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牛,牧童。
朱風又休息了兩日終于還是接手了牧牛的活計,因爲,他小叔的頭疼病更狠了……
大家要問了,朱風不是還有一個堂哥嗎。哦,你是說他大伯家那個堂哥朱成世,他,已經讀書了。士農工商,隻要是讀書人,都有特權。在這個時期,讀書了你就是大爺。
雖然現在正在放假期間,可是放假期間也要時常看書,以免耽誤學習,盡管堂哥朱成世幾乎成天在外面瘋玩。
日斜草遠牛行遲,短笛長鞭唯我置。
“意境不錯。”朱風悠然自得的仰躺在牛背上,“就是缺了根竹笛……”
早晨吃完飯,朱風就趕着老牛出了村子。
朱風的這個村子,喚作【後溪村】,爲什麽叫後溪村?因爲有個前溪村。
村子離一條叫‘九曲溪’的小河不遠。九曲溪不是彎彎很多的意思,而是這條小河是由九條更加小的小溪彙集而成。
朱風牽着老牛走到村子很遠的地方,才翻身上了牛背,騎行到九曲溪旁一片茂盛的草地處,溯溪而上。
水草豐美,魚躍鳥起。
心曠神怡的朱風躺在寬厚的牛背上打起了盹,牛是老牛,很沉穩,毫不在意的馱着朱風俯下頭邊走邊吃草。
直到黃昏時刻,朱風才醒。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吵醒的。
“嘻嘻,這不是上次掉進河裏的那小子嗎?”一個清亮的女童聲音大聲的響起。
揉着睡到發蒙的腦袋,朱風睜開眼睛是誰在說話。
粉嘟嘟的小圓臉,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黑長飄逸的發梢垂在臉蛋前,是一個和朱風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要是插上雙翅膀,說是小天使也會有人信。
或許是小女孩太好看了,竟然讓已經是成人靈魂的朱風看着她的眼睛一時間有些癡了。
……
人生若隻如初見,淡相思,總難眠……
“嘻嘻,這不是上次掉進河裏的那小子嘛?”宛如天使般可愛的小女孩笑嘻嘻的說道。
朱風一對上她的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便有些挪不開腳了。
一襲紅裙繞身,兩道流蘇垂地。
身着紅衣的小女孩看到朱風呆子一樣的盯着她看,心中不喜。“怎麽還沒死,倒是變成了傻子。”嬌滴滴的口氣滿是不善。
天使的翅膀折斷了,小惡魔的雙角從她的頭上長了出來。
朱風自嘲,人家還是個小孩子,枉費自己兩世爲人的定力,怎麽偏生就多看了她兩眼。聽紅衣女孩嗆他,朱風心中突然也是不快,道:“你誰啊你,我放我的牛,你招惹我幹嘛。”
“這是我家小姐,前溪村丁府的千金。”另一個炫耀的聲音從惡魔紅衣女的身後響起了。
朱風歪頭一看,惡魔紅衣女的身後還有一個約莫十來歲的女孩,一身綠衣,模樣長得也不錯,聽她的話,她是這個丁府千金的丫鬟下人。
“哦……,丁府的千金啊。”朱風的臉色不變,口氣亦是平淡的說道。給人的感覺就是:丁府的千金,什麽東東。
被貼身丫鬟報上了身份,丁小姐就鼻孔朝天,一臉高傲的模樣。可是聽到朱風冷淡的回答,莫名的就是一陣火起,心中不禁在抱怨:“要不是因爲你這小子,我能被爹爹禁足三天嘛。現在還這般對我不敬,真是太可氣了。”
這個丁府的小姐就是早先導緻朱風落水的間接兇手。原來丁小姐的爹爹是個富商,前幾日搞到了一批煙花爆竹,這玩意在明朝那可是了不得的稀罕物。
而丁小姐貪玩,好不容易鬧着要了一些,就興沖沖的帶着仆人到人煙稀少的九曲溪旁放着玩。誰知道才剛用香燭點爆了一個‘二踢腳’,就驚到不遠處朱風放的牛兒,然後老牛受驚,把小主人朱風一頭抵下了河。幸好丁小姐的父親不放心她女兒拿着這麽危險的東西,特意招呼了兩個壯實的男仆跟随,才救起了落水的朱風送回家。而頑皮的丁小姐回到家後也被他的父親一頓訓斥,責令三天不準出門。
丁小姐還沒有說話,綠衣女仆先忍不住張了口:“你這是什麽态度,要不是因爲你,我家小姐能被老爺訓斥嗎!”
關鍵朱風不知道啊,在前一個記憶裏,最後落水的畫面裏連丁小姐的半張臉也沒有出現過。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朱風好笑又無語的道:“你家小姐被罵關我什麽事兒,我又不是你家老爺。你倒是說說我怎麽招惹你們了?”
