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看還有四個收藏我這破小說的讀者,在此對您說聲對不起,前幾天和同事出去吃飯,結果吃完就拉肚子,所以斷更了,我真心希望耽誤您閱讀了,這樣我心裏感覺還好受點,呵呵。)
這是隻狼還是野狗?時遷立即就發覺了自己的問題簡直白癡,無論是什麽,這東西絕非善類。他警覺的站了起來,确定了一下四周隻有一隻這玩意,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裏。他在舔食的是不是那半截頭殼?時遷猜想了一下,很有可能,在這個亂石堆裏,也隻有這玩意所發出的腥氣才會把他招惹到這裏吧。
既然找到了,就不能讓它再吃了,啃花了,衆頭領們還怎麽認啊。想到這裏,時遷慢慢的站了起來,試了試自己的腳踝,有影響,但還不算太嚴重。他俯身抄起了一塊石頭,然後,悄悄的像它靠近,一點點靠近,約摸着差不多了,舉起石子就想砸,他覺着就憑自己多年扔石子逃命的手藝,打上那狼,就算不傷也足可以把它吓走。
可就當他想動手還未動手之時,崖上的小軍和校尉再一次扮演了豬隊友的角色:“時頭領,繩子給您順下來了,上面還給您挂了個筐,一會兒您坐着筐,我們把您拉上來。”這喊聲,時遷聽到了,那野狼也聽到了。剛才那狼也聽到了這邊有聲音,不過它當時還是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并沒有主動來攻擊時遷。可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的聲音讓那狼分明的看見了時遷正準備偷着對自己下家夥,這還了得!
時遷此時就差罵街了,不過這時候就算是罵,那畜生能懂嗎?着急之下,他用石頭狠狠地朝那狼打去,可惜由于那狼有了準備,輕輕一躍就将那石子躲開,随後畜生朝着時遷一呲牙,眼睛在黑暗中帶着幽幽的綠光,朝着時遷就撲了上來。
“我tmd被你們害死了。”時遷罵了一聲上面就往回跑。那畜生第一下撲了空,就立即調整姿勢,緊追在時遷的背後,努力的前爪撓對方的後背。那狼跑得快,時遷躲得也不含糊,此時的他已經忘記了腳踝的疼痛,一門心思的隻想活命。他想反抗,卻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刀剛才别在峭壁上了,此時唯一的武器除了自己的雙拳就隻剩下腳下的亂石了。
時遷幾步就跑回了自己剛才跳落的地方,此時這裏已經有個竹筐沉在地上了。自己就算進了筐,上面的也不可能那麽短時間内将自己提上去啊。即使這樣想着,他還是朝着那筐跑去,因爲在這個光秃秃的地方,也隻有這玩意算是一個可以躲藏的障礙物了。眼瞧着接近了那竹筐,時遷突然使了一記燕子三抄水,從那筐的上面跳了過去。身後那狼一見他跳了過去,心說,大爺我跳高也不含糊,于是追着他也跳了起來。狼正跳在半空中,那時遷就已經落了地,回頭一瞧,正看見狼好似非一般朝自己的飄着,這時時遷腦子裏一下子起了飛智,用腳尖一踢那筐,再探出胳膊扶着竹筐追着狼的方向就扣了下去,待狼前爪剛一落地,還未能回轉身形的時候,那竹筐也扣了過來,“duang!”那竹筐将那狼捂了一個嚴嚴實實,“嘭!”時遷趕忙坐到了竹筐上,盡量的用自己的屁股壓住,任憑那狼怎麽反抗,死也不下來。
“上面的小子,給爺爺我扔把刀下來!”
“可時頭領,您在哪呢?”
對啊,下面黑燈瞎火的,他們怎麽找自己啊。時遷立即從懷裏逃出火折子,一口氣将那火吹旺,然後揮舞這向上喊道:“朝爺爺我頭上扔!”
這次上面的校尉終于沒糊塗,迅速的找了一柄把比較長的唐刀,尾朝下順了下來。就在那刀就要落在時遷頭頂的一瞬,鼓上蚤右手逆時針向上一劃,正接住那刀柄,然後将刀尖一轉,順勢就刺了下去,而旁邊就聽“噗”的一聲,那刀将那狼正刺了個透心涼,一命嗚呼了。
好長時間,時遷都不敢從那筐上下來,直到下面的血不流了,他才顫巍巍的雙腳落了地,當他身子站直的那一瞬,突然感覺後脊梁一陣冰冷,原來汗水已經把他的後背浸透了,好懸啊。随後,他又借着那不太明朗的月光,來到了剛才那狼舔食的地方,這裏果然有一個半截頭蓋骨,可惜的是,這東西已經被剛才那畜生給啃花了,腔子裏面的物件已經都已經被吃了個幹淨,隻剩下骨頭和上面的皮肉,不過因爲摔落和啃咬,也已經血肉模糊了。
“這才是最好的。”時遷不禁笑道,他這麽多年來闖蕩江湖就靠的是一個精明,剛才宋江和自己說話的以及已經很明白了,那就是他不希望這個人就是李立。假如說自己今天在這裏找到的是一個完好無損頭殼,按上去就能看出是李立的話,那他現在一定會将這玩意就地刨坑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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