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甯蓋流星錘甩出間,便是很快的殺了兩人,他目光橫掃半圈,看得聶宏在右前方不五十米處,立催馬沖之過去。
路途擋道之人,皆用九牙流星錘殺之,不一會,已是殺至到聶宏當前,相距距離已不達兩米。
“還我兄弟命來”甯蓋眼見仇人不遠,怒吼着,甩着流星錘砸之過去。
“就憑你”聶宏冷笑着吐出話來,手中長刀力劈擊來的流星錘而去。
“噹”兵鐵交戈聲中,聶宏心中一驚,這力氣也太大了吧,幸好他拿長刀沒拿太緊不然一個不注意說不定得被震脫了長刀,那時腦袋就不會還在他身上,而是在地下滾落。
“死”甯蓋一招不得手,又是雙手握着鐵鏈,又一長錘的砸向聶宏腦袋,他這會才不管那麽多呢!不讓對方灑命于此,他怎對得起王野。
“哐噹”這次聶宏将甯蓋的流星錘斬開了。
“哐噹”又是與上次一般,雙方兵器又互相撞開。
“呵啊!”甯蓋怒吼着,狂猛的甩着流星錘砸向聶宏肚腹,此招比之第一錘的威力隻高不低,至于先前的第二錘第三錘,他隻盡了八分力罷了。
“哼”聶宏悶哼一聲,嘴角已是溢出血來,此招的威力,太過霸道了,不過,他還是能抗上一會的。
“我來助你”夏修殺的正歡,看得這邊的聶宏已是受了内傷的樣子,面頰微白,雖有心再殺殺,但也得來幫幫自己人啊!于是再大喝一聲,催動戰馬,助之而來。
“喝”甯蓋一聲暴喝,手中鐵鏈控制着九牙流星錘一個回轉,又是強猛的一錘怒砸過去,他不能再節約體力,耗費時間了,不然等其它人來幫這殺死自己兄弟的人解圍,這次仇就有些難報了。
“哼”“噗”連受甯蓋狂風驟雨幾乎沒給他半點穩神的時間,聶宏又擋住了對方一錘,強制着雙手不因麻木而脫出長刀。
“死吧!”甯蓋此次又是一甩九牙流星錘,砸向聶宏的腦袋,他已孤注一擲,此招過後,若對手還不被砸死,他的體力恢複過來就要一段時間了。
“休想”聶宏硬抗了對方如此兇猛的五六回攻擊,現在已是知道些規律了的,長刀直劃而出,斬向九牙流星錘的控制鐵鏈。
“哼”甯蓋冷哼一聲,心中冷笑,這種回擊他又豈是想不到,鐵鏈往後急拉,身體配合着往右後方一仰,九牙流星錘變換了攻擊角度,擊向了對方的右腹。
“糟”
聶宏現在也隻能在心中恨聲着着道了,他手中的長刀也是積蓄了所有餘力而斬向而出的,對方的變換攻擊速度實在太快,他手中的長刀已來不及收,看來今日他要亡命于此了。
“灑手”正此時,還隔着隻有五米開外的夏修,見聶宏就要快丢了性命,立即猛提長槍,一擲而向九牙流星錘的錘頭,至于會不會真正中了,他還有些不确定,他還真沒有飛槍命中過想要命中的東西的經驗,這麽些年還真沒飛出過手中槍呢,聽天由命吧,他盡力了。
“磅”金鐵交擊聲傳出,聶宏睜開了緊閉上的雙眼,看得長槍飛過面前,九牙流星錘砸向别處,心中暗贊一聲夏修的槍技高超。
經過這小一時間的耽擱,他的體力已是恢複了過來,抓住時間,聶宏雙腳一狠夾馬腹,坐下之馬會意,立即前沖,速度之快的沖到了甯蓋面前,手中長刀猛力一斬而下。
“哈啊!”甯蓋怒急,那一錘沒殺死對方,現在他又一時難收回九牙流星錘,怒心之中已是自亂了陣腳,他灑手了控制流星錘的鐵鏈,竟是用雙拳砸向長刀。
“嗤“”噗嗤”
長刀下劈的速度之快,又豈是雙肉拳能擋住的,長刀斬去了先迎上來的甯蓋右拳,一觸急将他的右拳斬落,沒有什麽阻隔的長刀繼續直斬而下,在甯蓋還雙眼注視着粗壯的不知是誰的拳頭在往下落,也可笑的還沒感覺到疼的時候,也丢了性命在此地。
“甯頭”李别痛呼出聲,遠眺着甯蓋被從頭直下,劈得就快分開的身體了。
“都得死”不一個時辰的時間,連着親眼看見親如手足的兩位兄弟亡了命,心中悲痛之下,憤怒的斬殺着周圍的曹府、夏侯府的護衛。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能想到的,李别被夏修一槍拖住,夏忠的猛力雙掌拍之而下的時刻,讓今日,成了他的忌日。
至于那些山匪,在頭頭都死了的同時,就跑走了四五十之多,保住自己的命才要緊嘛,剩下的輸死抵抗,報仇的山匪,自是不需多時,便被斬殺一盡。
“這些山匪;還有些血性;你派幾個人給它們埋了吧”曹操對于死在這裏的山匪表示了同情,對聶宏說道。
“是”聶宏聽得少爺發話了,自是立馬去召集人手,挖個大坑掩埋了這些屍體。
