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喜悅極了,趁熱打鐵,又繼續按照心法口訣,開始索引丹田内的真氣沿着經脈流動,但覺一絲絲時而清涼,時而溫熱的真氣緩緩流動在經脈之中,無比舒暢。當然這種舒暢隻是局部性的,一來此時他體内的丹田之氣還十分的羸弱,再者他全身經脈穴道不通,自然不會往複循行,更别提萦繞全身了!
練着練着,秦柯突然間練到了一句晦澀難懂的口訣上,模模糊糊之中,秦柯便按照自己的理解繼續練了下去,誰料過了沒多會,丹田周邊便有了輕微的不适之感,這時他脖子上系挂的玉佩開始一閃一閃地亮動了起來,在黑夜中顯得異常耀眼。
咦,難道是我練錯了嗎?秦柯突然間想起了玉佩一旦察覺到體内的真氣波動異常,那麽就會一閃一閃的作爲提示。
這時秦柯趕忙又重新回到了晦澀難懂的那一句上重新參悟了一下,發現的确是自己練錯了,便又重新開始練了下去。
好在有玉佩示警,不然錯誤的練了下去,豈不是走火入魔了嗎,秦柯慶幸地想道。看來這玉佩真猶如名師一般,在你出現錯誤的時候,給你當頭一棒,也好及時懸崖勒馬,不至于陷入死途,後悔晚矣!
秦柯雖然隻是初練,真氣羸弱,即便行差了氣,也不至于造成生命危險,但是出現了錯誤,強行往下練去,也勢必對經脈造成不好的損傷,影響了日後的修煉。
一直練到了下半夜五點鍾,秦柯明顯地感覺到了丹田之中的真氣又增強了些許,這時他發現玉佩的顔色也由原來的墨綠色變的稍稍帶有一點亮綠色的感覺了。
難道是我突破第一重封體真氣了嗎,不會這麽快吧!書上記載說:一重封體真氣,資質平庸者半年可成,資質上佳者月餘,一月以下乃至數日之間成者,可謂天才!
秦柯細細算了算,自己總共修煉的時間加起來不過兩個夜晚外加一下午罷了,如此算來也就一天多的時間,怎麽可以這麽快呢!秦柯心下劃過一絲狂喜,暗暗想道。
這時他又匆忙打開房間裏的燈,翻開陰陽冰火決秘籍,找到自己修煉到的那句口訣,發現果然已經過了一重封體真氣的修煉範圍了!
如此說來,秦柯是真的突破一重封體真氣了。怎麽可以這麽快呢?秦柯又是一陣狂喜,自己分析道:這隻能從三方面來說明問題,一來自己上心,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修煉中去。二來自己可能真的是個練武天才。三來有了玉佩這個名師指導,在自己修煉出錯的時候,及時的提醒自己,避免了不少彎路。很容易想到,秦柯如果沒有玉佩的提醒,那麽很可能他還會繼續錯誤的練習下去,又怎麽會突破一重封體真氣呢!等到了身體難受不支的時候再散掉修爲,重新練起,估計又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時間,多少精力呢!
啊…呼…秦柯伸了個懶腰,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這時停止修煉的他兩眼圈發紅,腦中倦意甚濃,畢竟他都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了!
他趕忙将陰陽冰火決秘籍放在了枕下,關上燈後,呼呼地蓋上被子蒙頭大睡了過去。
到了早上八點多鍾,秦母敲過一次秦柯房間的門,見兒子沒有回應,便即離開了。心道:“兒子定是昨夜用功學習到了深夜,今天早上才這般嗜睡的,算了就讓他睡吧,等睡眠足了,再起來吃飯也不遲!”
秦柯确實睡的很死,一直到了中午十二點這才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慢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後又将枕頭底下的陰陽冰火決拿到了床邊上。
今天是放假的第四天,明天就要開學了,所以秦柯今天下午就要趕回學校,不然明天再走肯定會遲到的!
秦柯呆呆地望着散發着土黃色卷宗氣息的陰陽冰火決内功秘籍,心下想道:“若是将它帶到學校,肯定沒有地方藏,遲早會被同學們發現的,如此一來豈不是暴露了!所以還是不要帶的好。”
可是又不能影響自己的修煉計劃,這個必須每天拿出時間堅持下去。最好的辦法便是将修煉口訣默記在心中,隻是這麽厚的一本書,秦柯一時之間也記不下幾頁,一個月也就隻能回家一趟,腦子裏記憶的那點口訣肯定不夠練的!便呆呆地望着秘籍泛起了愁來,突然等他看到自己放在床鋪一角的國産直闆按鍵手機時,嘴角揚起一抹興奮的弧度,說道:有了!
隻見他拿起手機來,調到攝像頭功能上,翻開陰陽冰火決秘籍,試着拍了一張,雖然像素隻有三十萬,放大後字迹有些模糊,不過認出字來還是沒有問題的,秦柯望着顯示在手機屏幕上的字迹,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接着便翻開秘籍,一頁頁地拍了起來,足足拍了一百多頁後,才停了下來!心道:“這些足夠我練到打通任督二脈,突破黃階的境界了!,”
将陰陽冰火決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帶着鎖的寫字台抽屜裏後,秦柯又把剛拍的一百多張照片存到一個文件夾裏,上了密碼,這樣即便是手機丢失了,秘籍也不至于被别人看到。由此可見秦柯做事是多麽的細心,可謂瞻前顧後,滴水不漏!
對陰陽冰火決秘籍的安全防護工作做到位後,秦柯這才走出房間,來到了客廳,這時恰是中午,秦母剛剛将飯菜拿到餐桌上,秦雲和秦凡龍爺倆則是溫好了老白幹,喝了起來。
秦柯親昵的叫了聲爺爺之後,便拿了個闆凳坐在了秦雲一旁,這時秦母給他呈了一碗米飯,秦柯二話不說,狼吞虎咽地扒了起來。其實練内功是很消耗體力的一項活動,何況秦柯早飯又沒吃,此刻狼人般的表現也不足奇怪了!
秦雲望着自己的孫子,則是呵呵地笑着,老中醫的笑容很是溫和、親切,讓秦柯倍感溫暖。
吃過飯後,秦柯又整理了一下背包,在秦母的陪送下,來到了村頭客車經過的路旁,很快客車來了,秦柯告别了秦母,往學校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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