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美女,這麽巧?”
天明停住腳步看着走過來的蕭紅。
“巧什麽我是故意等你的。”
“等我!”
天明詫然,這算是表白麽?可是……可是我不能接受啊!
看着天明愣神,蕭紅笑道:“你别想歪了,是有個人托我約你。”
“呃,好吧,不過我在這個公司人生地不熟的,還會有誰要約我?”
蕭紅一聽,一臉神秘的說道:“我先不告訴你,隻問你約麽?”說完,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這感覺就像調皮要糖吃的孩子,天明扣了扣腦門然後說道:“正确老說,美女向男士說約麽,尤其是你這種大美女,很少人會拒絕。”
“那好,跟我來!”
說着,蕭紅擡手一伸攔下一輛的士,然後帶着拉着天明進了車。
很快車開到了一處别墅區,這裏到公司也不遠,附近有個公園,天明沒事的時候也來這邊轉過。
“師傅,前面别墅門口停下。”
天明付了車費,看着眼前的别墅疑惑的問道:“蕭紅,你别告訴我是這别墅的主人約我,在我印象中我還真不認識這裏的人。”
蕭紅笑了笑,蹦跶的跑到别墅門前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當天明看到開門的人,一臉的萌呆,這人他還真就認識。
還記得前段時間和陳明去酒吧碰到的那個美女不,對!眼前的人就是她。
美女看到蹦跶的蕭紅,皺着眉頭說道:“都多大了,能不能老實點。”
蕭紅笑嘻嘻的做了個鬼臉,然後說道:“姐,人我可給你帶來了,我餓了,有吃的沒?”
“貪吃鬼。”美女刮了刮蕭紅的鼻子讓開,讓蕭紅進門,然後朝着天明說道:“請進來吧。”
天明硬着頭皮走了進去,看了看别墅的構造,還不錯,像個别墅的樣子,很寬敞,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寸地寸金的地方,這樣的别墅可值不少錢,别跟我說租住,在這個區域,這樣的别墅是不可能出租的。
看着天明打量自己的房子,美女笑道:“坐吧,怎麽樣,開看的過去吧?”
天明坐在沙發上,伸手接過美女遞過來的一杯水,笑道:“我看不懂,反正我這窮人沒住過。”
誰知美女下一句話把天明吓了一跳。
“呵呵,天家的大公子要是沒見過,那别人就更沒見過了。”
聽到這句,天明準備喝水的動作愣了一下,然後強壓着心裏的吃驚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隻見,美女盯着天明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然後說道:“行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柴顔,柴家二當家的小女兒。你不認識我,但你不會不知道我爸柴青吧。”
“咳咳……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天明假裝淡定的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看着柴顔。
柴顔看天明不承認也沒有惱怒,抱着膀子臉上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但是呢,我嫂子可是告訴我,天家第三代最厲害的人物就在我們柴家那快倒閉的公司,而且我可是查了一下整個公司除了你一個姓天的就沒第二個人,你說這是巧合呢還是巧合呢。”說道,這裏柴顔停頓了一下,笑了笑,然後看着臉色漸漸變得陰沉的天明說道:“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嫂子也姓天!”
“該死!”聽到這裏,天明心裏暗罵一聲,開玩笑這不是明擺着有人出賣了天家麽,是誰,要讓天明查出來不扒了她的皮!
不過心裏是惱怒了,可天明臉上還是很淡定的,他看着正嘚瑟的柴顔眯着眼睛說道:“好吧,家裏人沒看好,我天明也認了,是,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天家人,但是不是最厲害我可不知道,最起碼要是我厲害你就不會知道我了,呵呵。”說着天明自嘲的笑了笑。
隻見,柴顔一聽天明承認的身份,笑的更開心了,捂着嘴笑了一會,白了天明一眼說道:“你想多了,我就不在大迷糊了,我嫂子是天家二掌櫃的女兒,嗯,對了也就是你二叔的女兒。”
“史密斯?”天明臉上詫然,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那從未謀面的堂姐竟然成了對方家的女人,此刻的天明心裏已經把史密斯咒罵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開玩笑自己的女兒都看不住,幹什麽吃的,何況現在兩家交戰的關鍵時候,這種錯誤,可是緻命的啊。
想到這點,天明坐不住了,他很想離開,打個電話回去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可還沒等天明開口說走入,柴顔再次說道:“放心不是你們天家出了問題,看你的小臉怕的,呵呵……”
“啊,不是我們天家的問題。”天明臉上的淡定終于被打破了,這女人真是個妖精,再厲害,這麽轉折幾次,是個佛也要動容啊。
“算了,估計你家那邊還沒跟提起,我先說了吧,在半個月前我大哥回家帶了個女人回來,本來我大哥是在外面飄搖着的,帶個女人也沒關系,可是這女人是你們家的就有問題了。”
“我滴個去,感情還有這麽一出,後來呢?”天明到是聽出問題來麽,事情肯定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隻見,柴顔再次翻了翻大眼睛說道:“結果當然是我大伯不答應。”
天明笑了,不答應好啊,要是那位堂姐隻要不是個傻子應該不會把家族的核心機密說出來的。
想到這點,天明翹起了二郎腿,點了一支煙說道:“我想知道結果,不要墨迹,有些東西會讓我沒有耐心。”
“好吧,其實呢本來大伯不同意也沒關系,因爲你們天家那啥不是要被滅了麽,可是,好死不死的我弟弟這邊出了問題。”
“呵呵,啥問題?”
“額,唉。”柴顔歎了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小子不是和楊家的掌舵的小女兒訂婚了麽,這兩個月一直處着,可是前幾天這貨發神經,竟然帶着那女人去參加什麽私人派對,而且這派對不是尋常的派對,怎麽說呢,就是那種,讓人覺得很無恥的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