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你爲什麽要等到明天在破案啊?”我說“這麽簡單你都不懂?因爲上一篇小說字夠了,隻能寫到寫一篇了呀。”王雪說“哦,原來是這樣。”我對她說“睡覺吧,明天早上還要和我一起去嗎?”王雪說“去,一定要去,我在把你弄丢了我就不知道怎麽辦了。”說着說着就傷心的掉起了眼淚,我安慰她說“記得我答應你的事情嗎?記得就别哭了。”她點了點頭就去睡了。
我坐在床上想問題,‘因爲天太黑,可能那裏怪怪的也沒有發現,但是總覺得那裏不對啊,死者除了欠了很多錢之外,等一下,那個項鏈是怎麽回事?’我跑到廁所偷偷的打電話給警察“我是安小樂,今天的那個死者,是不是和A認識?想辦法幫我查一下。”那個警察也很勤快,晚上八點多又跑去死者家裏查詢,之後又問了鄰居,有在手機的聯系人中查找了很多打電話回報我“他應該是和嫌疑人A很早就認識了,手機聯系人中的名字爲玲玲,和别人不同。”我說“怪不得我總覺得A怪怪的,A看死者的眼神也不一樣,有一種終于報仇了的感覺,所以殺人的一定是她(A)”小警察說“那我要不要去抓她?她要是銷毀證物怎麽辦”我冷冷一笑說“不會的,如果我的推理沒錯的話,那個證物對她來說很重要,對了,你這樣……”警察回答我“嗯好的,我懂了”
到了第二天
吃過早飯之後,我和王雪又前往了警察局,剛剛下樓,我發現警車已經來接我們了,‘這還挺方便的,省的打車了。’我們坐在車上,警察司機就問我“聽說一個警察說,你昨天晚上就知道是誰殺的人了,是這樣嗎?”王雪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昨晚我睡着之後,你又出去了是嗎?”我急忙搖手說“沒沒沒,我隻是打了一個電話而已。”對這個案情我也沒有做太多詳細的解釋,坐車到了警局之後,我看到那六個人都已經到了,在那邊坐着,好像是在等我一樣。
“咳咳!講故事時間到。”我說“請問D你借的項鏈呢?如果說你沒有帶在身上你是扔掉了還是放在家裏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沒借,或者又說你早就去還了項鏈。”D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我沒有項鏈。”我說“好,就算你沒有項鏈,你知不知道,那條項鏈就是殺人的工具之一?”D說“怎麽可能,我借這條項鏈借了,半個月才肯借我,他說那條項鏈是他和她前妻結婚時候他送給她前妻的,視爲寶物一樣守着,怎麽會成了殺人的工具呢?”
“接下來就是重點了,如果說那條項鏈有這種意義的話,就說明他還很愛他的前妻,對不對啊玲玲,嫌疑人A?”A說“我怎麽知道。”我說“好,那讓我分析一下現場,當時現場有一個長椅,後面就是草叢,正好那條下午D去把項鏈還給了死者,當然不是在死者的家裏,正當死者準備回家的時候,你給他打了個電話,約在廣場見面,然後他怕心愛的項鏈受到損壞就把它戴在了脖子上,你們來到長椅的時候,你們聊了些什麽,之後你用手機用的耳機纏在他的項鏈上,然後你說你要離開一下,因爲他的愛,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之後你去了草叢的後面,用力拉了一下綁在耳機上的繩子,耳機是從長椅的地下穿過去的,所以他就被拉到跪到了地下,周圍人很多,應該會以爲他是在撿東西或者是什麽,所以你就用力拉,到他快虛脫的時候,這是他已經被順勢的拽到了,長椅的下面,假裝回去找不到他,好像蹲下系鞋帶或者撿東西的樣子,用身上帶的刀,捅了他一下,導緻他失血過多,身亡了。對不對。”
A說,“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你有什麽證據嗎?而且耳機會被拉斷的”我笑了一笑回答說“巧了,在昨臨回家之前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纏着保鮮膜和透明膠帶的耳機,如果沒錯的話,上面應該有你的指紋吧,要不要去檢視一下?”
之後A也認了最,但是最好的是,死者被沒有死,被警察發現還有一點點氣息的時候即使送往醫院救活了過來,我現在都有一點點害怕了,如果我要是變成“柯南”那個“瘟神”到哪哪死人怎麽辦。有點後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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