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老頭走了之後,飛龍也收拾東西往回走了。
剛才和兩個流氓大戰一場,雖然飛龍占了些便宜,不過身上還是挂了彩。剛剛還不覺得什麽,可推着小車走在路上,便覺渾身都痛了。
路過一間還沒關門的藥店,就想進去買點藥物。側身進門之際,卻突然發現身後又兩道人影一閃而沒了。飛龍馬上意識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該死,是那些流氓的同夥,還是其他别有用心的人呢?”
不管對方是什麽人,飛龍也不能放任他們跟着自己的。于是,重新推着小車向前走去。不久,來到一家更大規模的藥店,看着有個後門,便丢下小車進去了。
買了一些鐵打外傷和止痛的藥物,飛龍連小車也不要了,直接從後面迅速跑了。出門之後,故意在一些大街小巷多轉了幾圈,确定背後沒人之後這才迅速回到了家裏。
回家之後,先忍着渾身的痛楚,到空間看了看。這一茬菜是晚上出門前才種下的,所以還沒成熟。在水池邊坐着看了一下,見沒什麽特别的,便打算出去了。臨出去之前,見手上擦傷的地方還粘着血迹,便在水池洗了洗。
空間水池的水很清澈,簡直好像蒸餾水一般,而且還有一股天然泉水獨有的涼意,傷口接觸到之後居然連痛楚也瞬間減緩了。
感覺到舒服的飛龍,忍不住又用手捧起池水洗了臉,之後才閃身出來了。
身上的衣服都在大鬥中撕破和弄髒,看着也不能再穿了。飛龍找了幹淨衣服,到浴室用熱水沖洗起來。之後,趁着渾身溫熱,用買來的鐵打藥在身上擦着。
“該死的,這些流氓真是夠兇狠的……”一邊揉着傷處,飛龍一邊咒罵着晚上的兩個混混。随即,想着今後的打算來。
夜街那邊是不能再去了,畢竟,能在那種地方收保護費的人,肯定不會隻有一兩個人的。黃毛和紅毛雖然被抓了,他們的同夥必然會來找自己尋仇的。再有就是,空間菜的轟動,已經開始造成一定的麻煩了。飛龍能夠預見,如果自己再在那裏擺賣,必然會出大問題的。
要想長期用空間菜賺錢,開店自然是最适合的。隻可惜,自己沒有本錢啊!現在這年頭,單是租個幾平方小店面,都要好幾萬吧!裝修、辦營業執照、還有押金什麽的……
很快,飛龍搖搖頭。心道,自己空間菜這麽好賣,以後來錢必然是很快的,這麽快開店,受資金所限,店面肯定很小,以後再換也是麻煩。
“要不,暫時将東西賣給酒店?”從口袋裏翻出那個老頭給的名片,飛龍考慮起來。
老實說,如非必要,飛龍是很不願意跟那些大商家合作的。越大的商家,規矩就越多,而且也越強勢啊。作爲弱勢的一方,被盤剝和壓榨,那是幾乎必然的。
想了很多,飛龍還是覺得,先弄輛車做流動商販最妥當。
“對了,車未必是要買的啊,我何不先租一輛?”想到這個,飛龍激動起來了。正在這時候,身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原來是老媽。
“喂,老媽…”
“飛龍,家裏沒什麽事吧?”一如既往的,老媽還是問起這些。
“沒事啊,又沒起火又沒地震。”
“臭小子,盡亂說話…我看天氣預報,說明天後天要下雨啊,你出門記得帶雨傘啊!”
“真下雨再說吧!”飛龍随便應了一句,随口問道:“老媽,奶奶最近還好吧?”
在南方,不管是父親的媽媽,還是母親的媽媽,這裏人都習慣見奶奶的。
“還是老樣子吧!”電話那邊,老媽歎了口氣。
飛龍的外婆今年應該有近八十歲了,說起來也挺凄涼的。年紀輕輕的丈夫就過世了,剩下自己一個人将飛龍的媽媽帶大,等這個女兒嫁了之後就剩下她一個人在鄉下獨居了。這幾年身體每況愈下,連走路都成問題了,全靠飛龍的老媽照顧呢。
而飛龍的老媽呢,也不好過,飛龍十來歲的時候,她丈夫也過世了,要不是丈夫留下一些錢,又有自己的房子,母子兩也不知道如何過呢!
