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色的葡萄酒絲滑入口,陳振東很快就感受到一股葡萄特有味道直沖腦門,感到一股特殊的爽快感覺。:efefd沒有想到葡萄酒居然還有這麽強勁的感覺,嘴裏随後彌漫開一股葡萄酒特有的甘甜爽口的感覺。這葡萄酒的确有意思陳振東在心裏已經對這個葡萄酒産生了濃厚的好感,可惜這就葡萄酒的量太少了,如果能夠産生大量的話,陳振東絕對會投資上一筆,感覺這種葡萄酒一定會紅。“這種葡萄酒的确味道很不錯,今天我喝了這種葡萄酒之後,以後再和其他葡萄酒就會感覺索然無味了”陳振東内心真的是如此想了,就像是一個人喜歡吃了各種美食後,再讓他去長期吃饅頭吃鹹菜,他絕對會受不了的。“哈哈,東哥,你跟我想到一處去了,我每次來這家店有時候單純就是想喝下葡萄酒而已,另外,我還知道人家這家店的老闆有釀制葡萄酒的獨家秘方,而且不外傳的”陳振東這才醒悟過來,之前被張江元錯誤的引導了,如果單純的是靠葡萄好的話,不可能就能輕而易舉地釀制出來如此高等的葡萄酒,肯定是有自己釀制葡萄酒的方法。“我覺得如果有機會和這位老闆商量一下,大家一起入股建起一個葡萄酒品牌也不錯的,我絕對未來葡萄酒在酒類市場上會占有一定份額的”其他人也紛紛同意陳振東的意見,張江元一拍腦門,悔恨道“還是東哥你有經濟頭腦啊,我光知道這葡萄酒好喝,怎麽忘了其他人也就覺得好喝,那麽推廣起來肯定會有可觀的回報的”陳振東現在手上有不少的資金,在真正有錢人看來,錢這東西是越放越不值錢的,還不如去投資,哪怕賠了也沒關系,萬一賺了呢。比如90年代不過幾萬塊錢就能賣一棟不錯的樓房,而到如今想買一棟樓房,要花上更多的錢了,這個更多至少是五六倍。這個過程,就是錢不如以前值錢了,畢竟購買力的提高一般也意味着物價的上升。“行,我有這老闆的聯系方式,回頭我找個機會把他約出來,我們幾個人開誠布公地談一下,你們覺得如何”張江元十分暢快道。陳振東和沈岩信自然沒有意見,等到三人吃飽喝足後,才準備撤離趕往港口督查運輸工作。港口上密密麻麻都是集裝箱,華夏作爲世界最大規模的市場,可以說進出口的貨物量無人出其右。“這艘巨型油輪就是卡門拉登給咱們運來的石油,都在它的肚子裏面裝着呢”沈岩信指着停靠在港口邊上的龐然大物說道。陳振東不由地被這個龐然大物震驚了,這艘巨型油輪甚至航空母艦都不一定能趕上它大,可以想象它肚裏面裝着多少石油啊。有一條條管道從巨型油輪上連接下來,連到一輛輛排成長隊的油罐車上,都等待着裝載滿了時候然後運走。陳振東可以想象這麽一大單的運輸生意吞下來,張江元能夠從中撈到多少利潤,這絕對是龐大的一筆數字。不過陳振東更加感歎張江元看來也不可小觑,能夠吞下這麽一大單子,弄來這麽多油罐車也非等閑之輩。商場如戰場,爾虞我詐鬥智鬥勇的玩心眼,不一定鹿死誰手,能夠熬到今天飛黃騰達的,哪個除了運氣外,不是靠了一些不容小觑的實力。“江元啊,你這運輸業開來鋪張的不小啊恐怕半個華夏都被你占領了”陳振東用言語試一下,看看張江元的實力到底到什麽程度,畢竟這種問題自己也不好直問。“東哥,你還是高估我了,如今運輸業哪裏是這麽好幹的,畢竟現在國内的運輸這麽發達,基本上大宗貨物的運輸基本上就是靠鐵路和水路,我們主要是搞公路運輸,而且競争非常激烈”張江元面有苦澀,哪一行的錢都不是天下掉下來,那麽好掙的,特别是如今國内的各行各業都已經飽和了,擠滿了人,再也不是改革開放初期,做什麽都能賺錢的令商人向往的時代了。“我還要感謝一下沈哥,他對我這兄弟沒話說,把這麽令人眼饞的生意讓我來做,不知道讓我多少同行眼紅呢”陳振東笑着點頭,到時候隻要卡門石油公司能夠不斷地運行下去,那麽張江元就有源源不斷的利潤。“按照目前的進度來看,差不多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把這家夥肚子裏面的油全部榨幹淨啊”陳振東知道這個時期恐怕不短。