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裘夕覺得那塊玉牌十分眼熟,因而将玉牌撿起,反複查看,玉牌上除了用小篆刻有齊祺的名字外,還有數個奇怪花紋,玉牌尾部還刻有一個明通字樣,這一切都讓人覺得莫名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裏看過。
隻是能确定的是這個玉牌應該是類似于身份識别的東西。
裘夕疑惑地看向甯天秦:“你知道這是什麽什麽地方的‘名片’嗎?”
甯天秦仔細打量着玉牌,目光若有所思。裘夕以爲他見過,隻是一時想不起玉牌出自何處,所以也不打擾,靜靜等着。
誰知過了足有一刻鍾,他才斬釘截鐵地開口:“沒見過!”
滿懷期待落空,裘夕氣得瞪了甯天秦一眼:“沒見過不早說!”
“不重要的東西記住幹嘛?”
裘夕無語,所以你是以爲這是你見過,但被你歸類爲不重要的東西的那一類物品?
裘夕已經完全不想理會甯天秦,收好玉牌就直接出了宿舍,以齊祺的家世,并沒有奢侈到能将墨玉做成玩物帶到學校把玩,不用想都知道這是顧源拿給她的,就是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
如果真有他用,肯使用墨玉來做玉牌,用處肯定是極其珍貴的。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到醫務室去看一眼,然後再到古玩市場去逛逛。
玉石有靈,所以上好的玉石其中都含有靈氣,隻是靈氣濃度不同,越是品質好的玉石,其中靈氣越濃,也就更加養人。
就如上次甯天秦送給她的玉镯,是用極品翡翠打造,雖然不知甯天秦用什麽辦法将遠超翡翠能夠承受的靈氣鎖到了裏面,但即使沒有甯天秦的手筆,玉镯中的靈氣也是極爲濃郁的。
但這并不是說隻有玉石有靈,而是品質達到上乘的堪稱寶物的物品之中都有天地賦予的靈氣。
就比如裘夕看見内的古玩字畫,全都富含靈氣,是極爲難得的佳品。而這些日子以來,裘夕多次到國家博物館參觀,見過蘊含靈氣的古董珍品,也不過寥寥三五件,而且都是國寶級别的文物。
但裘夕卻并未因此而高興,空間内的古玩字畫雖然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可是從小熟讀各種典籍的裘夕卻連一副字畫的名字都沒有聽過。
也就是說,其中字畫很可能并不是爲人所知曉的名人大家所作,更有可能,那些古玩字畫都是屬于修真界的大家夫人手筆。
裘夕皺眉,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的自己猜錯,空間裏的古玩字畫也能夠暫時解決家族目前的經濟危機。
隻是等到裘夕二人趕到醫務室,卻聽到裘晴氣急敗壞的聲音
“病人腰傷原本不重,但因病人自己不注意,胡亂動作,而沒有躺下靜養,也沒有及時用冰袋或者涼濕毛巾冷敷,導緻局部血管擴張,發生滲血和加重水腫,形成了二次傷害,需要在平闆床上休息一個月,期間記得按時服藥,以及按摩輕錘。”
“都怪裘夕,如果不是她那麽大力的按摩,祺姐也不會傷勢加重!”王琴開口埋怨,看着齊祺,希望能從齊祺的眼中看出責怪,隻是她終究失望了。
“都說了不是小夕,你沒聽醫生說嗎,是我自己不注意造成的。”齊祺皺眉,因爲已經處理過腰上,現在并不痛得厲害。
她其實也覺得奇怪,裘夕那一下絕對用力過大,不至于沒造成傷害啊?
“原來是有人幫忙按摩了一會兒的嗎?那你還真應該感謝她,不然你就不僅僅是卧床一個月能夠解決問題的了,到醫院住兩個月的院都是輕的。嚴重的甚至可能造成腰椎間盤突出,倒是受的罪就不是痛痛而已了。”
醫生本來隻是說出實話而已,沒想到卻讓氣悶不已的裘晴大怒:“怎麽不是她?要不是裘夕幫齊祺按摩的那一下,齊祺怎麽會受到二次傷害,更是直接造成了慢性腰肌勞損,隻能在平闆床上卧床靜養兩個月?”
是的,二次傷害!她裘夕可不是傻子,衆目睽睽之下,就毫不遮掩的報複齊祺,她的靈力又不是白白修煉來玩的。
在她将手按下去的時候,雖然對齊祺的腰造成了二次傷害,但其實緊随而至的靈氣就已經修複了自己用力過猛的所造成的更重傷勢,真要算起來,她可真是手下留情了,隻是讓齊祺疼了一下而已。
至于齊祺現如今的傷勢,裘夕冷笑,誰讓她自己受傷了都不安分,還敢随意亂動?
“喲,晴姐,我該贊你一聲華國好閨蜜呢,還是該罵你最惡狠堂姐?不知你是看見我打了祺姐呢,還是推了祺姐,怎麽就一直在這裏對着我死咬不放?我以前還真不知道你對我這麽不滿,你一向不是和我關系最好嗎?怎麽我一不在場,你就迫不及待地壞我名聲?”裘夕一臉的憤憤不平,真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人家醫生都說了,我按摩的那一下是幫祺姐緩解了傷勢的,你連醫生都不相信嗎?你爲什麽非得要别人認爲是我害了祺姐?”裘夕眼淚湧上眼眶,兩隻眼睛紅彤彤的,十分可憐。“我和祺姐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而已,又沒有仇,我爲什麽要害祺姐?”
這下在場的人看着裘晴的目光都不太對勁兒了,連受傷的齊祺都說不是裘夕害的她,這個裘夕關系最好的堂姐卻非要讓醫生承認是裘夕害的人,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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