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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中,飽食白光,一番修養後,阿呆神魂站起身,在玉觀音旁伸了個懶腰,口中發出一陣舒服的**聲。
“吱吱”金耳白鼠盤卧在虛空中,擡頭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咦,越來越對老大不敬了。”阿呆一把抓起白鼠,在眼前猛力的晃了晃。
白鼠一翻身,在他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下去,自從上次阿呆在鼠口下求饒開始,金耳白鼠就把自己的小嘴當成了對付阿呆的利器。
“啊,疼疼,快松開。”一股巨大的疼痛感傳入腦海,那痛感就像是身體被咬了的疼痛在腦海中清晰的放大了無數倍一樣,阿呆忙不疊的求饒。
白鼠松口,得意的吱吱叫了兩聲。
“怕了你了”阿呆往手背看去,隻見虛幻的手背上,印了頗爲顯眼的一圈白色齒痕,他甩了甩手腕,齒痕在白光照射下緩緩消失,阿呆看着白鼠,神情認真下來道:“白金,你仔細看看,這次我的神魂是不是明顯的又強壯了一些。”
“吱”白鼠圍着阿呆轉了兩圈,現出不太确定的神色,但還是慢慢的點了點頭。
“我覺得是的,有此境相助,看來耗盡心力也不是壞事。”阿呆自語了幾句,随後又圍着玉觀音與白鼠打鬧起來。
他在人前總是保持着理性,一副沉穩之态,但每到了夢裏,穿越前那種新世紀小青年偶爾犯二的特性展漏無疑。
幽幽醒轉,阿呆察覺床榻前有人站着,不動神色的感知了下,這才坐起身,開口說道:“曦華姑娘,你怎麽在這,我睡了多久了。”
“我在這裏照顧你,先生已經睡了七天七夜了。”女子開口道。
“哦,多謝。”阿呆不再說話,擡手晃了晃靈獸環,銀線蛇現出身,爬到他肩頭盤卧下來。
沉默了會,屋外想起邱崇祖的聲音道:“封天醒了嗎。”
“醒了,邱兄,禁陣還好吧。”阿呆回着話,起身出了房門。
外面院子裏除了大漢外,邱遠和景大師也在。
邱遠笑道:“禁陣很好,比以前還多了一種變化,辛苦天兒了,這是些小禮物,你且收着吧。”說完他拿出個儲物袋來。
“多謝叔祖。”阿呆接過儲物袋略作查看後,面色平靜的将其收了起來。
“恩”青年又道:“景大師有事想跟你說。”
“哦,不知大師有何指教。”阿呆向半老男子略施一禮。
半老男子似笑非笑的道:“小子,你陣法方面的造詣倒是讓我刮目相看,本座現在正式向你發出挑戰,你可敢跟我鬥一回陣法,放心,隻純粹的鬥陣,本座不會拿修爲來欺負你。”
“景大師”青年聞言立即不悅的道:“你隻說要跟天兒探讨陣法,爲何不跟我言明是要鬥陣。”
半老男子充耳不聞,隻是盯着阿呆道:“小子,我有一本古陣圖鑒,裏面記載了數個上古大陣,隻要你赢了,它就是你的了。”
“是嗎,要是我輸了呢。”阿呆眉毛一動,開口問道。
半老男子瞥了眼阿呆身側的高挑女子,嘿嘿一笑道:“你要是輸了,把她送給我就行。”
“你說什麽”阿呆愣了下,扶着蛇頭看了一圈,見在場之人,包括高挑女子在内,似乎對于半老男子的話并不覺得不妥,他心中莫名所以,頗爲不爽的道:“不可能,我無權決定曦華姑娘的歸屬,再說,你給老子看清楚了,她是一個人,怎能與貨物相提并論。”
“大膽,天兒你怎可出言不遜。”青年呵斥了一聲。
不過他卻是再次被忽視了,阿呆莫名的動了真怒,肩頭小蛇陰冷的盯着半老男子,他聲音現出些許沙啞的道:“鬥陣嗎,我可以拿命來當賭注,就是不知你敢不敢收。”
“哈哈,你的小命我還看不上眼。”半老男子忽然笑了起來,接着笑聲又突兀的戛然而止,他丢下一句“三日後,我在山後等你來破陣”,随後轉身而去。
“天兒,此人是如意宗的人,可沒表面這麽簡單的。”青年對阿呆道。
“多謝叔祖提醒,我未必就會輸給他。”阿呆壓下怒氣,又向青年道:“邱遠叔祖,晚輩剛才孟浪了,還請您見諒。”
“無妨,三日後我會親自給你壓陣,你好好準備一下吧。”青年說完,拍了拍阿呆後也離開了院落。
“封兄,好好教訓下這鳥人。”邱遠走後,邱崇祖這才開口說道:“如意宗雖然勢大,但隻有一位遊神期的老祖坐鎮,此老祖不出,就算來一位化嬰後期的修士,憑你我聯手又有何懼。”
“得了,你身後還有整個家族,要真翻臉了,你不顧及家族,我也得替你顧忌着。”阿呆有些煩惱的揉了揉額頭。
邱崇祖歎息一聲,又在院子裏呆了會,便告辭離開了。
院中隻剩下阿呆和高挑女子後,阿呆轉身,皺着眉道:“說說吧,究竟怎麽回事,你爲什麽一直跟着我。”
