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公司是你的!”
南穎震驚的從天明辦公室的沙發上做了起來,看着天明那是一臉的震驚,口張大的都能塞進個鴨蛋了。
天明則是一番白眼,無趣的說道:“您至于這麽大反應麽?”
“得了,小天明,你也别用您了,你穎姐我傷不起,快速,你小子是不是中彩票了,我看你這公司,少說也得千萬,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錢了,還有,我看你這才離開幾個月,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一連串的問題炮彈,問的天明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苦笑了一下,天明撇了撇嘴說道:“穎姐你能不能淡定點,問這麽多,我怎麽回答?”
“呃呃……”南穎一聽,這才發覺自己有點反常了,于是顧裝淡定的喝了口紅酒,回坐在沙發上,但看着天明的大眼睛中,還是有着絲絲被震驚到的神情。
在這點上,陳明和刑天卻要遠遠超過南穎,他們眼中隻是充滿着羨慕的目光。
于是,天明把自己進來的經曆,挑重點說了一下,中途把老二胖子蘇哲也喊進來,互相認識了一下,整個事情就此拍闆了。
然而,讓天明沒想到的是,在安保人力老大的位置上,陳明和刑天沒有任何争議,就把南穎推了上去。
這倒是讓天明小小的吃驚,你見過有能力的男人會把位置心甘情願的把位置讓給一個女人麽?
得之,并不可能,除非是秀逗了。
然而,刑天和陳明是何許人也,曾今稱霸行業前幾的機械公司國際銷售抉擇人,他們的眼光和心态做出的決定,很少有失誤,那就說明了一點,南穎身上有些東西,天明并沒有看到!
這對天明來說也是好事,俗話說的好,下屬本事越大,上面做的越開心。
在商定完之後,天明就把老三蘇哲和老四漢子留下的房子鑰匙和車,轉交給了南穎和刑天,然并卵,陳明隻有看着的份,天明也不想再多花錢買輛車,所謂的夫妻公用,陳明就一氣管炎,所以這兩把鑰匙落到了南穎的手中。
刑天在得到這些之後,站在原地發憷了半天。
最後他深深的看了天明一眼,眼中露出了敬佩的神情,開口說道:“天總,您這真是太霸氣了,車子房子都有了,在加上月入兩萬的待遇,這可是更大公司的副總待遇有的一拼了!”
其實,話中有話,天明知道這刑天是在指,當初麾下一蘿蔔小職員,如今短短時間變成了自己老闆,并且貨真價實的碾壓,這種心态是徹徹底底的臣服了。
天明心底那是一個高興啊,刑天何許人也,伴君走上黃泉路,一世做人不回頭,柴家真是瞎了他的狗眼,怎麽會讓這号人物離開公司?
“呵呵,我說刑哥,你就别擠兌我了,這年頭,能做到這點的人多的是,我隻是比較大方而已,因爲我知道,做人不能貪,做老闆更不能貪,與其這些錢我拿去潇灑,還不如讓下面爲我帶來這些東西的人,過的更加的潇灑。”
說完,天明笑着點點頭就離開的辦公室,上樓找林智去了。
接下來南穎三人很快的熟悉這公司的現狀,當得知天明旗下有三家小公司時,三人内心又是旋起一陣狂瀾,開玩笑吧,這好不亞于在平地中自然點燃一堆TNT,簡直打擊到不行。
因爲,要是土豪任性,開一家公司玩玩,無意中玩起來了,很正常,但是要是三家連上,哪怕是小公司,這能支撐半個月,都算是奇迹般的人生。
這邊南穎三人是不是的心底驚歎,那邊天明已經在敲林智的房門了。
這間公寓,本來是當時漢子租給林曉語和林智住的,他們同居的那間就在隔壁,現在給了南穎。
很快門開了,林智穿着一聲熊出沒的卡通睡衣,揉着惺忪的眼睛,口中不清不楚的對着天明說道:“天明哥,這麽早,你喊我幹什麽?”
“早?”天明已經感覺不對勁了,自打接南穎他們過來,到現在安排玩,已經上午十點了好不!
不對,這小子不是昨晚撸過頭了,分不清世界黑白了吧!
想到這點,天明臉上抽搐的說道:“特麽都十點了,你這是弄啥嘞!”
“十點……哦……十點!”
本來聽到天明打趣的林智還有點迷糊,不過當這時間,在他口中重讀了幾遍之後,他的整個人瞬間被驚醒了,下一刻,林智在原地高高蹦起,直接撞在了門框上,一聲悶哼趴在了地上。
天明臉上抽搐更厲害了,這丫的不會,直接撞個大出血挂掉了吧!
還好,正在天明擔憂看着趴在地上的林智,準備伸手扶起來的時候,林智滿血滿狀态的從地上複活了。
隻見,林智嗯哼的揉着腦袋從地上爬起來,下一刻,飛快的向衛生間跑去,同時開口大吼道:“天明哥,你爲什麽不早點喊我,十一點的飛機啊,差點就給耽誤了!”
天明那是一個無語,怎麽喊,天明能說自己差點也給完了嘛。
的确也是忙糊塗了,大清早起來去等南穎他們,然後安排好,中午讓胖子蘇哲招待他們,天明自己則是要帶着林智,趕坐十一點飛往老家的客機,趕回老家。
其實回老家的目的,就是爲了把那都不是事第一部的實體選景安排在老家的高校。
這也是目前最适合拍攝的地方,想當初天明開始寫這個的時候,不正是蹲在這所高校,然後借助高校的情景構造,寫出第一部題材的?
不過,論起這高校,天明其實并不是很熟,他腦中現在隻剩下自己追歐陽明月時的清醒,其他的說點良心話,短短的一年多,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然并卵,想當初天明在這裏也就清醒的呆了一年多,剩下的日子都是在追歐陽明月的彷徨和改變人生奮發成爲學霸的迷糊着度過了。
這樣就造成了,很多人認識天明,天明卻不認識他們,包括認課老師,包括當時的學校領導,天明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當時的校長,是個十分另類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