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呢剛才不是到了這條街麽,咋不見了”
“草,這隻小鴨子,等捉到了非得剝光了扔到那些老女人懷裏哈哈哈,咱們再給他打一針,保證舒舒服服的給辦挺了。 ”
“哥,這邊不會有警察啥的吧,萬一那小子到了公共場所,也不好下手啊。”
“草,記住了,在咱們帝豪的地界,警察就是個吊,走吧,再追追看,那小子喝了藥酒,跑不太遠。”
腳步聲和喝罵聲逐漸遠去,誰都沒注意到,路邊的大垃圾箱正輕輕晃動着,裏面蹲着一個捏住口鼻的人。
周曉光等他們走遠,實在受不了這陣難聞的氣味兒,他在垃圾箱裏看到了幾隻老鼠不說,還有各種各樣的物品,用過的那啥巾都能看到。
他手忙腳亂的爬出了垃圾箱,迎着大風朝着漆黑的一個小巷道跑了進去,不求方向,隻要黑夜能掩蓋住他的蹤迹,等到安全的地方再跑路就行了,以後再也不來就把這種地方了,坑死人不償命啊。
那個女孩子竟然心機那麽的歹毒,想把他拉過去當鴨子下次見面非得狠狠的收拾了她不可。
帝豪,又是帝豪,不就是一個酒店夜總會連鎖麽,咋就那麽大的能量呢,幾次都害的自己差點死在他們手上。
大風猛烈的一吹,周曉光恢複了幾分清明,漆黑的夜幕中,深一腳,淺一腳的走着,也不知道去向何方。
“咯咯咯,哎呀,紅花姐,你今晚可是賺大了啊,一碗出台就是三千哦,那個老闆好大方啊。”
“去死媽的,老娘容易麽,你們不知道,那個老頭子真的是不行”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由遠及近,放縱而清晰,周曉光趴在一戶人家的大鐵門上,死活都挪不動步了,老子貼在門上,你們應該看不到吧
媽的,剛才差點被當成鴨子賣了,現在又趕上一群的半夜結伴回家,這今天是咋了,怎麽跟這一行業攪合不清了呢。
可是,命運就是如此的捉弄人,那一群姑娘走到了鐵門這裏,集體停下了,一位女孩剛伸手拿鑰匙,借着淡淡的月光突然發現了鐵門上的周曉光,她捂住嘴巴,愣了兩秒,突然尖叫起來,“啊”
聲音在夜空中傳的格外的遠,吓了其他人一大跳。
“咋了冰冰見鬼了啊。”紅花鎮定的嬌笑起來,她們這十多人結伴回家好多年了,除了遇到一些色狼,也沒出啥大事啊。
就算色狼,那也好擺平的很,這一帶的居民都知道她們的背景,帝豪的坐台小姐,哪個不開眼的真敢動她們
“紅華姐,門上,門上有一個人”叫冰冰的女孩支支吾吾的,聲音裏還有着幾絲驚慌,剛才可是給她吓得不輕啊。
“門上有人啧啧,難道是哪個沒長眼睛的混蛋跑來了啥味兒啊這麽難聞剛從垃圾點回來吧”
楊紅花扳過周曉光的臉,仔細的看了看,“不是鬼,也是鬼。”
“紅華姐,你啥意思到底是人是鬼啊”大家見她這麽鎮定,剛才心裏的害怕也慢慢的消失了,膽子開始大了起來。
“咯咯咯,是個醉鬼你們沒聞出來麽,還是皇冠伏特加呢,挺有錢的嘛,不過這混蛋咋跑到咱們這兒來了。”楊紅花笑了幾聲,把周曉光按在門上,“一身臭雞蛋味兒,往老娘懷裏湊合什麽”
“麻痹的,不就是一群雞麽,還嫌棄起老子來了,讓開,我要走,唔”周曉光搖晃着沒幾步,死命的捶打着腦袋,還沒從這一群莺莺燕燕中鑽出,就被一陣花拳繡腿狠命的招呼了一陣。
“罵咱們是雞呢,該死的,扇他幾個大嘴巴子”
“人不大,嘴這麽賤,消他”
“把他送到洪明那裏當鴨子去讓明哥好好調教調教這個不長眼睛的玩意兒”
周曉光本來一身的力氣,被這些女孩一推,火氣就上來了,但是喝的頭重腳輕不說,腦中那強烈的藥性讓他昏昏沉沉的更想睡了,“松開我,别掐我,嗝兒”
“好了,姑娘們,把他擡進去,錢包留下,扒光了扔廚房裏面壁思過吧這大晚上的,随便扔外面再給凍死了,出了人命就不好了。”楊紅花打開了門,推開進去,眉頭皺的更緊了,“真他媽難聞,趕緊回屋扒了”
“放開我,混蛋,别擰我耳朵,哎喲”周曉光渾渾噩噩的不知道給領到哪裏去了,還不忘了問了一句,“幾點啦,我要回家”
“回家你回不去了讓你家人來交贖金吧”
“小子,你不是撿破爛倒騰垃圾的吧,咋造的這麽慘”
“剛才你罵我們是雞,趕緊道歉,不然。”
“都他媽别吵吵,煩不煩,嗡嗡的,啊”周曉光屁股上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一頭栽倒在地上,這是一個寬敞的庭院,能有十多個房間,周曉光突然勾起了一些恐怖的回憶,他掙紮着,腦海中閃過當初被殺手們劫持到了荒山,在省城流落到傳銷魔窟裏,住的也是這樣的差不多的房間。
