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營列兵陳城下,令旗一擺吓呼人。
高大壯哈哈一笑,便掉轉馬頭回身。郭傳文見張野身旁的哲叔高舉令旗,高聲喊道:“全員備戰,守城器械準備。快!”擂鼓聲在城中蔓延。
哲叔令旗一揮,全軍掉轉了方向離去。張野朝樓上招了招手,和衆人慢慢悠悠的押着樸勇與郭傳武等人吊在大軍後面,李雲龍也在其中,兩眼怨毒的看着衆人。
見此城上人們愕然,有人問道:“郭将軍,要不要出兵劫人,阻攔他們離去。”
郭傳武見張野如此挑釁的押着自己弟弟離去,正怒火燃燒,見有人問怒吼道:“那你領一百人去将人給我攔下,”見那人不動,又罵道:“還站着幹嘛?想違抗軍令?”
那人心中怨恨,無奈道:“卑職領命!”下城便去點了一百人,開城門追了出去。
張野見後面才這麽點人追來,大皺眉頭,沉聲問高大壯道:“四周斥候可有消息?敵援軍已到麽?”
高大壯一臉茫然道:“不知道……”見衆人看着他又改口道:“不對啊!有動靜的話早便會有兄弟來報,除非他們都……”
張野搖搖頭,罵道:“媽的,多心了,把來人都給我宰了。”
高大壯也怒了,剛才自己的說法也把自己吓一跳,驅馬張弓便是一箭,領頭的人應聲跌落下馬,後面跟着跑的人連忙上前擡起,掉頭又向城内狂奔。
這讓張野等人無語,高大壯樂呵呵的将那匹馬牽了回來,嘿嘿笑道:“他們送我一匹馬,真是好人啊!早知道就不射他了,這人也真是,要送我馬也不早跟我說一下。”
逗得韓飛兒咯咯直笑說道:“你也送了他一支箭矢,你們是不是……咯咯咯……”
張野沖高大壯怒吼道:“小眼你個慫蛋,以後離我家飛兒遠一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韓飛兒可憐兮兮的道:“你是不是也要打人家啊?現在嫌棄人家了?不想要人家了?……”
張野驅馬到跟前一陣哄,高大壯則呵呵直笑。衆人便朝平川縣行去,半路又迎上陶雪奎,這人也算個妙人,調了兩萬人又前來支援。與之交代一番,也得知了情況。“唉!晚了點啊!”衆人心裏歎息道。
路過雙屏山,将之前遺留在這的傷員和一些物資接上,又囑咐陶雪奎留下三千人馬屯守這裏,便和楊成率軍回王虎大軍營地。
王虎軍這些時日也一直與夏茂軍對峙交手,不過規模不大,最多不過萬人。一開始是夏茂軍拖王虎軍,不讓其救援張野。到最後反變成王虎軍拖夏茂軍,不讓其救援平川縣。期間最大一次戰役便是夏茂舉軍來襲,忽又退了回去。
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一招以不變應萬變,用的好可敵萬千。如今兩方都收到了平川縣戰役的結果,可謂一家欣喜一家愁。
王虎接到張野與楊成的回歸消息,于兩天後親自率衆來迎。一番贊歎誇獎,将張野帶回營地。晚上又大宴将士,犒勞神鋒軍和楊成手下。這時高大壯帶回的毛驢便有了用處。
不過高大壯并不滿意,畢竟那王虎是在用咱們自己的東西犒勞自己,也就出了點酒和火頭兵,還不知道坑了自己多少肉呢!小眼裏閃着賊光,在算計着如何讨回這一筆。
大宴之後,衆人被安排到王虎派人爲他們安紮的營帳内休息,又令張野等人明日再去商議事宜。如今王虎麾下衆将,有一部分已經改觀,對張野抱着較好的心态。當然仍有一部分不忿,認爲這次的功勞歸屬楊成,這是私心作祟,畢竟張野隻是個泥孩子而已,他們可是名門望族。
韓飛兒與哲叔攙扶着張野入帳,呂子陵跟在一旁,也進了帳。張野進了帳内便挺直了腰杆,上前給了呂子陵一個熊抱,“哈哈哈…子陵兄可知,你可想死了我啊!”
呂子陵無語,皺着眉頭道:“你家飛兒還在呢!”帳内一片寂靜,寂靜過後張野與哲叔都大笑,韓飛兒則上前捂住了張野的嘴,不讓他笑那麽大聲。
張野作怪的在韓飛兒手心親了親,又舔了一下。雖然另外二人看不到,但也讓韓飛兒羞忍不耐,拿着粉拳直往張野身上招呼。
張野逮住粉拳,将韓飛兒攬在懷裏小聲道:“乖,别鬧了,我跟子陵兄還有要事要談。”說着又在她耳邊香了一口。
羞得韓飛兒掙脫張野,朝他腿上踢了一腳,捂着粉嘟嘟的小耳朵,鑽進内帳藏起來了。
看得呂子陵和哲叔輕笑搖頭,張野也反應過來,佯怒道:“看什麽看!要給錢的!”
哲叔昂着腦袋看帳頂,呂子陵在整理衣服,都一副我在忙,什麽都沒看到的表情。
張野走到呂子陵身旁,攬着他肩膀道:“幾天沒見,你也學壞了,不會是王虎那厮調教的吧?”
呂子陵甩開張野搭在肩上的手,自顧的自己找地坐下,他可不想與張野探讨這個學術問題,開口道:“主公還是先将那邊消息告訴子陵吧!你可是拿下了一個官階比你還高的将軍啊!”
張野咧咧嘴,他雖然隻是從五品,但他可是皇上那老兒欽點的神鋒将軍,一個正五品又咋了?!雖是這麽想,但也裝醉來規避。不以爲然的聳聳肩,坐到呂子陵身邊,将所有事宜系數告訴了他。
呂子陵聽後皺了皺眉頭,點點頭道:“恩!收效不錯,至于那李雲龍的事,待會我便去見大将軍,向他禀明!想來也不會有什麽事。”
呂子陵又将這邊事宜告訴了張野,二人又商量一番後,呂子陵拿着哲叔給的軍功策便出了帳,去見王虎。哲叔對呂子陵滿意的點點頭也出去了。
張野一臉淫笑的搓着手,向内帳走去,腳剛踏進,一個小皮靴便砸在了腦袋上。連忙用手接住,放到鼻子上嗅了嗅,一臉震驚的喊道:“哎呀我滴娘啊!臭死了!”
韓飛兒嬌喝道:“臭混蛋,快把鞋子還我!壞死了!就會欺負人家!”
張野一臉賤賤的走過去将鞋子擺好,就往榻上爬,一個腳丫子印在了腦門上,仰面躺在了地上,“咯咯咯~活該,讓你使壞,讓你欺負我,打死你!”說着拿着枕頭朝張野丢去,“哼~今晚你就睡地上吧!哎呀,好久沒有睡床上了,這床屬于我了。”說着便呈大字趴在床上。
張野聽了心一酸,爬起身,扒在床邊,伸手捋了捋韓飛兒的秀發,緩慢道:“嗯!那我家飛兒乖乖睡覺吧!我睡下面就好。”
韓飛兒看着貼在床邊的臉,也伸手撫摸了過去,摩挲一會兒道:“不要,天冷了,我一個人睡不暖和,好冷的!”
張野聽了輕輕一笑,也脫了鞋上了床,将韓飛兒摟在懷裏,撫摸着她的背道:“傻丫頭,你回去老頭那兒好不好,老頭一個人也沒人照顧,我有點想他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呢!”
小情人嘤嘤輕耳語,大丈夫戚戚傷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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