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上”周曉光輕蔑的掃視了這幫丫的一眼。 實力就是好東西,隻要有了實力就有說話的份。要不然隻能裝死狗
範金龍隻能恨恨的躲在牆角咬牙。
範大海好點。畢竟當過這麽多年的村長,這變化也快,瞬間就擠出笑容,“光伢仔好本事呀。啧啧,想不到還能幫叔捉捉奸”
就幾秒時間,周曉光由一個他們口中的壞蛋變成了捉奸的英雄
“杏花嬸你說呢”周曉光一臉惡趣味地問田杏花。這老娘們以前也見過,隻是沒有今天這麽深的印象,今天她的表現實在太精彩了,真是可圈可點的。
田杏花哪能跟他廢話呢,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這戲都穿了不用演了。
讓周曉光奇怪的是,這夥人還押着李二杆子不放。這戲不是結了嗎
其實周曉光根本就不怕這夥人,就算到了局裏他也能說清。隻要從田杏花身上采樣,他根本就沒麻煩。所以他才沒跑,這麽蛋定的看着這出戲。
其他人也沒再理周曉光向李二杆子圍了過來。
“大哥,大海哥”李二杆子想解釋啥,隻是看到範大海要吃人的眼神他就癱了即使知道這可能是個計,也不敢反抗。突然他想起些啥,猛地跳起來直撲周曉光。
“光伢仔救我我知道他們”
李二杆子還沒說上幾句就給範大海一夥人揍了。他不是周曉光,哪能反抗隻幾下就滾在地上吭唧了。
周曉光掃了眼李二杆子歎了口氣轉身就走。
他不是不想知道李二杆要告訴他啥。而是沒辦法知道。剛才他來不及下手。現在救了李二杆也沒啥用。下巴都給打掉了,自己會點武術不錯,可不會接下巴這活。
這是醫生的活,得到醫院裏去。想來範大海這夥人是不允許周曉光帶走李二杆子的。他們理由充分,自己硬來肯定會遭來村裏反對。到時救不了人不說還惹上一身騷。
範大海再往李二杆子身上招呼了幾腳,大呼着叫人把李二杆子綁了帶上田杏花報案去。
李二杆子就象條死狗,給拖出來,在村人鄙視的目光中押往鎮裏。
這段時間又是嚴打鎮裏聽說這事立馬組織人調查。
靠這案子實在太簡單了。一個入屋搶劫強上。而且證據确鑿,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都齊全得很。
要是往常,李二杆子吃點苦,送點錢啥的,也能出來。隻是他運氣太背了這是嚴打誰他娘的活膩了敢放人
聽說這是大案要案,要好好審,說不定還有啥沒審出來的。
沒多久又有驚天消息傳出。
原來錢曉燕是李二杆子弄死的
不要說全沙頭村了,就是鎮裏也亂成一鍋粥這個可是重案大案中的要案呀他李二杆子就是槍斃十回也不能解民憤呀
這回可不象周曉光那回。雖然同一件事兒。但周曉光當時是村長,而且還蠻有威信的,證據也不太充足。如果不是中國是個“有罪論”的國度,連抓捕都不可能。
這李二杆子可是剛犯了強上罪,證據确鑿而且村裏人緣也太差了,一個說好話的都沒有。現在大家正看着樂子。坐等李二杆子這老東西給政府斃了。
真沒想到,一直苦求的線索突然之間全擺在了條子案頭。周曉光這趟看來是白弄了
李二杆子在局子裏先是頑抗,後來衆多證據到了他也就啞口無言了。連他在案發當晚啥起候出去的,出去多久了都有人證。有人親眼見他從錢曉燕的案發現場出來。
條子根據提供的線報派專人調查,還真從那地找出了些物證。李二杆子徹底垮了
條子問啥就說啥,連小時候偷看女人洗澡都招了,由于嚴打,由于需要教育材料,這事兒不單在鎮裏作爲一個典型進行教育,還在市裏進行教育一時間李二杆子偉大的事迹就傳開了。
村裏的劉香琴現在難受極了
不但她的診所開不下去,還給村裏人指指點點。聽說這幾天的就一個人躲在家裏不敢出門。
對于劉香琴周曉光不是很關心,自己還有一大堆事兒要做呢。
不過他一回家門就給楞住了。因爲劉香琴就坐在他家的炕上見到周曉光進來“噗”的一聲跪在地上哇哇大哭。
這哭聲象破銅鑼又大又難聽,不過聽得周曉光蠻揪心的。劉香琴再也沒有平日裏那份神彩,頭發蓬亂,滿臉凄慘的樣子。
“二丫扶嬸子起來”周曉光對楞在旁邊的二丫喊道。他最怕整這樣的場面鬧得他心煩意亂的。
“嬸嬸起來。”二丫用盡力氣想扯起劉香琴。隻是劉香琴一心不想起來,二丫扭不過劉香琴。
