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京城機場,一個提着黑色行李箱,穿着開春薄款米黃色西服的青年正從機場的内部向外走着。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媽……媽你别哭啊,我馬上趕回來!”
這個青年就是天明,本來他放棄江浙的事情,匆匆和南穎陳明告了個别就趕回京府學院,現在的他迫不及待的想穩定自己的生活,開始構思新書。
可這一個電話再次打亂了天明的計劃,他從未如此驚慌,因爲電話那邊的母親已經泣不成聲了,在天明的印象中,母親從未哭過,要不是出了什麽大事,是不可能這樣的。
天明急忙有走到機場購票處,向楚州的老家奔去,恰好正有一列航班,三個半小時後,天明回到家,敲敲門,門竟然直接開了。
天明快速沖了進去,耳邊立刻傳來了哭泣的聲音,天明尋着哭聲在卧室裏看到了母親,刷的一下,跑到她身前蹲下,抱着母親的手問道:“媽,你怎麽了,說話啊!”
“沒什麽,就是媽感到好委屈。”
“委屈?”天明疑惑了。
隻聽,天母再次說道:“你父親他不聽我的勸告執意接管了天泰财團,而且……而且他個老不死的竟然敢娶小三!”
“什麽!小三,開完笑吧!”
太不可思議了,天明根本不相信他老爸能幹出這種事情。
這時,天母再次開口說道:“明明啊,你跟媽說,那老東西跟你說了沒有,你是選擇媽,還是選着你爸?”
“呃,我當然是向着您呢。”
“呵呵,真是媽【的好兒子!”
天母突然笑了。
聽着母親的笑,天明這才發現老媽的臉上沒有淚水!感情是在忽悠自己呢,他松了口氣,站起身坐在床上開口說道:“我說媽,你這是要吓死我呢,還是吓死我,在電話裏聽到你哭,我可是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現在倒好,說說,啥米個狀況?”
誰知,天母啪的一聲抽了天明一個腦勺,口中喝道:“昨天晚上你說要回學院,我這不是怕老頭子先把你喊過去了麽,還有你對你老媽也太沒信心了吧,想想你老媽是那種哭哭啼啼的人麽,真是的!”
“嘿嘿。”天明怎麽可能到現在還猜不透老媽要幹嘛,無爲就是要演繹一出挾兒子以令老爸的劇情,可是貌似那老頭子現在連自己也不放在眼裏,他要是真的會估計自己,就不會隐瞞這件事情。
“老媽,我跟您說,老頭子壓根沒跟我說,這事情我還莫名其秒來着,您看能不能透露點信息,兒子腦洞雖大,可也經不起你們這麽折騰啊!”
“哎,我說兔崽子,誰折騰你了,老娘可沒有,我跟你說,要怪就怪你爸那老不休的,我本來蹲在家裏怪好的,非要把我弄到新加坡去,你不是不知道,我跟那個老不死的一向不和,可是這老不休的什麽不好幹,前一個月給我整出一個小三。”
說道,這裏天母的臉上那是一臉的憤怒。
可是天母認爲不靠譜,按說這老頭子的性格,可能很花心,通過天明自己都能知道,自己都不是什麽好鳥,父遺子傳,可想而知老爸那也是夠了,但是他現在都什麽年紀了,就算有也不可能擺在明面上來啊。
于是,天明問道:“媽,您這小三小三的,能不能具體點,老頭子怎麽勾搭上的?”
天母白了天明一眼說道:“這老不休的,自從接了天家的擔子,膽子那是一天比一天大,這不有一次竟然和幾個客戶跑去喝酒,結果一夜未歸,早上回來,我就看他臉色不對勁,問他,他不說,結果前幾天人家找過來,那肚子裏都要他的孩子了!”說道這裏,天母臉色抽搐了一下,然後扭頭看着天明惡狠狠的說道:“兒子恭喜你要當哥哥!”
“我的個曹!這已經不是坑爹的問題了!”天明失聲叫道。
啪,天母又是一巴掌拍腦勺,沉聲說道:“不許說髒話!”
天明無辜的捂着腦袋,這明顯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我說老媽,您氣歸氣,可别傷了身,而且再怎麽說你也不要打我啊,我可沒招惹你,再這麽打下去,萬一變白癡,那就呵呵哒了。”
“切,明明,要不是老媽這麽打,你會變得這麽聰明?”
“呃!”天明無語了,心裏那是無數卧槽撲過,這是什麽邏輯啊,感情我這麽聰明完全是被打出來的,女人的心思真難懂,快……快……快扶我去…
天母這話唠被打開就沒想消停過,她接着說道:“你說這老頭子什麽不好,找個小三跟你年紀差不多,我在想啊,怎麽好姑娘讓豬給拱了,結果我一問,原來是哪天喝醉了就,碰巧那小三也喝醉了酒,結果……啪!”天母突然一拍腿,把天明吓了一跳。
“咋了?”天明瞪着眼睛問道。
“唉,我就是歐氣,其實我知道事情也不怪你爸,那女人是柴家的,本來是想給你爸下套子,結果呢,弄出楊家那事,楊家一跑,柴家就招架不住了,本來的套子成了反被套,然後呢,你爸不知道發什麽羊癫瘋,大鼓旗下,獨斷橫行,接下來的媽就不說了,你現在回來,估計其他的事你也知道了。”
天明點點頭,經母親這麽一鬧,再一說,他還真弄清了原委,想到這點,天明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他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種問題,不對,柴家!年紀和自己差不多!
“媽,那小三叫什麽?”
天母斜着眼看了天明一眼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我就是好奇,什麽樣的女人會爲家族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呵呵,明明啊,你真不愧是你爸的兒子!”
“媽,你别想歪了,我就是好奇,我先申明,無論如何我站在你這邊。”
天母一聽,滿意的笑了,隻聽她開口回答道:“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可不要找人家麻煩,那女孩子也挺慘的,她叫做柴顔。”
“柴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