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建成,但周曉光做了個模型圖。 上面有花有草,有綠化帶,還有專供員工們休息娛樂的場所。到處都設有噴水池。
特别是對于水泥生産過程中對污染的處理,這裏都做了處理規劃。看得吳書記很滿意,起碼這個沙頭水泥做得很認真。不要說是鄉裏的水泥廠了就是市裏的水泥廠也弄不下這樣的規劃。
吳書記也出過國,到過很多地方,就是國外也就是少數幾個國家能做到這樣環保的。其他地方的水泥廠他到過不少。水泥廠周邊很多地方不能住人了。到處是厚厚的灰塵。就連果子上也可以看到那一層灰黃色的灰塵。真難想象吃下這樣的東東會對身體有啥影響
不過從這規劃圖上來看,這個沙頭水泥廠完全可以避免這個問題。
“這就是宿舍區嗎哦,也太大了吧這麽大的一塊地方都可以多弄出些車間了”吳書記邊看還邊驚歎,周曉光就是敢投資。
“那個大木棚是啥”吳書記看完規劃圖之後,看到許多人圍在那裏貌似有吃有喝的樣子。
“這頓飯我請。”周曉光做了個請的姿勢。
“噗難道這是飯堂這是我見過最粗陋的飯堂了。”吳書記跟他身邊的幹部哈哈大笑起來。
本來以爲是粗茶淡飯的。吳書記也作好了憶苦思甜的準備。可是他們沒想到,在這麽簡陋的木棚裏擺着的是比飯店還要好吃的東東。
“那個,周支書你天天給他們吃的就是這個不會是你故意安排下來忽悠我的吧”吳書記雖然知道周曉光肯定不會在這個問題上作怪,但是這菜實在是太好吃了,比鄉裏那些個飯店做得都好。
周曉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把吳書記的飯菜端到那些員工中間。轉身離開了。真象還是讓他慢慢發掘的好。你要是直接告訴他,他聽啥就懷疑啥。
“你是從哪個廠過來的爲啥我沒見過你”一個技術員随便問了句。“貌似你技術還行的樣子,要不然周支書也不會對你這麽客氣了。”
“哦,周支書對技術員工都很客氣嗎”吳書記來了興趣。剛才他從周曉光的态度上瞧出這犢子可是對自己不太尊敬呀要知道,如果是遇上其他村幹部他們連坐凳子也不敢把屁股全放上去,隻能放半個屁股。可是這周曉光不但坐得自然還一付吊兒郎當的樣子。
“呃他是我見過對技術員最尊重的人了”
“那個能不能問問,你們平常吃的也是這個嗎”吳書記指了指飯盆裏的飯菜。
“呃這有啥範廠長說了,周支書還給我們每個人都建了一個大套間。聽說要是做出了業績啥的,還能在市裏給我們獎一套房子”
“瑪呀”吳書記身邊的幹部忍不住叫了聲。要知道,他現在做了這麽多年幹部在鄉裏還弄不到一套房子呢。
對于沙頭水泥廠的新鮮事兒讓吳書記驚歎了番。如果這是純外資企業他也不會這樣驚歎了。範氏的投資是很純淨的投資,他們隻出錢并不參與管理。
範氏之所以這麽通達,主要是他們不以經營水泥作爲主業。所以他們把錢扔給了周曉光後就再也沒有管周曉光事了。他們要的是年代分紅,而且不能低于五十萬的分紅
他們提出這個要求當時震驚了在座的村幹,也就隻有周曉光沒有受到影響。因爲這個數目雖然大,範家還是給沙頭村留出了發展空間。要是知道單是範氏這個牌子就不低于這個錢,而且範氏的投資也很大,你以爲那些環保設備不要錢的嗎
所以周曉光打定主意就算第一年不賺錢,都要滿足範氏的要求,而且廠子也要辦好。要長遠的辦好。那些環保設備大部分都可以使用上一段時間。得把這個錢賺回來。在商言商,如果不能把這錢賺回來幹啥還要投進去呢
“光伢仔,你實在是太讓我吃驚了”吳書記伸出手主動握了握周曉光的手。從他對周曉光的稱呼上可以看出,他已經改變了對周曉光的看法。
一個對技術重視,對工廠有長遠規劃的人,讓他做村支書确實有些屈才了。不過剛動了調動周曉光心思的吳書記心裏又冒出個想法,他想看看這沙頭村在周曉光的帶領下将會走出一條咋樣的路所以他又把剛才那點小心思給掐了下去。
吳書記乘着天色悄悄地離開了。他沒有再去打擾周曉光。當然更加不會相信藍衛那個片面之辭。他要做的就是在政策上多照顧下沙頭村就是了。當然這是後話。
當吳書記來訪的消息傳開之後,村民們跟廠裏的員工都沸騰了。
華國多少年來都是以職務至上的觀念引領着人們。現在不單有鄉長的支持更有書記的支持,村民的信心更足了。
