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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封某獨來獨往慣了,并不想加入某個宗門,多謝令祖美意。”阿呆大笑一聲,蛇眼往珑玉身後看了看,随後他又晃了晃手中儲物袋道:“另外也多謝仙子厚贈,如無别的事,在下就此告辭了。”
女子聞言,面色如常的笑道:“道友還真是直爽,既然不願随我回去,你自便吧。”
阿呆也不客氣,拱了拱手後,腳下魔怪掀起滾滾黑霧,裹着他揚長而去。
珑玉身後,一團幽光浮現,裏面現出一位渾身裹在黑袍中的男子,男子看着遠去的黑霧冷哼一聲道:“小姐,爲何不讓我出手,老祖可是言明要見他的。”
“藏叔,人各有志,何必強求呢。”女子搖頭道:“我們珑家自從發生變故後,家祖的性情便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了,像封道友這種帶着倨傲之氣的人,呆在奪天宗并不合适,回去後,藏叔還要斟酌回話。”
“是,小姐放心。”黑袍男子說完又咕哝道:“也怪這小子沒有福氣,他都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老祖還想着撮合你們,小姐是珑家唯一後人,将來接掌了偌大的奪天宗,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藏叔”珑玉半帶撒嬌的看了眼男子,腳下劍光一點的往彩環山方向飛去。
男子笑了笑,也不見掐訣施法,身形在幽光包裹下,慢慢在半空隐沒不見。
遠離彩環山地界後,阿呆放緩飛行速度,坐在魔怪肩頭,手裏拿着珑玉所給的儲物袋,從中摸出個瓷瓶,打開看了看,接着又将懷中黑色袋子取出,掐訣施法下,袋口大張,阿呆将瓷瓶裏的丹藥倒了幾粒進入袋子,袋子中響起煞精歡喜的叫聲,阿呆也笑了笑的收起袋子,将瓷瓶放回儲物袋,又翻手摸出一個瓷瓶來。
打開瓷瓶,裏面一縷淡金色靈元沖出,他張口一吸,随後砸了咂嘴的收起儲物袋,默默運功煉化起來。
駕馭魔兵一路風餐露宿,月餘後,在某個酒樓外,阿呆擡眼看了看,施施然走了進去。
店中夥計口裏喊着大爺,領阿呆來到一間包房外,阿呆進了房間,房中一大桌的各色菜肴已經備齊,同時一個大漢笑着起身相迎。
“封兄,你終于來了,上次一别,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才得以返回啊。”
“誰會想到傳送時正好有人渡劫,我也是吃了不少苦頭呢。”阿呆與大漢抱了抱身子,兩人落座後,他開懷笑道:“好在有驚無險,邱兄看起來氣色也好得很呢。”
“恩,有驚無險啊。”大漢給阿呆倒了杯酒道:“快嘗嘗我族中古法釀制的靈酒,這一壺可價值不菲啊。”
“是嗎”阿呆手扶蛇頭打量了下,隻見杯中酒液呈現出琥珀之色,裏面似乎還有赤色光芒流轉,他端起酒杯,一股特殊的香氣撲鼻而來,香氣中還夾雜有讓人并不反感的淡淡腥氣。
将靈酒一飲而盡後,滿口醇香中,一股暖流劃過喉嚨,腹中有炙熱之氣飄散而開,讓人通體一片舒泰。
“怎麽樣,與你自家的靈酒不遑多讓吧。”大漢又給阿呆滿上。
“好酒,比我釀的還要好。”阿呆贊了一聲,笑着又道:“這次來找邱兄,除了叙舊外,封某本還有一件事相求,現在看來要變成兩件事了。”
“哦,封兄說說看。”大漢夾了口菜,邊吃邊道。
“第一,前次對付皇蟻時,邱兄的身法非常玄妙,我雖然擅長近身戰鬥,卻苦于沒有如此好的身法配合,希望邱兄不吝賜教,至于第二嘛,這種靈酒的釀制之法着實讓我大感興趣。”阿呆說着指了指身前的酒杯。
大漢聞言放下食具,面有難色的沉吟道:“第一條倒是好辦,至于第二條嗎,恐怕難以讓封兄如願了。”
啥,聽了大漢的話,阿呆心中詫異,在他想來,像邱崇祖那樣玄奇的身法,應該不會輕易外傳的,至于靈酒什麽的,身外之物罷了,釀造之法告訴别人應該無妨,可是偏偏,邱崇祖的回答卻是反了過來。
不待阿呆相問,大漢又解釋道:“我所用的身法并不是什麽絕學,封兄隻要去市集轉轉,花些銀子便可以買到,這裏常人都會修習一二,跟修煉武功一樣,拿來強身健體非常适合。當然,也不是說這些身法不好,反而它們都是上古各族戰技中的精華,不過可惜異族現在與普通人也沒什麽分别了,除非像我和匡通一樣轉化成先祖真身,否則用起來也隻不過是普通武技罷了。”邱崇祖說完低頭啃了塊肉,繼而對阿呆又道:“對了,上次戰鬥看封兄總是橫沖直撞,我就有些奇怪,修士的煉體功訣裏,不是都有更加玄妙的身法秘術嗎,怎麽你反而要學我的戰技。”
“呃,我的功法裏沒有。”阿呆有些無言以對,沒想到在他看起來頗爲玄奇的身法,凡俗裏滿大街都是,他連忙轉口問道:“那這釀酒之術呢?”