“哥,我看香琴嬸蠻可憐的”二丫歎了口氣,她這同情心又泛濫了。就算對以前欺負她的夏老太也是一付好脾氣,今天遇上這個劉香琴不由地跟着掉眼淚。
“可憐他家的老爺們可憐,人家錢曉燕就不可憐了”周曉光說到這裏很氣憤。再咋的也不能殺人
“他沒殺人”劉香琴猛地擡頭喊道。
“沒殺爲啥條子說他殺人了,現在到處都在說這事兒”外面傳這事,傳得具體得狠,連咋樣強上,咋樣起手殺人都給說得有鼻子有眼睛。大家都說平常這李二杆子一付文弱樣,做起壞事來一點都不含糊
“他冤呀二蛋子你要救救你叔呀”
劉香琴邊喊邊唱,她那聲調都能趕上賣唱的了。這一唱起來周曉光聽得真真的。
說實話,周曉光也不太信李二杆子殺人。如果隻是說強上啥的人絕對相信。這李二杆子要殺人估計他沒那膽兒還有範大海一家拿李二杆子的戲演得也太假,特别是現在想來簡直是漏洞百出。
隻是苦于沒有證據,再說了現在市局的都給李二杆子定了性。臨市對此事還在高調宣傳,這事要翻過來還真不容易如果真翻過來,這不打領導臉嗎還那麽多領導的臉
“好了”周曉光坐下來點上一支煙。“嬸子起來吧。”
“不起二杆的确沒殺人”
麻痹的周曉光給這潑婦氣樂了。“我不是條子也不是市長,嬸子跟我說這個也沒用”
“跟誰說有用”劉香琴聽着有路,慢慢地起身在周曉光身旁坐了下來。
她早就打聽過了,這周曉光能量大着呢。進了号子能輕易出來,當着市裏省裏那麽多領導的面硬着出來。這還沒關進去多久呢,而且是殺人重罪
現在李二杆子跟周曉光犯的一樣的罪名,這沙頭村她能找的人除了範大海外就隻有他周二蛋了二杆子是範大海弄進去的,範大海肯定不能找,唯一賴定這個周二蛋才有可能救出人來。劉香琴這是準備了一個晚上才有現在的這場大戲
“跟市長說呀。”周曉光心裏冷笑着。這老娘們分明是想吃定她。不行得先玩玩。
“市長”劉香琴眉頭一皺,“二蛋,不村長我認識市長,可他不認識我”說着又想哭起來。
“就你這嗓子到市長辦公室哭上這麽一回,人肯定得放。不信你問二丫”
劉香琴站起來真的想問二丫,突然想啥,“滾犢子好你個周二蛋”她想起的是,二丫在周曉光給抓起來那段時間根本沒去過市裏,可以說連沙頭村都沒出過。
“咳咳”周曉光拼命忍住笑。“嬸子二杆真沒殺人”
“沒”
“那你有證據嗎最起碼你知道在案發時,他在哪嗎”
周曉光打量着劉香琴。這女人咋說都是他的第一次。雖然爺們對第一次都不是很在意。可是咋說都弄過一夜夫妻。呃古語說過一夜夫妻百日恩。幫幫劉香琴也沒啥的,如果不是很爲難的話。再說了這事本來也連着他的。不把真兇找出來這心裏還真不好過。
劉香琴給這話問住了。其實條子早就問過她這話。如果有證據早就說出去了。
記得當時她還耍了個小聰明,說李二杆子在家。可是條子一對口供,這回家的時間對不上,還有在家裏做的事兒也對不上,多位鄰居證實這李二杆子那段時間根本就不在家。
于是劉香琴也失去了作證的資格。真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現在不得不求周二蛋,這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如果真不成,李二杆子鐵定回不來
“那個”劉香琴一陣尴尬,“說實話吧,我沒證據但我敢說這二杆子鐵定不會殺人的,二蛋你就”說着又哭出聲。
這娘們的哭勁真足周曉光無奈地搖搖頭。
“那二杆子後來說了啥沒有”周曉光盯住劉香琴,“你仔細想想。”
“沒二蛋,我當時就覺得他怪怪的。隻是沒往深處想,唉後來我還想到警察局裏探探二杆。隻是警察不給進說是爲了防止我們竄供啥的。真急死人了。你說就他那樣,不要說殺人了,就是殺隻雞啥的還不是持”
“這就難了不是我不想救,是沒辦子”周曉光無奈的擺擺手。現在不說是嚴打,就算平常的重要案也不可能弄出人。而且自己那點關系貌似作用不大。
“二蛋,要啥你就支聲。”劉香琴用一雙憔悴的眼睛望着周曉光。
“不是我要啥的事兒。這事兒我根本就沒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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