爲了慶祝鄉裏吳書記的到訪,村裏爲此還舉行了一次慶典,吃飯這個年代的村人有啥好事兒就聚集全村吃飯進行慶典。其實以前的沙頭村舉行慶典并不是這樣的。會有各種藝人表演絕活。村裏那些能歌善舞之輩還會引領村人跳跳舞唱唱歌啥的。隻是到了後來,就隻有一項吃飯。
化興奮爲食量最多還搞點祭祖啥的。
周曉光本來是提倡節儉的。不過大家都在這個興頭上,他也不好阻了大家的興緻不是。把這裏全扔給四眼就不管了。
四眼從鄉裏買了好同箱啤酒,還在村裏買了好幾條豬,又把工廠裏的廚子請幾個過來,時間一到村裏的廣場上就熱鬧起來。
貌似好一段時間沒在這裏集中過了。上次還是啥時候舉過一次,呃,當然那次要寒碜,也就是到山上打了點野味,每家出點菜啥的,勉勉強強算是辦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辦過。一個窮村辦這個實在是消耗不起。
這次的村宴明顯很熱鬧。不單是沙頭村的人,還有水泥廠裏的工人,全趕過來了。三三兩兩圍坐在一堆。低聲議論些啥,整個廣場聽起來就是嗡聲一片。
可能這就是與城市的區别吧。城裏很多場所都講求個靜字。而鄉村就講求個鬧字。越鬧說明就越成功。不鬧了,冷冷清清的村人就覺得無趣。
廣場上大家讨論最多的當然是吳書記跟周曉光了。真是三句話都離不開他們倆。貌似他們才是這宴會的主角。再後來才有對各人的恭維。
在場的多多少少也在水泥廠裏弄了好處,特别一說到早餐,他們都樂開了嘴。就連夏老太都吃過那東東。現在夏老太就在廚房裏當幫工。不單能吃到好吃的,還有一筆不少的工資。當然這也是周曉光特别關照的。
畢竟二丫做過她兒媳。雖然夏老太一家子不地道,但是周曉光西胸懷很寬大。這點照顧還是要給的。夏老太談到現在的大魚大肉好吃好喝的,不由得淚流滿面。直是造化弄人
周曉光是離開了廣場,但他并沒有走遠。
在燈光裏柳樹下正與幾個女人小酌。不知爲啥,身在農村的周曉光不太适應農村的熱鬧。他現在很喜歡安靜。喜歡跟幾個女人談談情說說笑啥的。
“二蛋真想不到你在村裏的威信這麽高。”莊清清用異樣的眼神打量着周曉光。對于周曉光的發家,她是最清楚不過了。跟範大海鬥那會兒,就知道潑皮耍賴。沒有一點正經。就算後來當了村長,也時不時耍點小性子。直到從越南回來,這才算變了個人,一個能讓她仰視的人。
“二蛋你厲害嗎”宋琬斜了眼周曉光,“就是個那種動物罷了”
“光哥當然厲害”馬玲是周曉光最忠實的追随者。沒有他周曉光哪會有現在這個婦女主會的她。“光哥可是闖過省城,經曆過生死的”
二丫跟陳麗芳雖然不說話,明顯是認同了馬玲的說法。
“這沒啥了不起的啦”正吃得高興的莊妍立即出言反對,她本來不想說周曉光的,隻是她聽不得那麽多人贊揚周曉光的話,眨着調皮的眼睛瞪了眼周曉光,“我最清楚我姐夫了呃呃,他之所以能成功全虧了我姐。你們想想是不是每次出了事兒,都是我姐幫了擦屁股的”
暈周曉光恨不得掐住這丫頭片子的小嘴巴。這些事兒當然全是真的,不過從這丫頭嘴巴裏說出來全不是那麽回事每回莊清清是幫過他,可是他都是爲了正義。
最後還有是人看不過去阻止了莊妍的爛嘴。
“他有嗎”陳麗芳不忍她心目中的英雄落地成雞。“我知道他在越南可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正在鬧得不可開交之際,村外響起了汽車聲。有人從村外趕過來。近了一瞧是範氏集團的人。這些人或許在城裏呆慣了有點不适應村裏的習慣。下了車,他們自己一夥人圍坐在一塊,從車上搬下些東東來吃喝。貌似要參加村裏的慶典似的。
周曉光乘這個機會站起來,“走我們也去熱鬧熱鬧”說着就往範氏那幫人走去。
“大家好,你們也想參加宴會嗎”周曉光很熱情的走了上去。等他上前了才發現這時不止有範瑞雪還有範一文這個讨厭鬼在。這犢子不知爲啥總是對村裏人不理不睬的。貌似村裏人欠了他錢似的。
果然,周曉光的話音一落範一文就生氣的站起來。“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二蛋我們這是想搞個野炊啥的,誰知道你們就在這裏搞啥宴會那個,你不會動用了廠子裏的錢吧二蛋我告訴你,廠子裏的公款可不能動用我們會派帳務二十四小時跟蹤調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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