仿佛有一雙人類的眼睛,正如惡魔一般的死死盯着自己。
那雙眼睛,這新手并不陌生,因爲就在今天早上,他還參與圍攻了這雙眼睛的主人,那個身手敏捷的令人不可思議的怪異小男孩。
“是那小子,是那小子……”
看到那雙森冷的可以令人瞬間冰凍的眼睛,那新手盜獵之賊頓時如看到厲鬼一般,瘋狂的大叫起來,邊叫,邊慌亂的丢掉手中的獵槍,沒有紮緊腰帶的褲子,也無暇理會,撒腿便開始如瘋子一般的逃竄。
此時如洪水的野獸群,已經到達了這小木屋旁,已經進入狂暴狀态的那些可怕野獸,看到這家夥的身影,哪裏會有讓他逃脫的可能。
隻見,一頭離那家夥最近的矯健雄獅,昂頭怒吼一聲,長長的鬃毛一陣飛揚,然後邁開粗壯的四肢,朝着那瘋狂逃奔的家夥便兇猛沖去。
那家夥此時早已吓的四肢發軟,哪裏會是那雄獅的對手,隻見那雄獅猛追兩步,然後後腿一蹬,一個怒撲,直接把那瘋狂尖叫的家夥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那家夥在那雄獅的腳下,如泥鳅般瘋狂的掙紮,可已經被激起最原始狂暴性情的雄獅,哪裏會作理會,猛然張開血盆大口,朝着那家夥的脖頸之住,狠狠的咬了下去。
随着那雄獅的利牙鑽入那家夥的脖頸,隻見幾道鮮血,如利箭一般四濺開來,然後,那家夥無力的蹬了幾下腿,便徹底失去了生機。
失去生機的那家夥,在緊接着跟随而來的衆多兇猛野獸的一陣瘋狂撕扯下,瞬間變得血肉模糊一片,片刻,便已徹底失去人形,被那些野獸大卸八塊。
就在那新手盜獵之賊被那群兇猛野獸瘋狂撕咬的時候,其它的那些盜獵之賊,已經慌亂的聚集到那粗犷大漢的小屋旁。
“什麽,是那小子,這怎麽可能?”
聽到那新手盜獵之賊剛才的驚叫,這些簇擁在那粗犷大漢身旁的盜獵之賊,不禁發出一聲聲不可思議的惶恐尖叫。
而那第一時間便沖出房屋的粗犷大漢,也本以爲這隻是一種怪異的大自然現象,正準備組織手下躲避,可在聽到那新手盜獵之賊的尖利喊叫之後,腦海之中,瞬間浮現出今天早上圍困陳嘯時,那些蚊蟲毒蜂突然莫名攻擊自己人手的那怪異一幕。
“難道,那小子真的有詭異?”
心裏想着,那粗犷大漢也已不敢大意。
“大家趕快分散開來,以房屋做掩護,給我狠狠的幹這怪物。”
那粗犷大漢向着簇擁着自己的一幫盜獵之賊慌亂的命令道。
這粗犷大漢清楚,如果真的是陳嘯,而且如此興師動衆,大張旗鼓,那對方,顯然已對自己動了殺機,妄圖一舉解決掉自己整個組織。
在這種時候,躲避是根本沒用的,即便跑的再快的人,也不可能跑得過那些兇猛野獸,除了反擊,将對方徹底擊潰,根本不可能有其他逃生的辦法。
聽到那粗犷大漢的命令,周圍的一幫盜獵之賊,立馬慌亂的四散開來,紛紛躲藏在旁邊幾個小木屋之後,端起獵槍,開始對着陳嘯瘋狂的射擊。
雖然這些盜獵之賊人數并不少,而且手中擁有武器,但無奈,那些獵槍太過落後,每開一槍,都必須填裝一次子彈,這樣,中間勢必會有不少的間隔時間。
而陳嘯,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根本無視那些盜獵之賊的瘋狂火力,依舊帶領着那幫洪水猛獸,繼續向前猛沖。
陳嘯相信,隻要自己沖到那幫盜獵之賊的近身處,自己帶領的這幫兇猛野獸,便可以真正發揮出強大的戰鬥力,到那時,對方根本不可能再有填裝子彈的時間,直接會像剛才那個可憐的新手一樣,被這群兇猛的野獸,徹底撕個粉碎。
而此時那粗犷大漢,看到自己一方的火力,雖然擊中了對方一些野獸,但卻根本不能遲滞對方前進的步伐,臉上也不禁泛起了膽怯之色。
陳嘯的所思所想,這粗犷大漢也很清楚,如果真的讓這幫可怕的野獸靠近,那自己這幫人,休想再能組織起有效的反抗。
“猴子,猴子,敢快想想,怎麽辦?”
到了這種時刻,那粗犷大漢也已慌亂,條件反射的開始喊叫起自己的軍師。
猴子在沖回自己的小屋,拿到獵槍之後,便已飛一般的趕到這粗犷大漢的身邊。
聽到那粗犷大漢的喊叫,猴子也是驚魂未定,但畢竟是個狡猾的家夥,隻見那猴子眼睛溜溜一轉,稍稍思忖片刻,便瞬間想到一個保命的辦法。
“老大,到了現在,我們隻能對外求助了,這兩天,馬裏加将軍的人正在四處收取保護費,此時,他們應該就在距離我們不太遠的其他盜獵團夥那裏,如果我們不惜重金向他們求救,他們一定會來,他們擁有重型火力,肯定可以阻擋住這個怪物。”
猴子一邊不時向着那群兇猛野獸警惕的望上幾眼,一邊朝着那粗犷大漢急切切的提議道。
雖然知道馬裏加是個貪婪的家夥,想要求得他的幫忙,肯定會花費良多,但在現在性命攸關的時候,哪裏還能再顧惜那些金錢。
聽了猴子的提議,那粗犷大漢稍做考慮,猛然一咬牙。
“好,猴子,這事交給你,衛星電話在我屋裏,你趕快去聯系他們。”
就在猴子聯系幫手的時候,陳嘯這邊,也已經再度向前沖了不少的距離。
不過,此時的陳嘯,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他發現,自己貌似低估了那幫可惡的盜獵之賊的戰鬥力,可能是因爲意識到已經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那些盜獵之賊的反擊非常果決,而且配合極度默契,基本感覺不到填裝子彈的間隙。
而且,他們也非常清楚,在這群可怕如洪水的野獸中,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就是那些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的獅子,相比于野豬與犀牛,那些獅子更靈活,殺傷力也更大,所以,他們總是集中火力,先對着那些獅子進行射擊。
看到沖在最前面的那幾頭獅子,已有不少的中彈受傷,鮮血染紅了全身的毛發,但依舊毫不退縮,視死如歸,陳嘯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疼惜。
同時,陳嘯也想到,如果再這樣強攻,勢必會有更多的野獸傷亡,如果傷亡過多,或許會使那幫驚慌不已的盜獵之賊的士氣得到提升,變得更加堅定,那樣,将會對自己更加的不利。
想到此,陳嘯于是果斷下達了暫停進攻的命令,将那群毫不畏死一往無前的兇猛野獸,召至旁邊的小木屋之後,準備重新考慮進攻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