“這赤桑酒的釀制之法可不是我說了就算的。”大漢連忙擺了擺油膩的大手。
原來邱崇祖這個族群,雖然人口基數非常大,但修真者卻非常少,修爲高的寥寥無幾,像邱崇祖一樣返祖的更是僅此一例,他們爲了生存,爲了守護一方,所有修士成員都非常團結,而赤桑酒和赤翼獸,正是此族群修真集團的兩大收入支柱,邱崇祖當然不敢告訴阿呆赤桑酒的釀制方法了,當然,就算他想說,可是釀制之術卻并未掌握在他手中。
經過大漢一番解釋,阿呆了然道:“明白了,這事就不提了,邱兄,好久不見,我借你的酒敬你一杯。”
“好”大漢也端起酒杯,兩人幹了一杯,随後一邊品嘗美食,一邊說起了各自的經曆。
一頓飯吃到半晚,兩人推杯換盞,直到桌上一片杯盤狼藉,大漢晃了晃自己的空酒壺,他們這才帶着酒意,意興闌珊的離開酒樓,勾肩搭背的往邱崇祖住處行去。
酒樓本是一個普通酒樓,處于一個非常大的凡俗集鎮上,這集鎮規模比起一些主城還要宏大,集鎮以及周邊村落裏的人,大多都是各異族的後裔,當然到了這個年代,這些異族後裔與普通人并無不同了,而邱崇祖的住處,也在這凡俗集鎮裏,除了規模大了點,比較清淨外,别的與凡俗人的庭院也無不同。
翌日清晨,阿呆出了房門,從自己所在的小院子裏漫步走出,循着聲音走到一處演武場邊,手扶蛇頭打量,隻見演武場裏,七八個年齡不一的男子正在各自演練拳腳,他們赤着上身,身上肌肉虬結隆起,一看就知個個都是身體強橫之輩。
不過可惜,這些人全都是普通武者,阿呆雖然很久沒有見到這種呼呼喝喝的情景了,他起初有些懷念,但多站一會,便興趣缺缺的搖了搖頭。
“這位朋友爲何搖頭,莫非是因爲看不見我們的功夫,所以有所傷感嗎?”有個離着阿呆較近的青年男子,放下手中石鎖,上下打量着他道。
“嘿嘿,你們這也叫功夫嗎?”阿呆失笑道。
聽聞此話,場中男子全都停下手,圍上來對着阿呆怒目而視,一個壯漢更是毫不客氣的道:“你是哪裏來的小子,敢輕視我們,有種上來較量一番。”
修真也有兩百多個年頭了,阿呆還是第一次被普通武者叫做小子,他心裏倒并未生氣,可肩頭銀線蛇卻猛地拱起身子,碧綠蛇眼泛出冰冷的光芒,一股絕強威壓就要爆發而出。
阿呆連忙伸手摁住蛇頭,銀線蛇氣勢戛然而止,随後又老老實實的趴了下去,場中武者并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閻王門前走了一遭,依然出言挑釁。
“好”阿呆上了演武台,對着衆人招了招手道:“你們一起上吧。”
“哼,我們不欺負瞎子,一個人就夠了”。
七八個人圍住阿呆,先前說話的青年排衆而出,大喝一聲小心了,随即踏步前欺,青筋暴漏的拳頭帶着風聲往阿呆胸口砸來。
阿呆如蒼松般站定,一隻大手斜刺裏迅速探出,猛地将男子的手腕扣住,他已經收斂起一身真力,生怕一不小心捏碎了青年的胳膊。
青年似乎沒想到手腕會被如此輕易的扣住,他微微愣了下,迅即拳頭張開,手腕扭了扭的往下一沉,瞬間擺脫控制,然後男子腳下步伐一錯,身形詭異的扭了兩下,人忽然來到阿呆身後,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阿呆後肩上。
砰地一聲,阿呆紋絲不動,青年被震的後退數步,手掌飛速腫起,整個胳膊不受控制的耷拉了下去,他痛哼一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阿呆。
在男子想來,自己一掌拍實了,敢小看他們的人定然會被卸下半個膀子,痛苦的在床上修養幾個月,這就是懲罰,可是沒想到,被打的人沒事,自己卻斷了條胳膊。
在場衆人也是面面相觑,同樣,阿呆也沒想到這種情況的發生,他雖然沒動用肉體真力,可是自己的武學底子那是實打實的宗師級别,他根本就沒想到男子可以在自己手中掙脫,更沒想到自己竟然躲不開接下來的一擊。
異族戰技,果然跟武學招式大有不同,阿呆心中忍不住期待起來。(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衆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号-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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