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禾鎮。
車水馬龍的人群像是遍地的螞蟻般,幾近擠滿了西禾鎮的各處街道,人數是平淡時期的十餘二十倍還多,有的是來到這裏淘些便宜貨到其它鎮上去售賣,有的則是一些小商販擠在街道路旁賣着年貨,來往的行人則是左右觀望,對于晃花的眼的年貨,都不知道,該買那些回去了好。
街道上行人幾乎都是擠着走的,似比春節那天還要熱鬧般,熱鬧十足得比一些縣城還要紅火喜氣,西禾鎮位于與汝南縣的交界處,和天南鎮等境接壤,自是成爲了金三角,讓得曹操兩人被擠得好不狼狽。
“小孩子;你還敢嫌棄”曹操看得小男孩盡然是想将荷葉雞突出的屁角給扔了不由得兇着臉說道。
“嗯”小男孩砸吧砸吧嘴,将手中的屁腳遞了上來,目光看向屁角的眼神滿是厭惡。
“啪”
“你吃飽了沒有”一手打掉小男孩手中的厭惡物,曹操問道,那東西莫說在小男孩的手中拿過了,就算沒有他也是不會吃的,先前以爲這些鄉間孩子都會吃的,所以才那麽說。
小男孩恢複了以前的沉默,點了點小腦袋,肚裏已是飽了,雖然有好幾天沒有吃過了,但現在小腹怎麽還裝得下。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小孩子給大哥哥說;你叫什麽”曹操拉着小男孩的小手走在擁擠了的街道上,垂下頭問道。
“又不說話”看着小男孩又不回話,曹操耍了下對方的小手,但對方依舊悶着頭,不說上來,他也沒有辦法了,于是将目光投向了熱鬧的鬧市,看擺地攤的小販們忙活的不亦樂乎的樣子,嘴角微翹。
“來;這位公子;給買些桂花糕吃吧;今早才做出來的;隻要一兩銀子一盒”路旁擺着餅子攤的婦人揮着手招呼道,嘴中還推出年年都是好買的緊的桂花糕。
“就你說那個;給我拿上來”有段時間沒吃過桂花糕這東西了,曹操這次上街當然是要好生嘗嘗的,遞上着需要的銀兩說道,并不對以前十枚銅錢的桂花糕有什麽好叫減少減少價錢的。
“好”這時婦人才是看見髒兮兮的小男孩子被曹操牽着,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但做生意的就怕惹些麻煩,立馬又恢複了笑容,隻是語氣上沒有那麽和氣了。
“哎呀;這是哪裏跑出來的黑孩子”隻顧着看美麗的飾物了,袁琴輕踏着蓮步,目光一直在兩旁挂着了銀簪類東西上了,卻是感覺到撞上了什麽,低頭一看,卻是看得黑得像是在竈洞中滾出來的野貓般的小孩子,不由得立即看向青藍相濺的衣裙。
“小姐;看把你的裙子髒的;花兒給你擦擦看擦得掉沒。”見伺候的主子衣裙上已是被碰黑了,丫環花兒立即蹲下了肥胖的身姿,用她袖中幹淨的手帕先拍落了些黑塵,又用另一面擦拭起袁琴已灰黑的衣裙處。
“你是這小孩的哥哥吧;這大過年的;你把你這麽髒兮兮的弟弟拉出來瞎逛;看看;把本小姐的新裙子給髒的;你這穿的破樣;你賠的起沒”袁琴像個叫罵着野雞飛狗亂竄過自己的菜園子,潑婦般的喝聲道,花兒已是擦了,但還是沒擦幹淨,真是氣死她了,好不容易來趟這西禾鎮玩玩,衣裙就是髒成了這樣,這少年穿的白色勁衫也是沒幾個錢的樣子,這幅窮酸樣。
“小姐;我們還是走吧”花兒見主子美麗的臉頰已是生了怒色,于是上前來說道。
“哼”
恨恨的瞪了一眼小男孩,眼中滿是憤恨,長長的柳葉眉都是變得不那麽好看了,袁琴也無奈,隻能了了此事,轉身往回走着,她要會客棧去換套衣裙了,雖然隻是一小處髒了,但她豈是會與這些鄉下姑娘那麽不在意的,她父親是袁家家主,是父親的長女,以這尊貴的身份,又豈是還能身穿髒了的衣裙,被袁紹哥哥看見就不好了,雖然他沒在這裏。
“站住”一時間這潑女娃說這麽多,他還來不及說上什麽呢,對方話頭又是上來了,曹操此時看得少女想走,身形雖是立于原地,但口中卻是放聲喝道。
“咯咯”袁琴停住了步伐,站立原地不屑的嘲笑兩聲,然後轉過了身形,來到曹操面前,倨傲的說道:“難道你還想将我怎麽樣不成;窮酸小子”
真是可笑之極,你個鄉鎮裏的小子竟敢如此叫她站住,簡直是不知死爲何物,今天對方算了還好,若是想将她怎麽着,就得付出命的代價,以爲她沒帶護衛嗎?
