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麽趕快出發啊。 ”葉紅蓮拉起震驚中還沒回過神的周曉光,跟着莊清清很快的出了院子,上了警車。
警車一路呼嘯,快速的奔馳着,周曉光的嘴唇緊緊抿着,剛才的感覺已經被濃重的壓抑鎖取代。
自己這一去,命運未蔔,吉兇難測。
“曉光,對不起,我”葉紅蓮換上了一身作戰服,握住了周曉光的手,臉上滿是歉疚。
“不必多說,輕重我明白,紅蓮姐,如果我真不能活着回來了,有件事你一定要幫我。”周曉光鄭重的說道。
“你說吧,我一定幫你,是不是照顧你的家人”葉紅蓮眼底有些濕潤,心裏一陣絞痛。
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心裏對周曉光卻有了一絲旖旎的情愫,尤其剛才的火熱觸碰,更是她的很多個第一次,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一旦決定付出,就是火熱的,大膽的,充滿了無盡的愛意。
莊清清歎息一聲,心裏也是酸酸的,可是她跟周曉光已經疏遠了幾分,恐怕再不能向當初那麽好了,周曉光此刻,把最後的心願也交給了葉紅蓮,難道,自己的一腔付出還比不上一個外地來的女人
她低下頭,把憂傷的臉埋在一頭如瀑的秀發裏,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幾分。
“紅蓮姐,我們村有個叫範盈的姑娘,她的未婚夫就是第四個被害死的男人,就是那個省城來的大學導師,你也見過的那天,她這次回省城估計會有麻煩,我希望你能幫幫她,我知道,你的能力肯定能做到”
望着周曉光那充滿希望的目光,懇切而真摯,葉紅蓮抿嘴笑了,“小事兒”
“紅蓮姐姐你真好”周曉光忍不住抱住她,在小嘴上親了一口。
“讨厭哼,那個小丫頭是你的什麽人啊,這麽在乎”葉紅蓮拍了他一下,卻是沒有拒絕。
“她啊,是我的初戀吧算是,可惜注定無法走到一起。”周曉光長歎一聲,腰上一麻。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初戀麽,到底誰是啊怎麽這會兒又冒出來一個呢”莊清清惱怒的說道,小手已經不懷好意的跟他的腰親密接觸了。
“我錯了,婷姐,你是我真正愛過的女人啊,哎喲”周曉光一臉無奈的看着葉紅蓮,希望這個姐姐替他說兩句好話。
“哎你個花心的小色狼啊,真不知道你還有多少風流債,别看我,那是你倆的事兒。”葉紅蓮哼了一聲,不想看到他倆打情罵俏。
自己還不至于跟一個小警察争風吃醋。
“婷姐,你也得幫我辦一件事兒。”周曉光認真的說道,總算把她的小手拿走了,摳的那叫一個疼啊。
“不幫”莊清清翻了個白眼,擡頭望天,作思索狀。
“幫一個好不好嘛,求求你了1”周曉光幹脆搖晃着她的胳膊,撒起嬌來。
“滾一邊去牙碜死了”莊清清一把推開,身上直起雞皮疙瘩,這個混蛋連這麽蕩的招數都用上了。
“哈哈哈,誰讓你不幫我的,這可是我最後的心願。”周曉光哈哈大笑,總算欺負了她一回。
“去去去,别整的跟遺言似的,你有啥要幫忙的就說吧”莊清清氣呼呼的說道。
“婷姐我嫂子失蹤了,再也找不到了,我想讓你幫我找找,哎,她還帶着一個孩子呢。”周曉光捂住胸口,心酸陣陣,嫂子的離開注定會萦繞在他心裏,無法驅散。
誰能撥開迷霧,找到她到底在哪裏呢。
“行,我不敢打包票,隻能說,盡力而爲吧。哎,你嫂子到底咋回事啊,咋說走就走呢。”莊清清歎息着,答應下來。
“那就多謝了,哎,我也不知道爲啥走了。”周曉光悄悄的撒了個謊,那真正的原因,還是不要說了吧
“哦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不會有毫無緣由的離開,周曉光,你不是跟别的女人偷情,被你嫂子抓了個現行了吧”莊清清驚訝的猜測着,說道。
“你怎麽知當然不是。”周曉光驚呼一聲,意識到自己失态了,趕緊打掩蓋。
“還真是啊,不會吧你小子行啊,生活挺滋潤呐。”莊清清美眸睜大,露出鄙夷的目光。
“哼。”葉紅蓮狠狠的鄙視着他,拇指輕挑的朝下豎着。
“都怪俺,都怪俺。”周曉光把自己的臉捂住,太丢人了
“砰”車子猛然停住了。
“到了”葉紅蓮神情一動,拉着周曉光就下了車。
一路上是密密麻麻的武警戰士,巨大的包圍圈,還有着幾輛救護車,醫生們焦急的等在車外。
爬上幾個緩坡,走了大概兩三分鍾,在視線的開闊處,突然看到了一排低矮的民居,很破舊,前面有十多個黑衣人封鎖住,頭上戴着隻露出眼睛嘴巴鼻子耳朵的黑帽子,活脫脫恐怖分子的造型。
