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合理的公司,才能有長足的發展。 有計劃有前景有未來。
這個南關水泥廠肯定不是這種企業
周曉光也很想告訴宋琬這些,隻是這個她能信嗎就算能信她能做啥她有這麽大會權力做啥嗎到時候得到的肯定是一紙調令跟有關部門的不滿意。
當周曉光出來,宋琬已經坐起,她啥也沒做,隻是撫頭痛憾着。
周曉光很想甩手而去。隻是他實在做不到,打死他也做不出來。沒錯他愛占小便宜也喜歡女人,隻是他是個有良心的爺們兒看着哭泣的宋琬他心如刀剜。
“你在爲你們廠的事兒嗎”周曉光知道這個時候安慰她會起到更糟糕的效果。這娘們會哭得更厲害,隻有跟她議事兒,這樣才能把她的注意力轉過來。
果然跟周曉光猜的一樣,宋琬一聽周曉光跟她說廠裏的事兒立即停止了哭泣。就象她哭一樣沒有由來的。
“呃我發愁,可以說愁死了生産一個月了,除了賣出幾包水泥之外沒有一點業績馬上就要到月底了,你說我到哪弄錢發給工人”宋琬還有句話沒說出,那就是沙頭村的訂單到現在還沒下呢
她現在心裏亂得很,隻能依靠眼前的男人了。以前做村支書哪管這些事兒,隻要不出啥安全事故不違反政策法規啥的,就可以妥妥的過生活。哪象現在一愁字了得。
她遇到過不少男人,隻是他們給她的感覺都不咋樣。隻能這個叫周二蛋的犢子悄悄地進入了她的心裏揮之不去。不止是生活上做那事兒強最主要的是這男人強大,強大到她都要仰視的狀态。就他牽手範氏這事兒,到現在她都沒回過神來。本來給臨河水泥壓制得死死的,給男人輕而易舉的翻轉過來,貌似臨河水泥根本就不在他眼裏似的。要知道市裏這家臨河水泥可不是一般企業能比,那裏市裏的心頭肉
“爲了你我算是活出去了”周曉光貌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他心裏還在琢磨着哪些事兒能幫,哪些不能幫,畢竟不能爲了一個娘們把啥都給賣了。自己還有個家,還有沙頭村要養。
“謝了你說的肯定行得通。”宋琬臉露興奮之色。爲了廠裏的事兒,這個星期她過沒過好。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
“股份首先要實行股份制。你們現在貌似一付沒人管沒人理的樣兒,把重擔全壓在你一人身上是不對,你沒後台老闆做事全靠自個一人,出了事也一個人擔。當然壓力大了。象我拉了個後台大老闆,範氏多少也得幫我點忙。因爲我虧了,他就賺不到錢,他得想盡辦法來幫我。二是,改革銷售科象目前這種銷售科是做不來業績的。他們跑業務隻是爲了任務。太欠缺主動性了”
宋琬先是點點頭接着又搖搖頭。最一扔出一句話,“不明白,我還是不明白。你們是村辦企業,而且你就是村支書所以沙頭水泥廠有很大的自主權你能拉來範氏,也可以讓他們參股,但是我們南關水泥廠哪有這麽容易”
這也是宋琬最難辦的。她咋會不知道集體企業内的種種弊端。隻是知道并不等于找到了解決辦法不過她還是對周曉光充滿信心的,因爲他說得那麽有條理,這個不是一般人說得清楚的。
“呵呵,這個倒是不難辦,本來我是不想幫這個南關水泥的,全是看在姐姐的份上。你可以向鄉裏要投入啥沒投入,那總不能讓人餓死吧那隻有請人入股了,至于鄉裏還剩下多少股那隻有鄉裏才能決定”
“二蛋,你還是不明白,給不給入股隻有鄉裏才能拿決定。”
“這個關鍵就是你了”
“我”宋琬有點迷茫。咋又扯到他身上來了。
“對就是你俗話說得好,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周曉光不由注視了下宋琬的身體。這娘們還沒穿回衣服呢。她這樣子很天然很誘人,如果不是不怕她受不住肯定又辦她一次
“去”宋琬見這犢子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來臉上不由一片嬌羞。“咳咳。真的要我去哭”
“是不是呃,應該這麽說,你帶着你那幫子幹部,最好還有點記者啥的到鄉裏請請願。說是爲了企業的發展主動找領導商議啥的,總之不要鬧得象工人罷工那個樣。不然你這廠長就難當了。即使你當時沒事兒,也沒有領導敢用你了”
宋琬幽幽地歎了口氣,“就算是這樣也會給領導留下個不好的印象。”畢竟這有點象是逼宮的意思。
周曉光擺了擺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如果你想讓南關水泥強下去,能有較大的發展隻能這樣。做事肯定是有得有失的。哪有隻有得沒失的。這麽好的事兒,還輪得到我們”