“我們已經開足最大的馬力了,基本上油罐車不會階段的抽走油,就這麽沒日沒夜的幹,至少也要用**天才能夠全部抽幹淨”張江元很珍惜得到的這單油水豐厚的生意,所以花費了不少代價,調運來了不少的油罐車,畢竟早完事一天,就能節省不少的費用,畢竟這麽大的油輪停在港口都是要付費的,而且費用絕對是一個天價。“行,維持目前的進度不變,不過還是要保證安全,不要讓司機太疲憊了,不然容易出事”陳振東這麽樣說可不是無的放矢,萬一損失一輛油罐車,就是不小的損失,而且有這麽多油罐車在馬不停蹄地運輸石油,說不定真會出事。出事故的話處理起來很麻煩,萬一耽誤了運輸的頭等大事就是得不償失,張江元心裏不由地警醒起來,認真道“行,到時候我一定讓屬下好好地督促好這方面的工作,一定會保證安全,不會出現問題的”張江元就是說做就做的性格,立馬就旁若無人的聯系起來,把具體的事情都給安排下去,陳振東也看出來張江元是個執行能力很強的人,不由地暗自佩服。陳振東不是在遠處看看而已,而且還親自登上了這艘龐大無比的巨型油輪,這艘油輪的船長是卡門拉登的人,專門負責這艘油輪在全球的石油貿易。“您好,尊敬的陳先生,我代表卡門先生向你表達最誠摯的問候”船長最真摯的問候道。“您好”陳振東也走到跟前跟船長握手道,能感受到對方自己是發内内心的尊敬,看來是卡爾拉登是專門交代過的。“我們最多再待一周的時間,因爲我們還有下一單和日本國的交易要進行”船長略有歉意說道。陳振東眉頭一皺,之前跟張江元聊過,他說至少還要**天才能夠全部運輸完,可是沒想到船長隻給了一周七天的時限。“可不可以寬限上一兩天,按照目前的最大運輸進度一周根本就運輸不完”陳振東估摸着張江元已經說了最大的運輸力度就是七八天運完,隻能在船長這裏做文章。沒有想到船長完全不留情面,直白說道“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因爲我們都安排好了一年的行程,如果推遲一天就意味着違背合同方面的問題”船長的話意味着這件事情幾乎沒有談判的餘地,陳振東的眉頭不由地深深皺起來,問道“那您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我們接下來去的是日本福田公司如果你有渠道的話,可以去跟福田公司聯系一下,問問他們可不可以寬限上幾天”陳振東沒有想到想要推遲幾天,還要跟日本的福田公司協調一下,這件事情還要跟沈岩信他們商量一下,畢竟對福田公司自己隻是略有耳聞,确實在不熟。“事情就是如此,我們必須喲啊跟福田公司商量一下才行”陳振東直接把船長的原話一字不漏地跟他們說了一遍。“這個福田公司我跟他們打過交道,不是很愉快,怎麽說呢,這個公司的風氣不太好”沒有想到沈岩信跟這家日本福田公司還有過業務上的來往。“風氣你是說什麽意思”陳振東有些不解問道。“這家福田公司是一家日本傳統公司,可以說日本帝國主義的那種狼子野心很重,對我們國内企業有多少的憎惡蔑視”沈岩信說的很直白了,陳振東自然能聽明白,沒有想到福田公司如此赫赫有名的日本公司居然骨子裏是如此一番情形。“唯一延期的辦法就是跟這家福田公司交涉一下,看來免不了就打一下交道了”陳振東無奈講道。沈岩信點點頭道“江元啊,你把速度進快在壓榨一下,調用一些儲量更大的油罐車,還有調整一下合适方法,比如獎金,還有更加有效率,總之,想盡一切辦法提升速度”張江元立馬答應道“好,沒問題,我會盡快抓起來的,現在其他的什麽都顧不上了,先把巨型油輪上的石油全部卸下來再說”“我們現在就去聯系一下福田公司,看看到底能不能談妥”陳振東和沈岩信準備去跟福田公司負責人見面談一下。很快沈岩信就通過渠道聯系到了一位福田公司的董事會福董事長,名叫川野井爾,是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不知道你聯系我們福田公司所謂何事”電話上川野井爾态度還算和氣問道。本書來源品&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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