她自己工作了幾年,恰好飛龍高中畢業,也考不上大學出來做事了,飛龍的外婆卻又病了。于是,迫不得已,就丢下飛龍到鄉下照顧飛龍的外婆了。
這一照顧就是好幾年,外婆的身體越來越差,卻還未到那一步,總是在那裏拖着,飛龍的老媽也就不能回家了。
從三十多歲守寡,到如今都快五十了,大好的青春,就這麽消逝了。有時候飛龍自己想着,也替母親感到惋惜。
“對了,老媽…”不着邊際地扯了幾句,飛龍想起自己的打算:“我準備明天辭工,給朋友做生意。”
“辭工做生意?”老媽的聲音突然大了點:“怎麽突然想做起做生意了?以前也沒聽你說過。”
“很早的時候我其實就在想了,隻是沒有跟你說而已。畢竟,工字不出頭嘛!”
“……”老媽沉默了一陣,似乎想阻止兒子,不過最後還是歎了口氣:“算了,你還年輕,也應該闖一闖……對了,你有本錢嗎?做什麽生意?”
“做飲食的,也不需要多少本錢,朋友出錢,我主要是出力。”飛龍說道。他可不敢說是在街上賣小吃,在老媽印象中,這可都是那些外地來的沒文化的人才會做的。
“那怎麽行呢,人家出錢多,占的股份不就多了麽?要不,我這裏還有兩萬,你要的話明天轉給你。”
老媽雖然平日唠叨了點,不過還是很夠意思嘛!心裏這麽感歎了一句,飛龍卻拒絕了。
“不用了老媽,我這裏還有…”
“哼,你這小子,我還不知道你嘛,每個月的工資都不夠你花的,能有多少錢剩下?”
“所以說,工字不出頭嘛!”飛龍趕緊打斷了老媽唠叨下去的勢頭:“打工真沒出息啊,每天辛辛苦苦的上班幹活,升職沒機會,工資也漲不了。”
“知道了知道啦,既然決定了那就好好幹吧!等過幾天,我回去再看你怎麽發财!”
有了老媽的支持,飛龍感覺渾身輕松,似乎連身上的傷都不那麽痛了。結束通話後,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回房間上床準備睡覺。突然想起,空間菜是傍晚的時候種下的,算起來,成熟的時間也就還有兩三個小時了,得及時收獲才行。于是,用手機調了鬧鍾。
手機響鈴的時候,是淩晨兩點多。飛龍眯着惺忪的眼睛在空間收了菜,再播下種子,便又出來睡了。
第二天,是星期一,飛龍要去上班了。
他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制衣廠,職位是倉管員。平時很輕松,隻需要做些出入庫存登記就可以了。不過每到工廠出貨的時候,那就幹死人了。
老闆是個小氣鬼,倉庫裏人手不夠卻也不肯多聘請兩個人幫忙,工廠做出來的雖然都是衣物,可打包裝箱之後重量也不小啊!幾十上百箱子的衣物就飛龍和另一個倉管員負責搬運,沒累死就算不錯的了。
“小木,今天下午出貨,記得做好準備啊!”才剛進廠門,迎面就遇到了經理劉季,咋咋呼呼地指點開了。
木飛龍既然已經打算好要辭工,自然不會再去管那些爛攤子了。走上前去說道:“劉經理,我今天要辭工,你幫我辦一下手續吧!”
“什麽!!”劉季似乎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上上下下将飛龍掃了幾遍:“你小子不幹了?開玩笑的吧?”随後搖頭說道:“哎,年輕人,别動不動就說辭工,要知道這年頭找份輕松的工作不容易啊,尤其你的學曆還不高,又沒有一門手藝。這樣吧,年底的時候我試着和老闆說說,讓他給你加點工資。”
敢情,劉季是以爲飛龍想要争取加工資。
哼,就是因爲這樣,老子才會在這裏被奴役了好幾年呢!做倉管員還兼任搬運工,工資也沒見比别人多,飛龍憤憤地想到。
“不用了,我是真要辭工,劉經理你幫我辦辦吧!”飛龍堅持說道。
“你真要辭工?”劉季臉色一沉:“怎麽,在外面有出路了?”
飛龍搖搖頭,不想多說。劉季臉色更加難看了,說道:“你知道,辭工是要提前半個月通知的嗎?現在,先去處理今天出貨的事情吧,等下班再來辦手續。”說罷,劉季轉身走向辦公室裏面。
“劉經理……”飛龍追了上去,說道:“上次劉通也是突然辭工的,你也給辦了啊,你就幫幫我吧!”
劉季霍然轉身,冷然望着飛龍:“提前半個月辭工是廠裏也是勞動部門的規定,我不給你辦那是按規定辦事。别人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你管不了那麽多。告訴你,聰明的馬上去上班,不然按照礦工處理。”
特殊情況?那是因爲劉通是你親戚吧!那劉通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見說不通了,飛龍一咬牙,不就是半個月工資還有那麽一點全勤獎麽,老子不要了!轉身就向工廠門外走去。
“喂,木飛龍你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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