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女兒呀這回不是搶地”
“那是搶啥搶錢”
“不是是你哥請人收拾周二蛋。 ”
範盈松了口氣,收拾下有啥的,剛才也沒見這周二蛋少塊肉呀。“以前不是收拾過嗎”
田杏花眼睛通紅拼命忍住才沒有哭出來。“天殺的也不知從哪裏弄來個天殺的罪犯,還是省裏的通輯犯可把我們連累慘了”說着她終于忍不住淚如泉湧
“通輯犯有啥的我們又不是再說了我們當時不知道”
“壞就壞在他總往我們家裏跑。而且還劫持了吳鄉長的妹紙你說這事兒能小嗎看來不單是你爸複職沒望,而且還會招來一身麻煩。”田杏花邊哭訴邊拍着大腿。
“呃要不我們投案”範盈想隻要沒加入他們的團夥就沒事
“沒用你看這槍的事咋說”田杏花早就分析過了。要不是沒路子跑,她肯定會帶上家人溜的。村裏人個個都見着範金龍跟着沈強混,這投案的話罪肯定輕不了。現在就看周二蛋念不念她女兒的情份了。
說來也巧,範盈這次是逃學回來的,給範大海一頓罵,跑到鄉裏。這不,大半夜的又給叫回來。正生着氣呢,周曉光又來踹門。所以她才發了那一通氣。
田杏花算計着明天咋樣對付周曉光。
這會兒周曉光也躺在炕上想着明天的事兒。範盈就算再阻攔,明天他也要把範大海揪出來。不止是爲了劉香琴跟李二杆子。更主要的是爲了錢曉燕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天剛吃完早餐,二丫領着一大幫人進來。
二丫是給周曉光打發到劉香琴家去的。現在由劉香琴帶着回來。見着周曉光不由哭起來,“哥,聽說你給人綁了”
“沒那事兒,我隻是陪她們玩玩。”周曉光一臉不在乎。
“是範金龍帶人來的”劉香琴恨恨的說。她現在最恨的人就是範大海家的
周曉光隻是笑笑。這事是不是範金龍整出來的,還要調查。起碼從綁吳湘滢的事上看,範家跟這事關系有,但不太多。
“太欺負人了”二丫咬着牙。如果被欺負的是她,可能還能忍得住。聽說周曉光吃虧了,她冰山下的火烈就上來了。
“對我們找範大海理論去”劉香琴很及時的扇風點火。
“對對對”同來的村幹們附和着。
就這樣,周曉光帶着這些人殺向範家。起碼這幫人能對付得了範盈。他們可跟範盈沒交情。
“鬧騰啥”範大海不虧是做過村長的。見着這些人先聲奪人把聲音給壓下來。
十多年的威風讓劉香琴等人低下聲音。
“大海叔終于出來了”周曉光笑嘻嘻地上前。别人怕範大海他可不怕,就算以前他也沒怕過。
“光伢仔啥事你們這是想造反嗎”
“造反造準的反”周曉光似笑非笑地望着範大海,看來這老東西還沒從村長的狀态中下來。
“就是”衆人才紛紛醒悟,這範大海已經不是村長了。“靠還擺啥威風”
“啥事說吧。”範大海一臉不耐。
“也沒啥,我們隻是想來問問沈強的事兒。”周曉光冷冷地道。要是不弄明白了還真睡不着。要是下回還整點事兒出來,那就防不勝防了。
範大海闆着臉,“我以爲是啥事呢。是那幫癟犢子找到金龍的,他們要弄錢。我們這也是沒辦法的,他們有刀有槍的。”
“大海叔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吧,那獵槍我咋看也是你以前用過的那把”周曉光哪會給這貨面子。立時揭穿了他。
範大海臉皮再厚這時也扛不住,有點惱羞成怒。“二蛋你這是啥意思。難道是叔讓那個沈強殺你”
周曉光眯起眼,“是沒讓他殺我,隻是讓他廢了我對吧”
“别以爲二蛋廢了你就能再次當上村長”劉香琴滿臉憤怒地站出來噴範大海一臉。“你說你當村長我們沙頭村能有啥指望我呸”
“喲一大早的就欺負人欺上門了我跟你們拼了”田杏花從屋裏沖出來對着外面的大罵。這幾天的她也沒安生過。見着劉香琴咄咄逼人再也忍不住沖出來解救她家老爺們。
“誰欺負人了你敢說你沒冤枉我家二杆子”劉香琴火紅着雙眼沖上去跟田杏花拼命。就是這個壞女人勾引自己老爺們,把他弄進号子裏的,還讓自己在村裏擡不起頭來。
田杏花營養好,劉香琴一時耐不住她,反而給她一把拿住胸口的衣服。“以爲你瘋我就怕你告訴你冤不冤你說了不算。人家警察都說了是你家老爺們殺了錢曉燕的,難道這也是假的,是我冤你的”
劉桂得現在動彈不得。因爲隻要稍稍一動,她胸口那種劣質布肯定會裂開,裏面的内容必然一覽無餘。如果單對單的面對男人她一點都不在乎。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她還真怕。
