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叫啥”
“王建強,叫我強子得了。 ”華裔苦笑了下。“這事也沒辦法的,特别是你們剛進來的,雄先生一定會打壓的。”
給下馬威。呵呵,也得看是誰了。要是沒練武前,周曉光還真不知咋辦現在嗎,得用手裏的拳頭說話。不然這苦不是白受了嗎。
阮明雄等了許久也沒見周曉光給他進貢,叫上幾個人氣沖沖地圍過來。
這貨比普通越南人要高很多,一付孔武有力的樣子。身後還跟了剛才給周曉光傳話的強子。“光哥你還是勻吧。我可以幫你說說話。”說着回身用越南語嘀嘀咕咕起來。想來是給周曉光解釋。
周曉光朝阮明雄方向吐了口痰。
全場安靜下來,強子也停了口。這已不是他能處理的範疇了。
在這個鳥地方呆了這麽久,周曉光早就一肚子火了。男人上火可不是好事兒,得洩洩。這裏沒有女人,那麽男人也就湊合湊合,當然不能當女人用,揍頓出出氣還是可以的。特别是對于這種送來的貨
阮明雄明顯楞了下,不知多少年了沒人挑戰他的權威了叽叽歪歪的一喊,四五個漢子遭周曉光沖過來。
周曉光連架勢都沒擺,一拳猛地抽過去。一個漢子大叫一聲歪歪地倒在地上。再一個閃身避開對方的一拳,一掌擊在另一個漢子的肚子上。
那貨悶哼一聲吐着白沫身子軟下去。周曉光跳出戰圈握了握拳沖上一個漢子。跟這幫人打架他可是有豐富經驗的。就是不能給他們抱住,不然這一身武藝施展不出來。
一拳正中那貨的眼眶,那貨慘叫着蹲下去。
看着倒地的三人,最後兩個漢子吓尿了不停後退以圖避開周曉光。
“啊”阮明雄乘着周曉光對付他兩手下的機會猛地一閃身沖了上來。他咋說也算是個狠角色,要是失了面子在号子裏他可混不下去,所以必須偷襲眼前這個強大的敵人。
隻是他出門沒有挑好黃曆,周曉光哪會把這薦給忘了他早等着這貨送上門來。
周曉光一個轉身,腳斜着往上踢。
“啊”這聲音比被殺豬還慘。恐怕以後越南又多了一個大監了衆人都抽了口涼氣。這是給周曉光給吓的。他們心裏暗暗發誓以後要遠離這上恐怖的中國人
阮明雄弓着身子不停在地上打着滾。早已神智不清了。
“砰砰砰”看守發覺異常遭天開了幾槍。
衆犯人立即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如果不想造反的話就得乖乖的,不然看守手中的槍可不吃素。
看守很快就弄清楚了原因,幾個看守把槍口對準周曉光又推又罵的把人弄出去了。
前面有個小湖,湖裏有幾個鐵籠子想來這個就是所謂的水牢了看守把周曉光推進去鎖上籠子。
湖水現在還不算冷,隻是到了晚上周周東昨說也是在河邊長大的。隻是還沒有整晚在水裏呆過,想來不好受就不知道這幫看守要關他多久了。
剛開始周曉光還低頭瞅瞅湖裏有沒有魚,鐵籠子結不結實,沒多久他就老實了。因爲這麽久了奪根就沒能瞅見魚,鐵籠子也結實得很,要弄破起碼得有個錘子
周曉光想不到的是單是下午猛烈的陽光就把他曬得頭發暈。這鐵籠子不知道是哪個設計的很缺德,隻空個轉身的地。而且下半身泡在水裏坐又不能坐,扶住鐵籠才行。周曉光現在背靠着鐵籠的牆上忍受着烈日。
晚上沒有看守給他送飯,看樣子晚上也得在這裏過了
讓周曉光知道是晚上的是幾隻該死的蚊子河邊的蚊子又大又多。周曉光本來抱住鐵欄杆正打着盹,蚊子把他咬醒了。
周曉光眼皮很沉。如果不是這幾隻蚊子特别兇殘的話,他會毫在在意的。
麻痹的這死蚊子身上還飙出一大股血來。還是懷念沙頭村的蚊子呀以前覺得它們可恨。現在想想就是叫聲大點,咬人也很斯文。哪象現在整一個吸血器
“喂蚊子的滋味咋樣”岸上有個軍裝女人問他。也不知這娘們咋會說南關話,不是很标準,不過已經不錯了。南關鄉的土語很難學會很多越南人學了大半年還隻會說幾個詞。這娘們貌似精通的樣子。
夜色已深,加上周曉光實有疲勞,這幾天沒吃好睡好,又給折騰了大半天的眼睛有點瞧不清那娘們。不過聽那聲音嬌嫩得很,想來人不會醜到哪裏去。
“咋不說話”女人再次問周曉光。
“很難受”咋說周曉光對女人還是有好感的。就算她是越南女人。
“想不想出來”那娘們又問。
周曉光慢慢的點頭。難道這娘們有辦法不管咋說先試試總沒錯吧。
“好你等着。”那娘們回頭就走。
周曉光繼續在那兒喂了一個多小時蚊子。本以爲給那娘們放了鴿子,沒想到還真有看守來了。來了兩個年輕的漢子,不由分說就把周曉光從籠子裏拖出來。