地點偏僻,荒涼,掩埋着罪惡和陰森。
等到身上的衣服被人拽了起來,周曉光才想起來反抗,“滾開,你們這些不要臉的。”
“你再說一個試試”周曉光腦門一涼,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他,讓他的後背一下子泛起了雞皮疙瘩,一股涼氣從頭竄到了腳,又再次竄了回來,抵達心房。
“我不動,千萬别沖動”周曉光嘴唇有點哆嗦,臉一陣白,她們竟然有槍難道又是那幫人
我擦,自己咋這麽倒黴呢。
楊紅花見周曉光老實了,膽子也大了起來,其實,槍裏根本就沒子彈這是自己的靠山洪明給自己玩的,怕她傷到自己,連子彈都沒配,此時,甩出來還挺有效果的。
“脫,把他脫光,衣服扔出去”楊紅花下了命令,看周曉光暈暈乎乎的要倒,伸手拽住了他的脖領,“别玩這套把戲,還想裝死啊。”
我被人下了藥。“周曉光咕哝了一句,兩眼一翻,身子轟然落地,身邊的幾個好奇的女孩一下子跳起來躲開了。
“紅華姐,他不會是在那個地方中招了吧最近大小姐不是一直搜羅新貨源麽,不少帥哥就這麽給拖進去當鴨子了,他是不是也這麽逃出來的”一個穿着白色呢子外套的圓臉女孩,睜着漂亮的大眼睛,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楊紅花眼前一亮,輕輕點了點頭,“還真可能,咱們這個位置離那地方也不遠,沒準真是這麽來的,你們看,這小子長的不賴”
地上的周曉光,眉宇中夾着淡淡的愁思和痛楚,棱角分明的臉,俊逸而充斥着幾分不羁和狂野,高高的鼻梁,口中呼出幾分灼熱的氣息,仔細一看,确實有那麽幾分,咳咳,鴨子的潛質。
除了身高不夠标準,隻有目測的一米七外,身體還是很結實的,上衣剛才被撕扯掉,露出的精壯的身軀也霎時迷人,看的不少小姐眼鏡亮汪汪的。
“紅華姐,這個小帥哥,晚上送我房間行麽”白冰冰,也就是剛才那個最先發現周曉光趴在門上的女孩,臉紅紅的,蹲下身。
楊紅花還以爲她要給周曉光披上衣服,媽的這丫頭這麽快就一見鍾情啦
“咳咳,你們幹啥呢嗯有沒有素養了啊我們是,職業人員,見到這麽個混蛋就走不動步了能不丢人麽,趕緊起來,把空調打開,怪冷的。”楊紅花站着沒動,呵斥了其他人幾句。
她的一雙妙目在周曉光身上來回的打量着,嘴邊帶着幾分暧昧的笑意,“确實還不錯。”
“紅花姐,這是個窮逼。身上就,就二塊五毛,草,還有一分的”有個嘴唇塗着大紅色唇彩的姑娘,展開手,鄙夷的看了看周曉光。
一分錢,這能花麽
楊紅花抿着小嘴兒,忍住心中的笑意,闆起臉,“别亂說話,一分錢不是錢麽,那不也是,咳咳,咱們國家發行的合法貨币麽,沒準人家就愛好收集這個呢,好啦,把這混蛋送進我房間,我好好問問他,是不是從明哥一處逃出來的。要真的是,咱們再把他送回去,這麽一隻小鴨子,能掙不少錢呢,咱們也拿一份提成。”
“紅華姐,你不是動心了吧啧啧,大姐我錯了,你先來,姐妹們讓你就是啦”楊紅花把看熱鬧的都打發走,四五個女孩兒才勉強把周曉光送進了爲首的大房間,費力的扔到了床上。
“姐,我們累了,先去洗澡啦,你啥時候完事兒了告訴我們,我們也好嘗嘗鮮。”白冰冰最後不舍的在周曉光那裏摸了一把,戀戀不舍的退出了房間,順便帶好門。
“哼,小小年紀就喝酒,不務正業。”楊紅花數落了周曉光幾句,把包放到桌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粉色的紙包,再拿來水杯,撒進去少許,喂周曉光喝下。
過了兩三分鍾,周曉光喉嚨裏咕嘟兩聲,翻身猛烈的咳嗽了一陣,甩了甩頭,看着陌生的環境,感覺身上涼飕飕的,低頭一看。
“我的衣服呢咋回事兒哪個天殺的把老子脫了”側頭一看,周曉光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尼瑪的,啥時候南關鄉找小姐都這麽高檔次了自己信息封閉,跟時代脫節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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