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我疼不疼?”</p>
周雲冷漠的聲音響起,清月擡頭一看,入目就看見周雲那腥紅的眸子。</p>
“我……”</p>
清月抓着衣角,此時一動就是疼的直咬唇,畢竟五根鎖鏈穿在了她的身上,從小到大清月何時承受過這種痛苦。</p>
“鬼千幽叔叔就是那個性格,而且他不是邀請你去鬼竹林了麽……”清月眼淚一顆顆的落,聲音也越來越低。</p>
“我是該說你單純呢還是說你會騙人呢?”周雲眯着眼睛看着清月,尤其是看着清月那一雙純淨無暇的眼眸。</p>
“我沒有騙你。”清月強撐着站起身來:“鬼千幽叔叔沒有什麽惡意的,他……”</p>
話說一半清月突然慘叫了一聲,身子狠狠砸在了角落裏,同時清月身上的鎖鏈也抽離了出來。</p>
“好疼。”</p>
清月掙紮的就要站起來,可面臨的就是滿臉猙獰的白狼王,嘴裏嗚嗚嗚的哽咽聲。</p>
以及四周山壁上那一雙雙赤紅的眼眸。</p>
“從今天開始你就待在這裏,我很好奇下一次來的人是什麽人啊,你不是說你的鬼千幽叔叔沒有惡意麽,那就等在這裏吧。”</p>
周雲走出血池躺進了血棺内,粘稠的鮮血如膈膜一般的覆蓋在了棺材上,周雲若隐若現的聲音緩緩浮現。</p>
“如果你敢逃,我這山裏有上百張嘴,恨不得直接吃了你!”</p>
山洞角落,清月聽到這話渾身一顫,同時怯生生的縮在了角落裏。</p>
……</p>
眨眼時間,兩天過去。</p>
入夜。</p>
村裏照例還在慶祝,畢竟麻匪頭子都被殺了,這是一件大好事。</p>
同時對于村子裏的人來說,麻匪死了這是最大的好事,但其次就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之前鎮子上的鄉紳一個個等同是見死不救。</p>
可他們這幾個村子,依靠自己的力量消滅了麻匪,這可謂是直接打了鎮子上那些鄉紳的臉。</p>
因此這村子裏的吃流水席幾乎是天天吃。</p>
而一旁的後院裏。</p>
“哎喲,放把火直接燒了就是了,怎麽,舍不得啊。”阿強惡狠狠的盯着阿福和啊壽。</p>
聞聲二人都是遲疑着看着桃木枝上的兩具屍體,二人臉上滿是遲疑,這樹枝上正是山豬等人。</p>
前院,一夥人吃的熱火朝天,後院阿福和啊壽小嘴嘟的老高,這燒屍體,有點吓人啊。</p>
可就在這時候,桃木樹上山豬二人七日翻身,魂魄足夠強大後直接跳了出來,在外人看來就是桃木樹上兩具屍體上突然坐起來了,不過那坐起來的人影是虛幻的。</p>
“鬼啊!”</p>
阿福啊壽吓得尖叫了一聲,而桃木樹上山豬二人聽到這聲音一瞬就像是回神了似的,看了一眼阿福啊壽二人一瞬消失。</p>
原地,正尖叫的二人同時身子一震,緊接着面色變得一片鐵青,回頭緩步離去。</p>
細看二人步伐一緻,身形僵硬,尤其是後腳跟都是懸起了一寸距離。</p>
一直走到了前院,二人和四周滿臉歡笑的人截然不同,二人一步步的目标明确,那就是弄死九叔,直接弄死,走過去直接搞。</p>
而前院主桌上,九叔笑吟吟和四周人捧着酒杯,突然九叔一瞬擡頭停留在了走進來的阿福啊壽的身上。</p>
九叔眉頭一皺,轉身看着正笑的眼睛都看不見的阿強。</p>
“麻匪的屍體燒了沒有?”九叔沉聲道。</p>
之前九叔一直在想辦法對付周雲,而其他人也不敢動麻匪的屍體,所以一直拖到現在。</p>
“阿福啊壽已經燒了啊,九叔,你就别抄心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啊。”阿強哈哈大笑,同時左右一看:“諾,阿福啊壽就在那裏。”</p>
“喂,麻匪的屍體呢。”阿強扯着嗓子喊道。</p>
前方,阿福和啊壽同時擡起頭來:“已經燒了。”</p>
聲音低沉幹澀,可阿強喝的密密麻麻的,根本沒覺得有啥不對,對着九叔一拍肩膀:“看吧,沒問題吧。”</p>
“呵呵,那樣最好。”九叔眯着眼睛點了點頭,旋即一拍阿強的肩膀:“你和我去偏院,叫上個人。”</p>
“不是吧,現在?”阿強一臉的不耐煩。</p>
“就是現在。”九叔沉聲道,死死的看着阿強,在九叔的目光下,阿強摸了摸頭轉身向着偏院走去了。</p>
而九叔這時候突然看了一眼茅山明,茅山明也在大口吃着飯,大寶和小寶則是自由自在的在吃着飯,經過了上一次的事情,九叔對大寶和小寶的包容度也高了些許,最起碼在外面吃飯九叔是不管了。</p>
茅山明雖然也隻是半吊子水平,但是對于那明顯的鬼墊腳還是一眼看見了。</p>
随着四目相對,茅山明立刻站了起來,同時直接沖進了宗祠内。</p>
“大家聽我說,都别怕,有鬼!”茅山明扯着嗓子一吼。</p>
好家夥,這不說鬼還好,一說鬼整個院子直接炸了,所有人都是一瞪眼嘩的一聲全部站起來了。</p>
而阿福和啊壽見暴露了,立刻露出了鬼氣森森的樣子,正是山豬和鷹頭。</p>
“我的媽啊!”</p>
四周人看到這一幕全部吓壞了。</p>
“大家都别動,沒事的,尤其是千萬别跑!”茅山明喊道,好家夥,這句話就典型是教人怎麽做啊。</p>
立刻所有人四散而逃,九叔此時正從宗祠旁邊離開去拿法器了,本來以爲茅山明在這裏至少可以爲穩定一下局勢,結果可好,騷亂是沒了,可人也沒了啊。</p>
還是九叔回來的快,一根毛筆蘸上了雞公血,茅山明和秋生一人一支筆,很快就控制住了山豬和鷹頭。</p>
同時九叔咯吱窩裏,一邊一個壇子。</p>
“都給我讓開!”</p>
九叔沉聲喝到,同時一個壇子放在腳下,壇口一個小八卦掀開便是引起了金光。</p>
“收!”</p>
山豬就連反應都沒有時間,直接被壇子被吸了進去,同時九叔蓋上那個小八卦封住壇子。</p>
旋即如法炮制,腳一勾,另外一個壇子挑起,九叔抱住壇子又是彈舌喝到。</p>
“收!”</p>
幾個呼吸,兩個剛翻身的惡鬼全部被收複。</p>
而九叔做完這一切後臉上沒有一絲一号的松懈,反倒是眼睛看向了天空。</p>
在哪裏,一片片魔雲早就入夜就席卷了過來。</p>
村子外。</p>
白狼王停下身子,而胸口挂着一條巨大傷痕的周雲緩緩跳下白狼王的後背。</p>
此時緩步走來,配上天空之上的魔雲席卷,一瞬宛如魔王降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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