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幾人打探之時,剛才人群閃開的過道中,飛快沖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天明一看不要緊,這貨他竟然也認識,不過要不是熟悉,還真人不出來。
“朱……朱妮!?”
天明小聲驚呼道。
隻見,朱妮沖上前,抓住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李娜,接着撕扯起來,那感覺比起潑婦罵街要顯得更加的厲害。
眼鏡看到這陣仗,忍不下去了,一個挺身口中沉聲道:“老大,你怎麽看!”
得了,這家夥學起狄仁傑的調調了。
天明索性一個微笑,假裝摸着沒有胡子的下巴說道:“以老夫多年的經驗來看,楊俊逸那龜兒子,肯定在人堆裏面看着,不難想象,一定是李娜和楊俊逸勾搭上,這丫的看不下去了,正巧撞上,然後開戰!”
“那麽……”漢子一挺身,也不回頭,擺出準備出手的動作說道。
天明一愣,右嘴角上揚,沉聲說道:“還等什麽,不要動手要拉對人!”
天明話音剛落,漢子和眼鏡沖了出去,快速來到了正在扭打的朱妮和李娜身邊。
接下來眼鏡抱腰,漢子抓手,不過别弄錯了,他們抓的是朱妮的,同時口中喊道:“哎喲不要打了……”
情急的時候,人一般很難分清來着是拉人的,還是帶着目的來的,周圍人也隻當熱心人上去勸架而已。
于是,可憐的朱妮遭殃了,口中大喊道:“不要拉着我……讓我打死這不要臉的臭女表子!”
可是,被兩大漢定住怎能動彈,結果到是本來在被打狀态的李娜,激怒的拳打腳踢,抽臉,撕扯頭發的!
那陣仗,吓得原地沒有動的韓霜霜三人都不敢吭聲了。
眼見是差不多了,天明走上前按住李娜。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高喊聲。
“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吃多了沒事幹,跑這裏來扯什麽!”
天明一聽,心裏暗暗說道:不錯,是楊俊逸,這孫子還真在一邊看着。
控制着兩女,天明幾人看着楊俊逸從人群中走出來,一直走到兩女中間。
天明沒有理會他,暗暗向眼鏡他們打了個眼色,雙方同時松開手。
本來還想着說什麽的楊俊逸,高高昂起頭,那得意的樣子,仿佛兩個女人爲自己争風吃醋,感覺跟得意的樣子。
結果話沒出口,兩女同時嘶吼道:“你要她是要我!”
楊俊逸臉上頓時僵住,扭頭看了看天明他們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臉上頓時顯露出惱怒的紅韻。
“你!”楊俊逸一直朱妮口中大喝一聲!
朱妮一聽,那是喜上眉梢,得以非常,看着李娜都是一股子鬥勝母雞的神色。
可是沒等朱妮高興玩,楊俊逸指着她的手并沒有放下,而是口中接着大喊道:“不可能!”
呵呵……逗比,天明都被逗的想笑了,再一看朱妮的臉上,那笑的是更開心了。
你見過由欣喜,瞬間變成絕望的臉色沒有?對就是這樣。
下一刻,朱妮咆哮道:“爲什麽!她還沒有我漂亮!”
“啧啧……”楊俊逸砸吧了下嘴,看着朱妮一臉嫌棄的樣子,沒等他說話,人群中又跑出來了一個秃頂的老男人。
隻見,這老男人氣喘籲籲的跑到朱妮身邊,然後帶着套好的笑容說道:“麗麗,你沒事吧。”
朱妮一看見老男人,臉上的神情有着一絲不悅。
楊俊逸突然大笑道:“呵呵,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這爛貨,上次我家敗落後,你跟我分手,竟然認了這麽個男人當幹爹,你是當我楊俊逸是傻差呢,還是當我是白癡?”
誰知,聽到楊俊逸這話,朱妮沒有絲毫惱怒反而一臉笑容的說道:“怎麽的,我們女人就是這樣,要想過好的生活,隻能靠自己。”
“我呸!朱妮真以爲你那副模樣很值錢是吧!滾!”
這下楊俊逸算是和朱妮弄翻了臉。
更讓朱妮氣不過的是,李娜走到楊俊逸身邊,一臉幸福的依偎到楊俊逸身邊,這下正好順從了楊俊逸那賤的發愣的脾氣,這小子再次得意的看着朱妮,就好像自己在抛棄一件玩膩的玩具一樣。
眼看鬧劇結束,天明暗暗帶着人離開,背後楊俊逸再次嘚瑟起來,高喊一聲。
“喲,天明是心疼了?”
這句話明顯是在打擊天明。
要想換做一般人,自己原先沒得到的,現在卻被糟蹋成這樣子,難免會有點反複,甚至心軟一點的,更會遺忘一切,充當萬年綠帽的救世主角色。
可惜了,天明是誰,這點怎麽會看不透。
隻見,天明一回頭,對着楊俊逸笑了笑,接着走,就在那一刻,天明看到了朱妮的眼神,那是一股子帶着期盼的眼神。
天明隻當沒看到,開玩笑,咋天明又不是那種饑不擇食的浪子,理這浪貨幹嘛。
背後楊俊逸再次大笑,幾兄弟恨不得沖上去打他一頓,天明一個眼神制止,然後帶着幾人上樓。
電梯中,胖子疑惑的問道:“老大,你咋忍下來了呢?”
“呵呵。”天明笑了笑說道:“你們何必跟一個快死的人計較,更何況呢,現在我們和他直接撞上,要是引起他的注意了,萬一他一不小心查到什麽,我們的辛苦都泡湯了,這也是我讓眼鏡爲什麽要忍住,不要再招惹李娜的原因。”
眼鏡一聽,愣了一下,暗暗點頭。
“還是老大做事小心,這點恐怕我們怎麽都算不到的。”
幾人說完,突然站在胖子身邊的韓霜霜說道:“我反倒覺得朱妮挺可憐的。”
“可憐?”兄弟四個同時扭頭一臉驚異的看着韓霜霜。
韓霜霜頓時尴尬了,吓得往胖子身後縮了縮接着說道:“不是麽?要不是她選錯了一步,現在估計我們的喊嫂子吧,你看看她現在跟着五六十的秃頂老頭,這難道不叫可憐麽?”
“呵呵。”天明右嘴角上揚,冷冷的笑了兩聲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别忘了他朱妮好歹也是表演系的系花,爲何落到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她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