“聽說範大海也出現過現場。”周曉光對着田杏花說。這是他猜的。如果不清楚李二杆子在錢曉燕被殺現場的話,咋向警察舉報
“你瞎說”不知啥時候滢也出來。
“沒憑沒據的,我會到市裏告你”範大海一付毫不示弱的樣子。
這回真把周曉光給将住了。他說的全是推測,人家不承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會兒範大海占在上風。直逼得周曉光等人連連後退。
“我有證據”就在這時,馬玲突然站了出來
全場靜了下來。連落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大家好奇的看着馬玲,她這是要唱哪一出
馬玲一臉堅毅地站出來。“那天我剛好從外面回家。當時我發現李二杆子鬼鬼祟祟地從後山蹿出來,我就想慢慢地跟上去。我也不怕大家笑話,我看他那樣以爲是要對光伢子做壞事。可沒跟多久,我又發現範大海也出後山出來。而且滿身是血。當時我害怕極了。也沒敢再跟他們,躲在草叢裏直到他們離開我才敢出來。第二天就聽說錢曉燕給人害了我心裏更害怕,更不敢說出來。直到有一天,我聽說光伢仔給警察抓了,說他殺錢曉燕。于是晚上我約了李二杆子出來。他說他沒殺人,周曉光也沒殺人”
“轟”的一聲,在場衆人亂了起來。這事還有這樣一幕,讓人始料未及
“泥個婊子”劉香琴眼睛一紅猛地抓向田杏花。她早就想過了,自家爺們連雞都不敢殺咋敢殺人呢敢情就是範大海殺的人
後面跟着的村人也鬧起來。範大海在臉上挨了幾拳後也揮拳相對。
“嘶。”的一聲,劉香琴的衣服給扯下一片。現在她要田杏花死範大海死這幾天把她委屈得太苦了
田杏花聽到馬玲的話正在楞神,臉上一辣,給劉香琴抓下一塊皮。平常養尊處優的她哪受得了這個火急火燎地往劉香琴身上招呼。
不得不說田杏花夠損的。也許是她欺負人欺負多了吧,這招招到位拳拳見肉。這不,猛的一下一掌拍在劉香琴上身綻放的地方,還使勁搓了搓。
靠這是能搓的地嗎直弄得劉香琴殺豬般的慘叫,全身酸麻不已。
“不是牛嗎叫給我盡情叫我要叫全村老少爺們見識見識你劉香琴真正的樣子。”說着一把扯住劉香琴的褲子就要往下扯
劉香琴的情緒是激動着,并不代表她失去了理智。兩手拼命按住腰間。隻是她那點力量在田杏花面前根本沒啥用。
站在後面的村民眼盯盯的往她們身上瞧,這身上潔淨的東西一晃一晃的直打老少爺們的眼。雖然不敢出聲叫喊,但是心裏都在呼喊快扯呀,你個臭娘皮
劉香琴眼見褲子不保急上心來。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果不是力氣不占優的話田杏花還真搞不定她。她見田杏花爲了扯她褲子,上身緊挨着她,立即張嘴一咬。
“啊”女人的聲音就是尖這聲音真可說得上響徹底雲霄
田杏花被咬的真不是地方。這劉香琴下口也真準。看來以後田杏花是不用給孩子喂奶了。呃,反正她倆孩子已經長那麽大了
這血慢慢染紅了她上身。
“把她們分開”場上唯一清醒的就是周曉光。“叫醫生來”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出人命了還是他責任大。一個支書加村長領頭搞群毆,還出了人命的話就不是撤職那麽簡單了。
對于周曉光的話,身後的村幹們執行得還是很快的。立即有人拉開幹架的。
周曉光扶着劉香琴,“嬸你沒事吧”
“沒”劉香琴眼睛還盯住田杏花,隻要給她個機會準得沖上去。
周曉光趁這個機會靠了上去。“我說嬸你也夠狠的”
“不能用不是更好免得她又勾男人呃,我說二蛋是不是你也想”劉香琴現在恨田杏花,還把跟她有關的人都恨上了。
“哪敢。”周曉光脫下衣服給劉香琴披上。
這是他第一次在野外看娘們幹架,呃還幹赢了。這股風情在室内還真見不着。如果他不是村長,而村民們又不在的話,非得用手機拍個視頻來不可。太經典了鳥想着他身上的玩意兒也在意動。
二丫上前把劉香琴扶走。周曉光見再也問不成範大海了,隻好讓大家散開,自己回村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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