宋琬還是不死心的問。“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她實在不想這樣做。如果她的任途差不多到點了,她肯定敢,隻是她這才剛起步,隻要這一鬧她的惡名必然就留下了。
“有剛才說的是上策。但對于你個人來說是下策。對于你的上策是搞好銷售科,把利潤提上去,這樣就會有人來摘挑子了,你也可以順勢而爲到一個更好的崗位把這個重擔扔給他”
宋琬不由深深吸了口涼氣。“二蛋,我發現你真可怕。把前前後後都算得這麽明白好了,那個咋樣搞好銷售科這個告訴我就成了。”
可不可怕都還是那個周曉光,他之所以能想到這些,主要是聽了莊妍的還有綜合起自己看到的。人的見識一廣主意自然也就多了。畢竟閉門造車是造不出真正的好車,得到外面看看瞧瞧,見識多了有了對比才能造出令人滿意的好車。
“那個我是爲了你才說的銷售科的權力不夠大,而且利潤不夠多,有句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如果要把銷售成績拉上去就隻能重賞。把銷售的利潤加大,起碼要比你廠長的大,這樣才能帶活他們的積極性。如果他們知道賣出一噸他們就能賺到不少錢,那麽他們會拼了命的推銷水泥。我今天到了市裏看了看那裏的水泥銷售,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有南關水泥。”
宋琬點了點頭不過她又提了提自己的難處。“呃我擔心有些領導有意見”
“有意見好誰有意見誰就去做出業績來。你不管他是哪個科的隻要能拉到訂單,這獎勵照給”
貌似宋琬給說服了,他是管不了鄉裏的那幫領導,但是對廠子裏那些個犢子們還是有一套辦法的。
“謝了二蛋那個,呃。”
“想說啥就說吧”周曉光以爲她還有啥不明白的。
“咳咳,那個,我是想說,你這個犢子咋就會懂得這麽多真的好想把你腦瓜殼子打開來看看裏面都裝了啥。”
周曉光笑了笑,“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那個,你這一說我還真記起了點事。就是你們水泥的質量一定要有保證。水泥的生産并不複雜,但是要是操作失誤解啥的也很可怕。所以你一定要做到獎懲分明。不管是誰都要平等對待,千萬不可國爲面子問題而徇私。”
“這個倒沒問題。”宋琬笑了笑,想通了一件事兒貌似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頭。
她這心裏一放,人也輕松起來。快步走到衛生間沖起涼來。周曉光能聽見衛生間裏歡快的水滴地面跟牆壁的聲音。偶爾間還能聽見宋琬的笑聲。也不知這娘們最後洗了多久,總之,周曉光的兩眼重得擡不起來,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這娘們還用手摟着自己睡。周曉光覺得有點幸福的味道,輕輕移開她的手想起個床,因爲陳麗芳業事兒還沒搞定呢雖然留了錢給她也交清了三天的住宿費,但是這麽扔下她貌似不地道。
“不許走”宋琬睜大眼睛貌似怕周曉光一去不返的樣子。
“那個我上廁”
“我也要上”宋琬一付不講理的樣子。她這是賴定了周曉光,因爲她怕周曉光真的找個借口就離開了。以前在沙頭村哪回不是這樣的他想找人的時候就會千方百計的哄人,但是過了之後,就一走了之。
“好”周曉光有點無奈看來暫時是甩不掉這個粘人的家夥了。“你先上,我要看着你上”周曉光的眼神裏充滿了笑意。
“先上就先上”宋琬一點都不在意,還拉着周曉光的手往衛生間裏扯。
真是不怕流氓耍無賴就是怕流氓有文化看來想甩這女人是難上加難的事兒。又不能跟她說,我想去跟另一個女人幽會啥的,想來宋琬在她這個廠子的緊要關頭是不會放開自己的。唉,就讓陳麗芳那娘們自個住一段時間好了。希望她不要報警啥的,萬一發現周曉光不見了報個警的話臉就丢大了
不管周曉光咋想,總之就給宋琬拉走了。
好在,宋琬見請動了周曉光在路上也沒看得這般嚴實了。周曉光立即給陳麗芳挂了個電話,告訴她多住上一天,自己有事忙。
陳麗芳也不是以前那個陳麗芳,一聽周曉光有事兒,眼睛便亮了起來,一定要趕過來瞧瞧。說是想見識下經營的手段啥的。
周曉光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麻痹的難怪古人說女人跟小人難養。看來是這兩天把她給寵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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