“這些戰死的護衛;回去後拿百兩銀子;補償其家人”曹操大着嗓門,給身後的夏侯兄弟說道,這也是想讓爲保護它們安全的護衛們,一個精神上的安慰,讓它們知道,跟着他,永遠不要因怕戰死他鄉,無法再撫養其家人而發愁。
“嗯”夏侯兩兄弟都應聲道是。
那些護衛們也是臉色透着欣喜,這下不需要爲那些别的而擔心了,隻一心保護着曹操三人便行,它們這些做護衛的,最怕的就是死了之後無人撫養它們家人,現在曹操這麽說了,它們還有什麽牽挂的。
對于喪命吧,它們都看得較對于請了,它們都是各自府内出類拔萃的護衛,都是忠心耿耿,已是被當成死士來養着,一般的護衛府内一般人的事情,老爺是不會叫它們出來的。
“少主;屬下已是檢查過了;我們曹府戰死了十四個護衛;夏侯府戰死了七個;共是二十一個”聶宏安排完人手回來,向曹操禀報道。
點了點頭,曹操看了一眼道邊的山上正在挖坑的護衛,對夏侯兄弟說道:“讓他們先留下來吧;我們先去尋間客棧”
……
是夜,蛐蛐兒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着,曹操一行人已是住進了客棧,此時經過近半日的奔波已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日光初照亮大地,曹操已是起了床,洗漱而過後,叫醒了夏侯兄弟二人,似乎要比它們還急着拜師呢,讓夏侯惇不住絮叨着,怨曹操打擾了他的美夢,這麽早便趕路。
“廉慶;還有多少時間才能到汝南天南山”一行人行了半日,此時曹操問身後聶宏道。
聽得少主念出了自己的字,而不是直呼其名,聶宏心中歡喜之餘,回答道:“照我們如此趕路的話;應該隻需十餘日時間了;最多半月”
“哦;還有半月啊!”曹操無奈的說出此話,他很急着去見天南山刀宗李彥呢!
“大哥;咋們都是騎着馬的;驅馬快點;不就行了”夏侯惇出聲說道。
“那好;元讓、妙才;沖吧”曹操興起,立催馬沖出。
“大哥;别太快了”夏侯淵一般不喜說話的,此時見曹操騎馬沖哪麽快,不一會就在幾百米開外了,高聲吼道。
“妙才;咋們可不能落後了。”夏侯惇直接略過了夏侯淵剛才說的話一般,也加快馬速追了上去。
唉
心中歎息之餘,夏侯淵不得不追之上去。
咚咚咚
背後的護衛們,已保護自己的主子爲最重之則,此時當然要快點跟上了。
現在出現的現象,若是從天空中看的話,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覺得,前面的三人在催馬奪命而奔,後面的殺手在緊追猛趕,到是顯得壯觀。
“駕、駕…再沖快點”曹操眼角餘光感受到路道兩旁的景物在快速的往後移着,更快的催動着馬匹,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啪啪啪”一頗爲英俊的錦衣少年,在山道上手拿着催馬繩,不時連抽着座下黑毛烈馬,速度已是如了陣風。
啪啪啪
咚咚咚
“滾開”英俊少年看得前面一小子騎馬快速的沖着,覺得對方擋了路,大吼道的同時,速度依然不慢。
“休擋我道”曹操也是看得了前方的人,本是想讓讓的心情,被對方的兩字滾開而激怒,急沖過去。
兩人距離越來越進眼見已是快要撞上了,此時英俊少年有些荒了,一提馬繩,荒着大嘿一聲,别人受傷了不要緊,他受傷了便絕對不行。
“嗚、哄哄哄”烈馬遭一急拉,立時前身仰立而起,雙蹄已是達到了一米之高時,後蹄不穩,一栽而下。
“轟”烈馬一倒之下,地下的塵土翻飛得更高更多,待要散去時,已是看不得其上的英俊少年。
原來是烈馬将倒時,英俊少年急中生智,跳脫而出,身已在了幾米開外。
“好小子;你可知;你命已不保”英俊少年剛穩定住身形,便是對前方可恨的少年吼道。
另一少年自是曹操,在将我撞至間,他将馬死命右拉,沿着狹窄的道旁踏着猶高密集的雜草拐了過去,此時正欲回話,便聽、
“哪來的野小子;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夏侯惇已是追了上來,看得剛才的情況好不背後冷汗直冒,此時見曹操無事也就将放在嗓子眼的膽放了下去,此時聽得将大哥弄得那麽危急的白臉小子還趕那麽嚣張的說話,他怒聲回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