手裏端着沖鋒槍,地上,甚至還有兩門迫擊炮
幾個村民無助的喊叫着,圍着地上的一個婦女,婦女挺着大肚子,看樣子就是那個臨産的婦女了。
“真是胡鬧,都要生孩子了咋不去醫院呢。”葉紅蓮氣憤的說道,因爲這個婦女,她們面對了很大壓力。
“她有錢麽住一天貴着呢。”周曉光瞪了她一眼,你不是窮人,不懂得他們的悲苦。
很多地方,生孩子隻能找接生婆的,就像南關鄉,算是比較發達的鄉鎮,不也有這大山裏的住戶麽
“我們要求的人質到了麽你們的這個孕婦快不行了哦再不抓緊時間就是兩條命沒了哦”蘇菲亞那戲谑的聲音高高的響起,周曉光氣的渾身一個哆嗦。
這個草菅人命的冷血動物。
“那個那個誰”周曉光額頭冒出冷汗,他并不知道蘇菲亞的名字,本來想氣壯山河的喊兩嗓子,結果開場就陷入尴尬了。
“哪個誰啊你們警察怎麽還有結巴呢,少廢話,讓交換的人質趕緊來”蘇菲亞皺眉,不悅的說道。
“老子在這裏呢,你不是要換人了,老子來了。”周曉光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曉光”身後的莊清清和葉紅蓮齊齊的叫了一聲。
周曉光停住腳,在衆目睽睽之下,轉了個身,然後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兩位老婆,乖喔,老公會活着回來的”
莊清清的嘴巴張了張,臉一下子紅了,葉紅蓮更是身子一個忽悠,差點坐到了地上。
警察們詫異的看着三人,老婆還們
“這位兄弟真猛,豔福不淺啊。”一位武警牢牢的抓着手裏的機槍,心中感慨着。
“牛逼”戰士們訓練有素,都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但是那火辣辣的目光還是讓兩女受足了難堪。
“混蛋,死了得了,就會添亂。”葉紅蓮小聲嘀咕着,這事兒不會傳到爺爺耳朵裏吧
“小家夥膽子真大。”莊清清扭捏了一會兒,倒是很放得開,微笑着自言自語。
而陳霸天,已經一臉陰沉的盯着周曉光的背影,臉上帶着化不開的殺氣
“你最好死在殺手手裏,否則”
“喲,你終于來了啊,我還以爲你當了縮頭烏龜,再不出來了呢。”蘇菲亞看着漸漸走進的周曉光,怪笑着說道。
笑的十分滲人,宛如餓鬼。
“是啊,連我這麽怕死的人都看不下去你們的惡行了,連無辜的人都不放過,你們的心是黑的,你們就不配叫個人”周曉光慢慢的走了過去,來到蘇菲亞身邊。
他心裏還是有着恐懼的,漂亮話是說出去了,真要面對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還是得需要勇氣的。
“砰”蘇菲亞美麗冰冷的臉上,突然綻放了些許亮麗的笑容來,看的陰暗的天空都明朗了幾分。
隻不過她接下來的動作就太無情了,把周曉光一把拽過來,來了個膝撞,周曉光悶哼一聲,慢慢的單膝跪地,嘴角有一抹鮮血流出。
下手真狠啊,臭娘們。
蘇菲亞單手一揮,幾個黑衣人立刻上前,把那個孕婦和四個其他村民架起,朝着下方的包圍圈走去。
“疼麽,人家不是故意的哦。”蘇菲亞俯下身,一臉難過的替周曉光輕輕拍打着後背。
“啊,啊”周曉光的腹中就像鐵棍子攪亂了玉米粥,一陣翻滾,張開嘴,劇烈的喘着,沒呼吸一下,都疼的一陣痙攣。
“少假惺惺的,小爺落在了你們手裏,要殺要剮,随你們”周曉光很是硬氣的說道。
“不要這麽說嘛,人家都是一番好意,看你身體太單薄,不是想捶打捶打你嘛,嗯”蘇菲亞笑嘻嘻的說着,不知道的看着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孩這麽溫柔清純,還真會被她的外表騙了。
“别動”莊清清看到周曉光挨了揍,臉上閃過強烈的殺氣,就要沖上去跟蘇菲亞拼命,結果被葉紅蓮牢牢的按住了肩膀。
“你這樣上去是害了他,别着急,他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我們還是先把這幾個人質安排好,尤其孕婦,千萬不能再出事了”葉紅蓮也憤怒,但是理智告訴她,現在去救周曉光隻會适得其反,如果真的激怒了殺手們,周曉光就真的玩完了。
“嗚嗚”急救車的醫生們很快就把五個人質送上車,孕婦去做手術,剩下的老人孩子檢查身體。
“山上還有多少人質”莊清清平靜下來,在她的視線盡頭,周曉光被那個女殺手一路拎着朝後面走去,最後消失在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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