“進去”也不知轉了多久,周曉光給推進了一間房子。
這房子很普通,裏面有盞昏暗的電燈,中間桌子上還擺了些菜飯。周曉光聞到這大米飯香,肚子不争氣的叫了聲。不是周曉光不經餓,是他這幾天實在沒吃飽過。
肚子已經表示了,周曉光當然不客氣一手端起碗就往嘴裏扒飯。難怪有人說撐死比餓死好。現在如果有頭牛在周曉光也想信吃得下去。
“真能吃”正當周曉光放下碗,那娘們就從外頭進來。
這娘們三十歲上下保養良好,在她臉上看不出歲月的痕迹。圓圓的臉上有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跟葉紅蓮比起來她多了份文氣跟嬌媚。
周曉光摸了摸吃飽的肚子,斜視着她。想來她不會白請自己這一頓的。
“賊樣”那女人嘀咕着,“你就這樣感謝你救命恩人的”
“呃,我叫周曉光,謝謝你救了我”周曉光把這個救念得很重。關在水牢裏又不是不給出來還用個救字
“别不信阮明雄買通了看守要讓你死在鐵籠子裏”女人看着周曉光一字一字地說。
周曉光吸了口冷氣,不過面上沒表現出來,“爲啥救我”
女人沒理周曉光的問題,從抽屜裏弄出支煙點上。“我是這裏的典獄長”
典獄長一個漂亮的女獄長貌似在中國也不多,在越南還真見着這稀罕貨了“你真是獄長”
“騙你做啥”
“爲啥救我”周曉光再次問這個女獄長。這個是關鍵,如果有可能的話,很可能從這裏出去。
女獄長吸了一口煙,煙霧慢慢地從她嘴裏吐出來。她很享受這種感覺的閉上眼睛。“你們男人不是有英雄救美嗎”
去周曉光心裏一點都不信。啥英雄救美,美女救英難這世間哪來這麽多一見忠情還是先問問她身份吧或許能瞧出點東東來。“你是誰”
“李永麗。”
“呃,麗獄長謝謝你的盛情,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周曉光又一次試探。越南人稱單字跟中國人不同。中國人喜歡稱姓,而越南人喜歡稱最後一個字。
李永麗不置可否的指了指屋内,“裏面有洗澡的,你慢用。”
還要洗澡,這是幹啥瞧她那身份也不象是缺男人的樣兒不管了,反正她真要殺自己也是舉個手這麽簡單,洗個澡又死不了人,再說給泡了大半天還真想洗洗。
這個澡房很幹淨,洗澡用品齊全還有些女人用的化裝品。說不定就是李永麗的澡房。
周曉光很能放得開,他不是第一次在女人家裏洗澡了。不過,這還是第一次在越南女人,越南女官員家裏洗澡。想着她那制服下藏着的東東,周曉光立刻有些無法自持。
因爲有一隻手按在身上這是隻女人的手
靠這不是李永麗是誰
隻是爲啥沒發覺她進來呢太不應該了周曉光眼睛一轉就明白了。難怪身體反應這麽快呢,應該是在飯裏下了料也正因爲如此,這娘們摸進來自己發覺不了
“好人,你就從了我吧”李永麗從背後抱着他。
要不是練過武,這會兒早失去理智了。
麻痹的這還是第一次給女人強上周曉光真有點哭笑不得。聽說過越南女人很熱情可是沒想到越南女官員也這樣熱情
周曉光很想把這婆娘一腳踹倒。不是因爲她不漂亮,是因爲她太主動了。他喜歡男人主動女人被動的。不然給他一種被強上的感覺。
不過,周曉光沒有踹人隻是按住了她的手。理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是他現在能得罪的。一個不好自己就回不到沙頭村了。
“不喜歡嗎”李永麗的語氣有點生硬。這麽多年她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如果不能給她痛快,就是她親爹也不會放過更何況這個在押的犯人
阮明雄要害周曉光這事倒是真的。不過,阮明雄這次無意幫了她一把。她之所以救人是因爲她看上了周曉光,呃,周曉光的下面的小弟不得不說她眼光很獨到男人身上的零件她隻要瞧上一瞧大部分還是能瞧出真假。這周曉光給她第一印象就很深。她遠遠地在窗口就望見了讓她吃驚的東東。本來是立即要找周曉光的,隻是當時剛好有事分不開神。直到晚上巡視水牢才發現周曉光。于是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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