被問到起因,綠衣女仆漲紅了臉,費了半天勁兒才說出話,道:“那日我家小姐放炮仗,還不是你自己不中用,掉進了河中,才害的我家小姐被罵。”
朱風回過勁兒來,這次真的火大。好嘛,我還道那聲巨響是怎麽來的呢,原來是你們放炮的時候驚了牛,才害的我掉進了河裏,現在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在我面前晃悠,難道我還該感謝你不成。
不過氣歸氣,朱風覺得跟這兩個小屁孩實在不好計較什麽,下了牛背,牽牛轉身向另一片草地走去。
看到朱風完全無視自己的話,綠衣丫鬟氣的說話都不連貫了:“你……你站住!你要給我們小姐道歉,對,道歉!”
聽到小丫鬟如此蠻橫不講理,丁小姐竟然一副認同的樣子,傲嬌的繼續昂着小腦袋,從鼻子裏發出了哼的一聲。
呃,自己被人家給弄的生了場大病,現在竟然還要求道歉。這不是打完自己的臉,還要自己笑嘻嘻的奉上顆甜棗。
“不知所謂……”朱風轉身看白癡一樣的看着綠衣丫鬟,繼續走。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還真不知道要不要感謝這個丁小姐,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穿越附身到這個肉身上。
綠衣小丫鬟徹底沒招了,氣的在原地直跺腳。丁小姐臉色也變得惱怒,一步上前道:“你這個沒父母教養的臭小子,不準走,必須要跟我道歉。”
朱風牽牛的身影一頓,背影陡然陰森。
穿越的這些日子對他最好的就是今生的娘親,他,上輩子也最讨厭别人辱罵他的父母。
于是他慢慢的轉過,用一種陰恻恻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說:“請問……我需要向你道什麽歉?!”
丁小姐被朱風那陰森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道:“道歉,你無視我,對我無禮,就要道歉!”
真是個被寵壞了的小女孩。
“哈哈……”朱風怒極反笑,道:“對你無禮?……就要道歉,那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緻我落水的事兒,給我賠禮呐。你這個有娘教的野丫頭。”
“你……”朱風戳到了丁小姐的痛楚,她從小娘便去世了。她如今的這個性子,也多是她爹寵出來的。丁小姐氣的眼淚都出來了,帶着哭腔,不管不顧的亂罵道:“你才是沒娘教的野小子,潑皮、蠢豬、賴蛤蟆,狗屁道理不通,總有一天會變成個直娘賊(直娘賊:把母親賣了的不孝子)”
朱風臉色更冷,用鞭子把纏着牛繩插在草地上,盯着喋罵不休的丁小姐走了過去。
丁小姐立刻止住嘴,眼帶畏懼的後退了兩步,今日她可沒帶着能打的男家丁。綠衣小丫鬟看到情勢不對,趕緊攔在了小姐的前面,張開藕臂,像是一個護崽子的老母雞。
朱風混不在乎是誰攔在了前面,幾步走到比他還高一點的綠衣小丫鬟的身前,伸出一隻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擰。綠衣小丫鬟吃痛的彎下腰,朱風右腳在她的腿彎處一點,手使勁一送,綠衣小丫鬟就哎呦一聲,跌倒在身下。
接着朱風的左腿就壓在了她的腰間,用手撩起綠衣,對着粉紅的亵褲張開手掌打了上去。
“啪啪啪……”
幾下就把綠衣小丫鬟打得抽泣不止。
松開綠衣小丫鬟,朱風的氣兒消了不少,然後看着已經吓呆的丁小姐。
丁小姐被剛打完女仆的朱風這麽一瞧,渾身哆嗦了一下,不過臉色還兀自強裝鎮定的道:“我是丁府的千金,我爹最疼我了,你要是動我一根毫毛,明天就要你剝皮拆骨。”
前溪村一個村子都姓李,可偏偏他們丁家姓丁,在這個以宗族爲紐帶定居的社會,很是顯示出他們的能耐。而且丁家還是個大地主,前溪村的佃戶有一半都是租種他們丁家的農田。
“可是,這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哪。”
朱風起身,腳步不停,抓住了失去反抗能力的丁小姐,把她橫抱在腿上,一隻手撩起紅裙,露出了她那瓊脂一般的雙腿,還有那小巧的屁股。
朱風發誓,他當時絕對沒有什麽非分之想,畢竟當時的丁小姐才六七歲的模樣,而朱風已經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隻不過在落掌的霎那,看着丁小姐的小褲褲,忍不住心中想道:“怎麽女孩子家家的,都愛穿粉色……”
這般想着,那邊手上卻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重重的打在乳臀上。
“啪啪啪……”
……
PS:
其實寫這一章的時候,還是挺傷感的。前世五百年朱風直到死,她都沒有出現,這一世朱風醒來的第一眼見到的也不是她,等了這麽久,她才姗姗來遲的現身,所以朱風打出的是兩生的怨恨,兩生的氣憤——你爲何不早出現?
上天給每個人都安排了注定的另一半,隻不過有時候也有變數。因爲有些人在世上等不及了,便在茫茫人海中錯過了她。
悲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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