少女沉默的站着,身周又漸漸的升騰起了讓人聞之欲醉的馨香之氣。
“額,不想說就算了。”阿呆心中一陣躁動,擡腳走進自己的房間,回身把房門關了起了。
門外,高挑女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房門,面色變了又變,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環形山脈外的某處山腳下,有一片方圓數理的茵茵草地,草地邊,數十個邱家子弟三五成群的正在議論紛紛,邱崇祖陪着邱遠叔祖站在人群後的一個巨石上,兩人靜靜的看着草地的方向。
草地正中,有一個臨時搭建的方台,姓景的半老男子默默坐于方台上,其身前,數個小小陣旗迎風展動。
不一會,阿呆和高挑女子禦器現身,兩人來到邱遠所在的巨石上,見過禮後,阿呆下了巨石,來到草地上站定。
台上半老男子起身,看了看遠處站着的阿呆,他手中掐訣施法,輕輕念了個起字,草場周邊一陣白霧蔓延而出,迅速往中間圍攏而來。
場上的風漸漸凝滞,耳中的雜音緩緩消失,身邊一顆顆巨木拔地而起,白霧過後,阿呆已置身于一片森林之中,半老男子所在的方台不知去向。
林中古木遮天蔽日,偶爾有鳥鳴獸吼在遠處響起,空氣中是山林特有的清新,阿呆手扶蛇頭,靜靜的環視一圈,面帶笑意的道:“好精妙的幻陣,不過卻困不住人。”接着他随手揮了揮衣袖,幾道五色靈光四射而出,隻聽嘩啦一聲輕響,周邊的景象頓時支離破碎。
所有林木盡皆消失後,森林變成了無邊的暗黑境域。
阿呆依然站在原地,感應片刻後,他右移五步,前行五步,再往後退了一步,身周光芒陡然亮起。
天空五輪金色驕陽熠熠生輝,金光遍布虛空,銀線蛇雙眼被金光一照,随即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一矮身爬進了阿呆衣襟裏。
阿呆冷哼一聲,擡手打出數道靈光,靈光飛速撞在五輪驕陽上,砰砰聲中,金色驕陽炸裂而開,化成漫天無窮無盡的金色星辰,虛空中金光更加熾盛起來,阿呆的皮膚被照的微微生疼。
他皺着眉頭,靜靜立了一會,眼皮漸漸舒展開,手中法訣變換,一道五色靈光沖着身側虛空彈出,隻聽虛空中一聲脆響,一個藏在金光中的圓盤顯現而出,上面裂開數道紋路,金色靈光慢慢暗淡下來。
漫天金星光芒随之掩去,化作砂礫如雨般簌簌而落,不一會,阿呆腳下變成了無邊廣漠,廣漠邊緣處飓風忽起,卷着沙塵向他迎面撲來,塵暴接天連地,聲勢極其驚人。
阿呆神色不變,伸手将腕間的手鏈取下,手掐法訣,身前手鏈上兩個黝黑符石光芒大作,一個符文轉動的光罩瞬間成型。
沙塵暴湧到身前,無邊風力竟不能撼動阿呆分毫,塵沙吹盡,露出一片沼澤來,阿呆腳下一軟,身子在沼澤裏緩緩下沉。
他手中法訣再變,手鏈上有五個符石逐一亮起,一片清輝中,腳下沼澤蒸騰起陣陣霧氣,片刻後沼澤便幹涸凝固,阿呆腿上用力,雙腳拔出地面,随後飛快朝着一個方向奔去。
霧氣飄到半空,凝結成一片厚厚的白雲,雲中傳出轟隆隆的震響,幾道驚雷劃過,漂泊大雨傾盆而下。
阿呆腳下不停,任由大雨沖刷,不一會,雨過天晴,一條大河橫在身前,河水波濤洶湧,奔流不息,阿呆踩到河面上,被浪頭一打,身形不穩的被水流卷帶而去。
他再次祭起手鏈,有七個符石上靈光閃爍,一片符文飛舞中,洶湧河水在身前隔開,阿呆穩住身形,在符文包裹下分水而行,不一會便上了對面河岸。
這時,眼前景色再變,河流消失,天地再次昏暗下來,一道道紅光浮現而出,化成刀刃,帶着割裂空氣的刺耳響聲,在虛空中飛速劃過。
“知道幻化之道困不住我,開始主動出擊了嗎”阿呆自語一聲,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場外,邱崇祖立于巨石山,看着重重迷霧掩蓋的草地,臉色有些迷茫的問身邊青年道:“叔祖,都過去一天了,現在裏面是什麽情況?”
青年擺了擺手沒有說話,目光深邃的望着前方。(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衆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号-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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