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下,更新時間是在晚上八點之後十一點之前。
“那好;徒兒謝過師傅了”師傅既然都這麽說了,曹操也不再拘禮,他也挺煩這些的,于是放松了身形。
“走;上勃通那坐坐;說起來;爲師也與這倔老頭兒有年餘的時間未見了”童淵說完也不看曹操了,徑直往山頂走去。
“好”盡管覺得有些難爲情,先前還被李彥趕下了山,但這是師傅的話,他怎麽也得去。
“師傅;我和師弟都在這紮了快三個時辰了;苦到沒什麽;就是師傅;這紮起這個有什麽用啊!又不能增強刀藝的”夏侯惇此時從頭到腳都是流着汗水,想紮四平馬步這麽久了,又不能學到什麽,此時出聲向李彥說道,語氣盡顯苦澀的。
而旁邊的夏侯淵雖是一字不開口,但看他皺着眉頭,汗水一溜溜的樣子,也是苦得緊,此時是擡頭望着李彥,算是默認了族兄,額不,應該叫師哥了,算是默認了師哥的話。
“嗤啪”李彥睜開了炯炯有神的雙瞬,也不看兩人一眼,瞥了旁邊的橡樹枝桠一眼,起身走了過去,将近一米之長的橡樹枝桠折斷,拿在了手上。
“師傅這是要幹什麽?”夏侯惇正覺奇怪呢,見李彥拿着一米長的橡樹枝桠,帶着漠然的表情走了過來,卻是還沒想到其中原由。
“嚯”“啪”“嚯”“啪”……
李彥不多時,已是來到了夏侯惇跟前,舉着橡樹枝桠就是狠狠抽了五六下,算是給夏侯惇知道了爲什麽。
“嚯”“啪”“啪啪”
讓人沒想到的是,李彥也給夏侯淵來了個實在的,足足抽了對方四下。
“師傅;你打我可以;話盡是我說的;但你怎麽能打師弟呢;師弟又沒說什麽”夏侯惇雖服了李彥的本領,但對于師傅,抽了他的族弟四下,卻是心中生氣之急,就算他說錯話了,師傅則打了他,那沒什麽,但族弟又沒說什麽,憑什麽也會遭到痛抽。
“啪”
李彥甩手丢掉手中的橡樹枝桠,依舊淡漠的表情說道:“打你;是想讓你明白;習武不練功(基本功);到老一場空;你連基本功都紮實;不刻苦練就;後面将要學的功夫;你就算能學來;都隻是花架子罷了”
“還有你”李彥訓斥了夏侯惇,目光便是轉向了夏侯元,訓斥其道:“在我沒有說出那句話前;你心裏明感覺到;這樣不能學到什麽的樣子;卻依舊不說;在爲師門下;這叫不知而不問;将錯就錯”
李彥對着夏侯淵說完,轉頭便是又雙眼餘光掃視着兩人,對兩人說道:“這句話;你們得牢記下;以後不聽爲師話的;爲師也不再處罰你們;自己下山去吧。”
“習武不練功(基本功);到老一場空;徒兒謹記師傅教誨”夏侯惇知錯的跪地而下,向李彥自知其錯般的說道。
“徒兒謹記師傅教誨;以後我和元讓絕聽師傅的話;絕不違背”弄清楚了前因後果,明白了師傅的話是對了的,是前幾背練功武者總結的經驗教訓,于是夏侯淵将李彥終是放在心中當了師傅,此時立馬也跪了下來,對李彥歉聲說道。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們倆徒弟;爲師算是收對了;還跪着幹什麽;繼續起身紮四平馬步。”看得兩徒弟跪地所表露的知錯表情,李彥點了點頭,叫二人起身道。
“徒兒遵命”……
夏侯惇、夏侯淵兩人站起身來,又紮起了四平馬步,比之先前似乎都看得紮實了好幾倍的樣子,看來在知道了紮馬步的重要性後,兩人心中沒有了一字怨言。
李彥并不回話,反而轉身看向一處荊棘密布的地方說道:“雄付兄;你怎麽也喜歡上這躲躲藏藏的事情了”
聽其中語氣,透露着打趣的意味,雖然隻是淡淡的,但對于了解刀宗李彥的人來說,卻是會讓得别人驚訝了,何時見其有說話都帶着打趣意味的時候?
