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飛龍按照三七的比例,在原有蘿蔔肉丸的基礎上又加上了一些普通的蘿蔔白菜,依然煮了五大桶,在傍晚的時候,再一次來到了公園門口。
“老闆,你這菜怎麽好像沒有昨天好吃了?”昨晚吃上瘾的人很多都一早等在了這裏,見飛龍一來就迫不及待買上了。隻是,才吃了兩口就發現不對勁了。
飛龍大汗啊,不是說人年紀大了味覺就會退化了嗎?這老奶奶牙都沒了,怎麽舌頭還這麽靈?
“老奶奶,老人家不宜吃味道太濃的東西,今天的菜是放清淡了點,你們如果不愛吃,下次我再放濃一點好了!”
老奶奶正要點頭,可旁邊的人卻說道:“老闆說得好啊,這年頭‘三高’的人太多了,食物還是清淡點的好,我看今天的味道就剛剛好!”
嘿嘿,看來也不是每個人都這麽精的嘛!飛龍心裏大樂,趕緊吆喝着加緊了賣菜的動作,還特意給剛才幫忙說話的客人多裝了點蘿蔔。
三七的配比,味道确實損失不多。老奶奶多吃兩口之後很快也感覺不到什麽區别了,于是,拉着自家的兒媳和孫子也加入了搶購的行列。
一連三天,飛龍都在公園門口賣菜,受他空間菜的引誘,那邊每到傍晚時候人就越來越多了,而飛龍這些宮廷秘方蘿蔔肉丸的名氣也悄然間響亮起來。到了第四天的時候,飛龍赫然發現,在公園排隊購買的人當中已經有當**街的客人了。
爲免麻煩,第五天起,飛龍就沒再去公園了。從一個蹲點販賣小吃的商人,徹底變成了一個流動小販。
這天公園的門口,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慢慢停在了路邊。車内的後座上,一個老頭目光在公園門口梭巡了幾遍,皺着眉頭問道:“不是說,有人在這裏賣蘿蔔肉丸嗎?怎麽沒有見到?”
司機回頭道:“老爺,要不我下車問問。”
老頭點點頭,司機便下去了。片刻後,那司機回到駕駛室。
“老爺,這裏的人大多數也是在等那人的宮廷秘制蘿蔔肉丸的。不過據他們所,那個年輕人已經兩天沒來了。”
“難道他又換地方了?”老頭嘀咕道。
“不會吧,老爺,那年輕人怎麽要跑來跑去,這麽鬼祟的?好像怕人認得一樣。”
“呵呵,他應該就是怕别人認得吧!你沒吃過他的蘿蔔肉丸,不明白那種味道的魅力,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疑問…”老頭搖搖頭,苦笑起來:“隻要嘗過一口,你就永遠都忘不了啦!但是,懷璧其罪,東西太好也是個麻煩啊!”
司機還是不太明白,說道:“東西再好吃也就是蘿蔔和肉丸而已,難道還有人惦記着要謀奪?”
“唉,你看看等在這裏想要賣的人的樣子就知道了。你想想,那年輕人憑借這蘿蔔肉丸,一天能賺多少錢?”
司機心裏算了算,随即感到釋然……
在小公園門口等候蘿蔔肉丸的人越來越多之際,飛龍已經開着自己租來的面包車轉戰到别的地方了。
學校門口、市場門口、僻靜的住宅區附近……隻要沒有城管的地方,飛龍就能做生意。時間一天天過去,飛龍的資金也在以極快的速度在累積。在忙活的同時,他也已經将開店的計劃提上日程了。
隻要有了時間,飛龍就開着車在坪山市内到處亂轉,試圖找一個合适的地方作爲店面。
不過,随着他滿城亂跑,他的蘿蔔肉丸的名頭也迅速被打響了。在出名的同時,貌似,麻煩也開始找上他了。在坪山市的報紙也相繼報道了最近風靡全城的蘿蔔肉丸的時候,飛龍這片小區的人也漸漸注意到了飛龍。
畢竟,飛龍天天搬運這些大桶進進出出的,買買那麽多普通蘿蔔,想永遠瞞住别人那是不可能的。
這一天中午,就在飛龍還在自己家裏吃午飯的時候,陳氏夫婦就帶着另外兩個小區的鄰居闖了進來。
“飛龍,最近在外面賣蘿蔔肉丸的就是你吧?”才一進門,陳氏夫婦的眼睛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飛龍的盤子裏。
隻可惜,讓他們失望了。今天飛龍正好想轉換口味,所以給自己下的是方便面。
飛龍也知道瞞不住人,于是想了想說道:“我是有份在賣,不過不是我一個人。”
陳氏夫婦之外的兩個鄰居追問道:“真的,那能不能讓我們嘗嘗啊,聽報紙說得那麽好吃,我們都想嘗嘗呢!”
飛龍說道:“對不起,我家裏沒有材料啦,東西都是在我搭檔那裏煮的…”說着看了看陳氏夫婦:“那個宮廷秘方都是他找來的,很難弄,以前我也隻是跟他要了一點秘制調料自己煮了一點而已。現在,已經沒有了。”
陳氏夫婦滿臉懷疑,那陳大嬸更是直接道:“不會吧,你上次不是說自己搞來的配方嗎?怎麽現在又成了朋友搞來的?”
