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依舊兩更喲~
第二天,晌午時分,金靈東郊烯化站向北迎小路一千米處,一座廢棄的木材加工廠,一間破敗肮髒陰森昏暗的大庫房,裏面關着一名被捆綁在椅子上封住嘴巴的美少女,此刻在她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恐懼。
少女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地在掙紮着,可是她始終也掙脫不了繩子的束縛。
清亮的陽光透過模糊且布滿灰塵的窗戶照射進庫房裏,灑在水泥地面上,呈現出片片斑駁的金黃色,然而庫房裏卻總是透着絲絲陰冷的氣息。
庫房外站守着兩個小喽啰,其中一個長相比較猥瑣的小喽啰對着身旁長得更加猥瑣的同伴說道:“嘿,哥們,你說賴皮哥叫我們兄弟倆來這裏看守一個被綁着的小妞,這不是大材小用嘛,看守一個小妞何必要用到我們兄弟倆,不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妞嘛,何況還綁得嚴嚴實實呢,别說是個女人,就連五大三粗的壯漢也掙脫不開啊!賴皮哥要我們兄弟倆好生看着,還警告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如果讓小妞跑了,就拿我倆嚴懲治罪!我說,賴皮哥他有必要這樣嗎?真是搞不懂啊!”
那個更加猥瑣的小喽啰聽見同伴如此大膽地诟病賴皮哥,不禁臉色大變,對着自己口無遮攔的同伴喝斥道:“閉嘴!你個SB!想死不要拉上我啊!賴皮哥他老人家豈是你這個小癟所能夠三說三道四的啊!幸虧這次是我和你共事,要是換成其他壞心眼的人,他們極有可能會爲了讨好賴皮哥而告你的狀,到那時,哼哼,結局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吧,你小子這次算是撿回一條命了,下次可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口無遮攔地诟病賴皮哥他老人家了!”
诟病賴皮哥的小喽啰被同伴這麽一教訓,腦袋瞬間變得靈光了,他想到平時賴皮哥的殘忍手段,以及得罪他老人家的那些SB們的最終結下場,頓時不寒而栗了起來,冷汗濕透了他的後背。
“是是是,兄、兄弟!你教訓的是啊!我真是沒腦子啊!嘴真是欠抽啊!你看我居然都忘了賴皮哥他老人家的手段了,賴皮哥他老人家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啊!我他媽也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敢诟病他老人家!那個,謝謝你啊兄弟,要不是你,換成了其他人,我的這條小命就要不保了。”
“知道就好,下次注意了!”
“好好好,一定,一定注意……那個,兄弟啊,我看這庫房裏面被綁着的小妞,煞是漂亮!那模樣,那氣質,就像天上下凡的小仙女一樣,我李狗蛋這輩子長這麽大了還沒見過像她這麽漂亮的女人呢!尤其是她那雪白雪白的皮膚,看起來就很柔嫩滑膩極富彈性,惹得你兄弟我心裏癢癢的,如貓撓一般,要不,我們兄弟倆進去跟那個小妞樂呵樂呵,兄弟我也憋了好幾天了,都快憋壞了!就算不幹,我們也可以過一過手瘾和嘴瘾啊!”
“住嘴!!!李!狗!蛋!你個狗娘養的SB!剛才我對你的教訓難道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嗎?我張鐵娃看你是無藥可救了!尼瑪,見過傻逼的,就沒見過你這麽傻逼的!你難道不知道庫房裏面被綁的女人是江帆大少看上的人嗎?這次賴皮哥策劃這起綁架事件,就是幫助江少得到這個女人,以及逼迫一個叫做洛笛的小子前來,江少和賴皮哥他們要除掉這個叫洛笛的小子……你啊你,真是沒得救了!真不知道你在鐵拳幫裏面是如何活到現在的!?”
“兄弟我錯了,你别生氣啊,别生氣……那個,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嘿嘿……嘿嘿嘿……”
“…………”
這兩個小喽啰并不知道江帆就是他們鐵拳幫的少幫主,也就更加不知道江帆的父親江德全才是鐵拳幫真正的幫主,而表面上的幫主陳斌隻是江家的一個傀儡。
這個秘密在鐵拳幫裏屬于最高級的機密,非鐵拳幫高層人員和死忠者,沒有權限知曉此事。………………
“江少好!”
“江少好!”
看守沈纖纖的李狗蛋和張鐵娃二人看到朝他們走過來的江帆,連忙恭敬地招呼道。
“嗯,裏面的女人還好吧?沒出什麽事吧?”江帆做了二十多年的大少,說話的氣勢不怒自威。
“好……好……沒出事……沒出事……”望着一臉滿臉冷峻的江帆,感受着他身上那股上等人的威嚴,李張二喽啰不禁膽寒,各自吞咽着口水,結巴道。
“好,你們繼續在外面好好地守着。”江帆說着便推開門,進了庫房。
“唔唔唔唔……嗚嗚……”庫房裏被綁架的沈纖纖,看到進來的江帆,掙紮地更厲害了,嘴裏發出一連串的“嗚嗚”聲,一雙大大的眼睛布滿了水霧,眼裏充滿了委屈、憤怒、還有恐懼。
江帆來到沈纖纖面前,将她嘴巴上貼着的膠布給撕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麽要綁架我?你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放了你?哈哈,沒門!要恨就恨你青梅竹馬的情哥哥洛笛他吧,誰叫他得罪死了本少,還有本大少也看上你了,怎麽樣,乖乖做本少的女人吧,啊哈哈哈哈哈……”
“你……混蛋!你這樣難道就不怕遭到報應嗎?”沈纖纖怒極道,一張小臉因憤怒而變得通紅通紅的。
“報應?狗屁的報應!讓它統統見鬼去吧!老子拿你做要挾的籌碼,讓洛笛那小子趕過來救你,然後我設好的埋伏就可以殺死他了!”江帆面目扭曲地猙獰道。
“不!!!不要别傷害我的洛笛哥,别傷害他,你有什麽仇怨都沖着我沈纖纖來吧!”沈纖纖聞言臉色一陣蒼白沖着江帆急切道。
“你叫我不殺他我就不殺他,這樣本少豈不是很沒面子啊!”
“不,求求你,别傷害我的洛笛哥,我求求你了!”沈纖纖說着留下了眼淚,不過倔強的她并沒有哭出聲來,隻是任由着淚水劃過眼角,順着臉頰滴落在地上,濺起朵朵墨色妖豔的淚花。
“咚咚咚!”就在此時,庫房門被人敲響了。
“什麽事啊?”江帆臉色極度不悅地沖門外喊道。
“江少,賴皮哥叫小的問一下您,是否現在就聯系那個叫做洛笛的小子?”庫房門外,李張倆小喽啰問道。
“哈哈,現在就聯系,我想洛笛他一定會來救你的,沈纖纖,今天就是情哥哥洛笛的死期!哈哈哈哈哈……”江帆聞言猖狂大笑道。
“王!八!蛋!如果你敢殺害我的洛笛哥,我就和你同歸于盡!!!”沈纖纖咬牙切齒,恨意滔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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