“嘿;勃通啊!看你這話說的我像個什麽人啊;我隻不過是在這小站了一會;怎麽能說是躲藏呢!”童淵曹操一老一少到達山頂已是有一小段時辰了,童淵看得李彥在訓斥着徒弟,便是帶着曹操立馬躲向了一邊來看。
李彥可沒收過徒弟,沒準教不好,他童淵可以對其傳授傳授一些經驗,看剛才那話說的,不聽話,就讓徒弟自己下山去,話怎麽能這麽說,不聽話就揍呗!萬一徒弟真跑了上哪哭去。
“額;不對”當時童淵想到這,便是覺得不對勁了,徒弟跑了就跑了呗,好像很缺徒弟似的樣子,徒弟不怕被師傅趕走便是最好的了,自己到好,何時變成了此般,怎麽這麽沒出息的怕徒弟跑了。
當時,童淵側頭不經意之間,露出了恨恨的表情,看着曹操,讓得對方很是不知道犯了什麽錯誤,隻能低着頭,等待着師傅教誨的話,可童淵又是轉過了頭去,讓得曹操好不納悶的慌。
“說吧;這麽久沒來過兄弟這裏;是幹什麽破事去了”根本不在乎童淵的語氣,李彥緩緩走過去問道。兩人可是拜把子過的兄弟,情同手足的,怎會在乎這些雜禮什麽的。
然而,現在師哥師弟的夏侯惇和夏候淵可就不這麽想得簡單了,師傅的此做派,居然堂堂刀宗,還親自迎了上去,是得什麽來頭。
兩人雖腳下還是紮着馬步,看向師傅前去的地方,誒,兩人腦子一個嗡鳴的,它們看見了什麽!
居然是剛被師傅趕下山的大哥,那旁邊的長須老頭是誰!居然有那麽大的本事,讓得他們的師傅都得上去親迎。
兩人一時不知道這是什麽事兒,便隻能聽待兩人下話了,應該能聽出來的。
“勃通啊;老兄弟我能有什麽破事;隻不過是上西涼那邊走上了那麽一遭;這不;我剛回來;就上山來你這逛逛了”童淵向李彥說道,走西涼那地方讓他花了不少時間,不過這一趟卻是值了,讓他知道了很多的事。
“哦…原來你去了西涼一趟啊;來;進屋裏說說;哪裏有什麽新鮮事兒”李彥對童淵說完,看向其身旁的曹操,心中微怔了一下,便是不動聲色的轉過頭對夏侯兩兄弟說道:“元讓、妙才;去将我埋在哪林下的血将酒拿來;可别給我說不知道在哪地方了”
曹操帶着護衛們走後,李彥第一個告訴兩人上山的情況的便是血将酒放在了那,是打了随時都能叫上徒弟拿酒來的打算。
“是;師傅”夏侯師兄弟倆也弄清楚了和曹操一起來的長須老頭是誰,能跟師傅李彥稱兄道弟的也隻有汝南槍神散人童淵這人了,這他們是知道的,此時聽師傅發話叫去拿酒來,兩人欣然應是。
“走;裏面去坐”李彥也不管身後兩人跟不跟着,當先就往前走着。
曹操看着用石頭壘成的房子,石屋壁上生長着一葉葉盤絲錯節的常青藤,不時一看的話會覺得這幾乎占了石屋三分之一面積的常青藤,到是顯出一種居住在石屋中,會是一種很遐逸的感覺,但若定睛欣賞一會的話,會發現,心靈中總生出一種不祥的感覺,總覺毒蛇、壁虎、不可勝數的昆蟲會藏在裏面,而且越想越是覺得心中涼飕飕的。
“算了;我又不會在這住下”曹操心中暗道,看着師傅已是走在了前面,跟随着李彥進了石屋,便是也跟了上去。
“老兄;你可知我去西涼聽得了什麽消息”三人已是落坐,童淵率先出口對李彥說道。
“哦、西涼那邊發生了什麽;竟讓得你都如此牢記于心的;給我說說”李彥沉吟一聲,雖表情不再那麽淡漠了,但說話的語氣依然還是老陳深重的,好像無論什麽東西也不能再動容了一般。
“嘿;我這話說出來;你保不準得上哪去反個大浪的;不說了;還是我倆喝喝酒好;擺擺這段日子對于武道的體會吧”給李彥說了,哪不是得激得李彥去哪邊反個朝天的,童淵想到這,也就不再想說了,看着李彥收的兩個徒弟,拿了血将酒回來,便是招招手,夏侯兄弟會意的遞了上來。
“咕兒”
童淵雙手拿過酒壇,正想給李彥先到上一碗呢,卻聽。
“話即以說出;就少給我放那掉着”李彥說着,心中又一感火氣一升,再放聲道:“你若不說;就給我滾下山去;以後也别上我這來了”
雖然他已是上了半百的年紀,很少再起一些悶氣一類的,但童淵這一吊胃口的話,他是很想知道的,西涼那東漢境邊緣那地方,有什麽能讓這童淵挂念着不放的,這,他必須知道。
“唉!”心中歎息一聲,這倔老頭的脾氣又上來了,童淵耐着性子給李彥倒好了酒,嗯,也給自己倒好了,童淵出聲說道:“還是以前那事;西涼那邊聽過要辦個武道大會;邀請東漢各地的武道人士參加;隻不過規模宏大了一些;說是隻要誰拿得了魁首的名次;就能得個什麽武皇稱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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