“你聽錯了吧!”飛龍對這陳氏夫婦觀感太差了,難得理會他們,又對另兩個鄰居說道:“兩位,如果你們想嘗一嘗的話,下次我給你們帶一點,不過因爲東西太好賣了,所以最多隻能給你們每人留兩份,不然的話,我不好跟朋友交代。”
“是嘛,那就擺脫你了!”兩個鄰居還沒嘗試過空間菜,所以表現得很随意。
陳氏夫婦縱然有些不甘,但在飛龍承諾也給他們兩份之後,暫時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看來,不能再從家裏搬東西出去了……”打發走他們之後,飛龍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這一天,飛龍沒有再煮東西出去賣了。而是開着車,在城郊外轉了起來。一直将車開到坪山市和鄰城金州相鄰的郊外時,才漸漸放慢了車速。
國内發展多年,人口已經大部分集中在了沿海地區了。所以,即便是城市與城市之間也早已經沒有了明顯界線。飛龍一路驅車過來,看到的還是密密麻麻的房屋。好在,坪山市與金州之間,因爲某些地段涉及地界的原因,并沒有被開發。出了公路兩旁依然建有大量民宅之外,遠離公路的地方就保留了大片的荒地。
“哈哈,這個地方就适合我啊!”
從省道離開,飛龍沿着一條小道走了一段後,終于找到了一個自己滿意的地方。
稀疏的樹木,大量的雜草,起伏的幾個小山嶺之間還搭建了幾間茅屋。走近一看,原來是已經被取締而荒廢的養豬場。
在這附近看了看,飛龍越來越滿意。稍後,開上車直接找上了這裏的村民小組。
這裏的村長是個年輕人,不到三十歲的樣子,叫宋金安,赫然是當年的應屆大學生。交談之下,得知是坪山市的本地人。于是,飛龍跟他套了幾句近乎就直接就道明了來意。
“木先生是想承包豬場那片地方?”宋金安直接找來了一份村裏的地圖。指着一大片綠地問道:“是這裏嗎?”
“是的!”飛龍看了看地圖,确認道。
“請問你是用來做什麽的呢?”
“我是打算用來做農莊的,不過…”飛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暫時我的資金有限,一下承包這麽大的地方有些困難,所以打算先要一點點。等資金到位之後,再擴大範圍。”
本來,飛龍隻是想暫時找個加工店,用來煮空間菜的。不過,在看到這一大片荒地之後頓時就改變主意了。
反正自己的空間菜是不愁生意的,與其開在鬧市,繳納昂貴的租金,還不如開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呢!飛龍有信心,隻要有第一個顧客上門,接下來的生意就會源源不斷的了。
當然,目前制約飛龍賺錢腳步的,除了啓動資金之外,最大的障礙還是空間菜的産能。以目前9平方米的面積,一天種植三次,依然不夠一次賣的啊!貿然開店……難道每天隻營業一個小時,然後就對外說沒菜了?
宋村長得知飛龍的目的,顯得很高興。說道:“原來是開農莊啊,那很好啊!對于能夠促進本村經濟的商業,我們都是很支持的。”
說着,還歎了口氣:“最近幾年,國家發展之餘已經越來越着重環保了。對于一些污染大的行業,就算是再賺錢也不能做了。這不,那養豬場被取締之後,那一大片地方都隻能空着了。”
看來這宋村長還是太年輕啊,哪有人才一見面就大倒苦水,将老底都抖出來的?
飛龍暗笑之餘,露出了一臉同情和認同的表情,随即,更村長商談起承包面積和價格等問題來。
宋村長畢竟年輕,比起很多年老的人擁有更大的魄力,也更加進取。聽說飛龍前期隻要兩百平方之後,感到很不滿意。話裏話外都表示,如果飛龍能夠一次性承包整片荒地,他可以做出最大的優惠。
飛龍考慮了一下自己積累财富的速度,謊稱有一個大财主已經答應注資給自己,但是要初步看到自己的農莊辦起來之後,才會确定将錢一步步劃撥過來。如此,事情就簡單了。
一個希望全部盡快承包出去,一個希望不花錢先将地方占下來。在這樣的基礎先,雙方很快就達成了協議。
協議内容很簡單,一年内,飛龍隻承包原養豬場建築範圍内及周邊空地約2500平方米,也就是大概3畝的土地。按照本地每畝200元左右的土地價格,飛龍每月需要支付600元租金。
一年後,如果飛龍無力承包整片荒地的話,租金上浮一倍。如果到那時候又有别人要承包荒地,那宋村長有權連同這個養豬場在内的所有地方轉租而不必經過飛龍同意。
當然,如果飛龍背後的那個大老闆真的注資進來,要承包全片荒地,那宋村長将以優惠價格優先承包給飛龍。
協議很快打印出來了,一式兩份,各自簽名蓋章,飛龍還直接以現金交了一年的租金——這幾天做生意賺的錢都來不及存進銀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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