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夜晚,幾個人坐在院子裏聊天,看到崔浩天從外面回來,紛紛上前問道:“怎麽樣,耗子,打聽清楚了嗎,到底什麽情況?”
“恩”浩天坐到凳子上,喝了口茶說道:“清楚了,據說爲了考驗我們入門半年的修習成果,入門弟子都要到範森曆練,由申長老和三位領事帶隊,到了之後弟子自由分組,以五天爲限,收集赤蜂果并完成一些任務,具體的明日早晨大家便知道了。唉,也不知道搞什麽,範森這一陣可不太平啊。”
“是啊,自從鑄劍堂發布了懸賞令,範森就沒太平過,到時候大家可要小心啊。不對啊,爲什麽不是我們武部洪總管或羅總領事帶隊,而是匠師部那邊的申長老帶隊啊?”柱子問道。
“不清楚,或許他們都有事吧。哎,好累啊,休息去了,你們聊。”浩天說着進了自己的屋子。
“呆哥,仁英不就是申長老的弟子嗎,到時候你看能不能帶我們跟他分到一組去,說不定他有什麽内幕消息,那樣的話我們就穩操勝券了。”劉雲傑湊到阿呆身邊問道,另外幾人也都看着阿呆,眼裏滿是希冀。
“這個好說,不過你們也都知道赤峰的習性,門内肯定會爲了避免一些弟子跟着别人打秋風而專門設定一些類似的規矩的,如果要分組的話估計也是看的人均赤峰果數,每組的人數定不能太多。”阿呆沉吟道。
“對呀,每個赤峰群都有自己的領地,而赤峰巢穴邊一般隻伴生一顆赤峰果樹,結有一到三枚赤峰果而已,以我們的速度,不出意外的話在五天内也就能搞定兩個赤峰群,唉,不好辦啊。”柱子歎了口氣,掐指計算起分組的恰當人數,不過算了半天也沒理出個頭緒來。
阿呆看到不由推了柱子一把笑道:“具體什麽情況等明天早上就知道了,咱們又何必煩惱呢,看你們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赤峰雖然不好對付,但又不是全然沒有辦法,以我們的武功再動些腦子的話還不是手到擒來。”
“誰愁眉苦臉了。”“就是,你也太小看咱們了。”
幾人說笑了一會,又互相勉勵了一番便紛紛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金雞報曉,天光微明,小刀院五人起了個大早,整理洗漱一番,便一起出了門。來到東院大演武場,發現已經有一些人零星站在那裏等候。幾人紛紛過去找熟人打探消息。
過了約半個時辰,新進弟子已經聚齊,申長老同三位領事來到場中。雖然說申長老是仁英的授業恩師,但阿呆還是第一次見申長老,其人身形瘦高,一臉威嚴之像,而身後跟着的三位領事阿呆倒都認識,不過奇怪的是每人背上都背了個大包裹,不知何用。
申長老公布了曆練任務。果然如阿呆所料,每人至少要取得一枚赤峰果,多了有獎勵,而沒有取得話視情況有相應的處罰,在收集赤峰果期間,還要盡可能多的斬殺所遇見的毒蟲毒獸。至于爲什麽要進行這樣的曆煉,申長老并沒有多說,也未安排代步工具,直接便帶着衆人步行出發了。
走過幾條街,阿呆不時遇到一些傷患者,或攙或扶,或背或擡的擦肩而過,細看那些人,中的多是毒傷。
情況似乎比剛來天刃城時更嚴重了,怎麽如此之多的人中毒,其中不乏普通百姓,奇怪,阿呆暗自思量着追上一位領事說道:“趙哥,我來幫你背吧,這麽一大包什麽東西呀。”
“呵呵,無妨,一會你就知道包裹裏是什麽了,絕對讓你意想不到。”趙領事換了個肩膀,繼續說道:“王老弟,最近忙什麽呢,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啊。”
“嘿,忙着練功呗。對了趙哥,這次曆練是不是跟街上走過的傷者有關啊?”
“不錯,你看出來啦。近日範森中的毒物是越來越加猖獗,甚至一向不主動攻擊人類的赤蜂也變得暴躁異常,這不但苦了我們江湖中人,而城外和要出城辦事的普通百姓更是深受其害。别的毒還好說,唯獨這赤峰毒的解藥要以赤峰果爲藥引。”趙領事看到一些人湊過來聽,便加大音量繼續說道:“所以我們門主和幾位長老商量着發下了這麽個任務,一來是鍛煉下大家,二來也是爲了救助城内無辜百姓,順便多清除些毒物,淨化下天刃城周邊的環境。不過大家不必擔心,這次曆練門内做了萬全的準備,所以危險程度并不高的。”
“原來如此”得到消息的人均如釋重負,大大舒了一口氣,又摩拳擦掌,準備好好展露下拳腳。
過不多時,衆人出了天刃城,展開輕功又深入範森十來公裏,來到一處營地。營地是煅刀門專爲此次曆練建造的,顯得有些粗陋,但圍欄帳篷等一應俱全,甚至在營地四角還建了四個木質角樓,角樓極高,樓頂各有一個武士站崗放哨。
按照院落分了帳篷,大家稍作休息,出去集合吃了午飯。申長老同三位領事将三個包裹攤開,招呼大家領東西。
原來趙領事背的包裹内竟是一堆衣物,另外兩包分别是藥品和信号發射筒,每人一份。衣服破舊,沒有任何與煅刀門有關的标志,乃是爲了增加曆練難度,免得江湖朋友沖着煅刀門的面子鼎力相助。藥品多爲解毒之用,萬一中毒,即使不能解毒也可緩解毒性。信号發射筒是求助所用,在危機關頭釋放,角樓上的武士看到後自會通知人前去相救,不過申長老卻申明,如若發射信号,便視爲自動退出曆練,無論是否得到赤峰果,均要受罰。
搞定這些,申長老又吩咐大家下午在營地内自由活動,準備一下,第二日早上自行出發開始曆練,五天内回營,說完大袖一揮,便入了自己的帳篷。留下三位領事幫助大家解答問題。
沒了申長老,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一些人圍着領事問題,更多的人三五成群商量着組隊事宜,而像仁英、秦氏姐妹等一些出衆的弟子更是有多人簇擁着,也有人喜愛孤獨或是高傲而一個人呆着。
“呆哥,你打算怎麽辦啊,不去找仁英組隊嘛?”柱子拍了拍阿呆的肩膀,又補加了一句“放心,要是仁英那邊沒位置了,我們兄弟是絕對不會放下你不管的。”
“什麽啊,你們不要這樣小看我。我到了範森就像到了家一樣,曆練絕對沒有問題,我決定單獨行動。”阿呆看着柱子說道。
“呆哥,不要勉強啊,你的武功我們還不知道,你一個人曆練有些困難吧。”本以爲阿呆會去找仁英的,耗子一臉不相信地說。
“嘿嘿,你們放心就是了,我的武功我自己最清楚了。不說了,我回帳篷裏休息會,你們聊。”說完,阿呆撇下幾人走了。
“耗子,咱們怎麽分隊呀,要不要去找靠山。”看到阿呆離開,柱子又轉頭問崔浩天道。
“這個,咱們再商量商量吧。”浩天回答。
直到用過晚飯,天黑了好一會,營地才安靜下來,衆弟子均入帳篷休息,等待第二日的曆練,心中大多不免的半帶憂慮半帶興奮。而阿呆倒是清閑,該睡睡,該沐浴夢中的白光就沐浴白光,并未把曆練太放在心上,因爲在範森呆過數年,再憑借如今的武功,他有足夠的信心應付任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