“算了;不與你這潑女娃兒計較”隻是一時氣憤難壓罷了,現在曹操也不想對面前女娃做什麽了,跟一女娃計較,被夏侯兄弟這些人就得丢了大面子,何況打一女娃,他又怎能下得去手,不說怎麽打,就是隻要打了,這大過年的這麽多人看見,以後他在西禾鎮上就别想走動了。
“英雄救美”
想起這四個字,曹操就隻覺一陣可笑心起,這種事情都是被演藝了無數便了,大多書籍中也有此類事情,太俗了,真的很俗,現在弄得與他同齡階段的人都是不在想着救上美女這一事。
打得赢還好,起碼不會被别人恥笑,雖然會很顯得俗氣,但若是打輸了,那可就将臉全都丢盡了,還會被别人說成是想逞強救上美女,得到美女芳心的淫賊子。
所謂“江南有賊子”,就句俗話,就是說的此類不成事的人,他可不會去做,救什麽救啊,要學大人一樣的成熟,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到現在卻是和這女娃兒杠上了,曹操到是隻覺心中郁悶。
“咯咯”輕蔑的笑了兩聲,她可不會和一些俗大漢們,張着大嘴巴,露出一口黃牙,不知所謂的大笑,這些人就喜歡裝,以爲能讓别人看出他有多不得了呢,故意露出大笑,真想讓别人去理解他是将來影響東漢王朝的大人物呢?
“窮酸小子;本小姐還以爲你會将我怎麽着呢;原來這會卻是怕上了;本小姐才是不給你計較;這事就算了;以後要是再讓我遇上你;你就别想明年的今日是你的生日了;哦不是;是你的忌日”
袁琴依舊輕蔑的說着,在說道警告曹操的時候,卻是順口說出了明年今日是你的生日這句話來,這能怪她誤了口嗎?
七月的時候,袁紹哥哥送她禮物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當日她還高興的不能自已了,差點在後院石橋上摔了下去,幸好是袁紹哥哥見情形爲急,急沖向前抱住了她,沒讓她摔進了池塘裏,不然後果難料啊,喝一肚子髒水是一定的,它倆都是不會水的。
“你說的還真是可笑”曹操雙臂插于了胸膛前,目光冷冽的看着面前少女,這女娃兒長得挺漂亮的,怎麽就這麽臭口啊。他對袁琴的印象直落千丈,對漂亮少女,少年都會是升上好感的心緒就更别提了。
“嘿”也不知怎麽的了,面前這少女臉頰上就升起了兩道紅霞,莫非是要苦了,這真是的,他隻不過是說道兩句,世上的女娃娃們真讓人難琢磨,剛才還是兇巴巴的現在卻是變得這般楚楚可憐,“女人心海底難撈啊”,總是讓人難以琢磨出來的。
不過男人的心又何曾不是,世上之人的心又有誰的又簡單過,唉!想這麽多幹什麽,這些破事就就給“杞人憂天”那一類人去胡想吧,有這心思,倒不如去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在這上面花費這些功夫有什麽用,想來那些窮男兒就是這麽來的吧,将精力花費在研究女人這上面來。、
“小孩子;走;大哥哥帶你去客棧裏洗洗;給你換套新衣”心中想着算了,曹操也就将小男孩抱了起來,從少女身前走過,一直都想着,到西禾街上該怎麽玩,到是忘了這小孩子身上還髒着呢,想必路途中那些皺着眉頭掃視過他的人,就是因爲這個吧,當時自己還沒發覺呢,販賣小孩的少年,怕是都有些人認爲了。
至于現在還喊着小男孩爲小孩子,曹操也沒有辦法,對方又是不說,他能怎麽着,難道還喊弟弟不成,他才不亂認親呢,盡管隻是嘴頭上喊,那也是不成的。
“花兒;你上去給我好好教訓他;隻需記住别弄殘了就行”回返過心緒的袁琴,暫時也不想那日的羞了,這窮酸小子還敢說她可笑,這是鄉鎮孩子可以用的詞嗎,而且還敢拿來說她,今天此事不能就這麽算了,隻要不把他打殘了就行,摔個幾十兩白銀上去,說不定這窮酸小子還會趴在街道的馬路上露着黃牙子磕地傻笑呢!
“是;小姐;花兒定不辱命”身體的肥胖可不是就能代表她不會武功的,花兒自小跟着祖婆婆習武,十歲時就有了成年男子的力氣,現在她一拳砸上牆去,牆壁雖不會破裂,但強烈的震上一下是肯定的。
“磕”“受死”不需多說什麽話,殺一個鄉鎮少年能有什麽可說的,花兒拔出腰間長劍,一抹綠脆的光華便是在身前閃過,如草原上追擊獵物的金錢豹般,沖向前方的曹操,此時的她,到是有些颠覆了世人對于胖子的理解,再然她又是一女子之身,還這麽快的速度。
“雲槍一式、月落”曹操聽得後方帶着深然殺機的大喝聲,眉頭皺起,在手中持着不曾有過什麽動作的長槍,向後方由上而下,砸落下擊來的綠脆長劍,别人動了殺機,此時他不能再避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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