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闆斧攔腰斬,擒獲衆将大計成。
而此時,城門上士兵們已經有些騷動了,他們發現遠處有幾千騎,正朝着縣城奔來,連忙欲下來禀告。
而徐都尉聽古天所說後,心中一驚,他知道的确太晚了。因爲城中包括他在内的将領等,都已經來到。他不解的看向古天,突然大吼道:“全是奸細,大家小心!”
那幾位校尉一聽,蒙了一下,不知道什麽個情況,反應快的已經拔出了腰間利刃。徐都尉此時再看向那些潰兵時,哪裏還有一絲狼狽的樣子。一個個都站了起來,那眼神像是看一群羊羔似的。
李寶拎起兩闆斧子,大吼道:“都乖乖放下兵器,不然老子活劈了他!”
敵人哪裏會乖乖聽他話,一校尉上前便朝李寶斬出一刀,李寶面露狠色,他知道自己接下來出手必須要夠狠,要鎮住這幾人才行。卯足了力氣,右手猛的以斧垂直上撩,左手迅速貼着身體一側向上蕩,“嗤啦”一聲,那校尉的手臂齊肩而斷,痛的嘶吼一聲。
另外幾個校尉隻慢了半拍,也欲出手,卻被張野、秦木之等人攔了下來。而城門洞中徐都尉也和古天動起手來,至于城門前的十來個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早有準備的神鋒軍的幾位給放倒在地。
再看那李寶,一招得了勢豈能再饒人,俯身前弓馬,第二招平腰斬已經使出。直接将那校尉砍成兩段,然後舉斧大吼道:“誰敢再來領死?!”
另外幾個校尉,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被秦木之一槍挑了一個。其餘皆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被生擒。徐都尉氣的怒吼連連,對着古天就是一頓猛砍,而古天此時卻隻守不攻。氣的徐都尉大吼道:“無恥小人,爲何不敢戰我?”
張野示意衆人将那幾個校尉給綁了,至于那個縣守,倒是一個俊傑,早早便束手就擒,在一邊傻傻地看着。張野朝古天兩人那走去,一邊“哦嚯嚯”的怪笑着,看着交戰的二人道:“小子,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就從了爺吧!不然爺隻能辣手摧你了!”
徐都尉瞥了一眼張野,破口大罵道:“提溜崽子,陰謀詭計,可敢與爺爺堂堂正正一戰?”
秦木之見城牆上的士兵們,已經沿着兩邊樓梯向下來,提槍便朝着那徐都尉殺了過去,嘴裏喊道:“莫要廢話,看我擒你。”
張野眼眯了起來,冷冷道:“李老哥你也上,将人廢了,可别砍死了。”李寶不等張野話說完,就已經舉斧殺了過去。
古天見李寶殺來,心裏歎了一下,隻好自己出手了,不然說不定就被李寶給劈了。乘那徐都尉架接秦木之的攻勢時,偷襲了一刀,斬在了他大腿上。而徐都尉因腿上吃痛,半跌在地,手中的刀也被秦木之挑飛,槍尖停留了在他腦袋前。徐都尉怒目看着衆人,最後将視線定格在古天身上。
“将城門打開!”張野朝城牆上看了一眼吩咐道,離大門近的幾個神鋒軍,立馬将橫杆取了下來,緩緩打開大門。此時神鋒軍的幾千騎已經快要到了。
張野又給古天一個眼色,古天點了點頭道:“你讓他們放下武器,我古天在這裏保證,不會傷任何人。”
徐都尉一手壓在傷口上,恨聲道:“你要我如何信你?”又在腿上狠狠撸了一把,将手中的血朝古天身上甩。
見此,古天閉着眼歎息了一聲,又盯起徐都尉的眼睛,對視道:“不降,隻會造成更多的死亡而已,我古天無愧于兵!”徐都尉沉默着,隻是憤憤地看着他。
張野聳了聳肩,走到縣守面前,使勁的踢了他一腳,也不說話,就那麽看着他。這縣守吃了一痛,臉擰巴在一起,有點委屈的道:“别…别打,我來就是,”于是扯開嗓子鬼叫道:“都給本大人我将兵器放下,快點投降!”
那城牆和樓梯上持着兵刃的士兵們,一個個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場中被綁起的幾人。那縣守尴尬一笑,沖張野道:“那個…他…他們不聽我的,不過小将軍放心,本大人…不是,那個縣衙的衙役都會聽小人的,他們絕不會反抗。”
張野沖他一笑道:“不錯!不錯!那就不殺你了”直接賞了他一個腦瓜崩,那縣守疼的眼淚都出來。
整完了縣守便又朝徐都尉走去,蹲在他面前道:“你可考慮清楚,城外我還有五萬人馬,即将快到。這城門你們就别想關上了,剛才有士兵去另外三面報信吧!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們便也殺過來了。我給你十個數的時間,你來決定你們的生死。”
徐都尉冷冷地看着張野,又朝自己手下看了一眼,就是不說話。“十、九、八...三、二!你有種!”張野起身,沖着城牆喊道:“你們都尉很有種,這最後一數的選擇權交給你們,選擇他死或你們放下武器。一~”故意拖長音節,又将刀緩緩舉起。
士兵中有一人将兵器丢了下來,接着一個個就像被傳染一樣,都丢下了兵器。
張野嘿嘿一笑,将手中的刀橫放,用刀面在那徐都尉的腦袋上拍了拍道:“你看你他娘的多不是玩意,讓你選擇,你讓他們去死,而他們卻選你活!”又用刀面在他臉上拍了拍:“要不要臉?丢不丢人?好意思不?”
徐都尉怒瞪着張野吼道:“士可殺不可辱!有種給我個痛快。”
張野嘿嘿一笑道:“侮辱你的是你自己,我隻是告訴你情況而已。呦,鼻子都氣外喽!還紅紅的,你不是也想學那縣守一樣哭鼻子吧?”
李寶在一旁賤賤的道:“哈哈哈…鼻子氣歪了!那個…好像是我掏的吧!哈哈哈…”
秦木之扭過頭去,雖然也想笑,不過覺得有損形象。古天無語,皺起眉頭,這都什麽人啊!有這樣羞辱人的麽?
張野也收起笑容,下令讓城牆上的士兵們有序下來,到城外沿城牆站立。沒多久,哲叔便領着三千騎兵也到了正門外,而其餘的人馬則在呂子陵的帶領下,正朝這裏趕。
此時另外三面城牆上,有北門的士兵偷偷來報信,将那裏的情況悉數都告知了副校尉。三面中的一面在知道校尉死後,其他人也被擒被擒,于是聚攏了麾下三千士兵,開城門向外逃去。而另外兩面,在糾結救還是不救。糾結過後,一面也選擇了逃走,生怕自己被搭進去,免得到時救人不成反勸降。
剩下的一面則領着三千人殺了過來。來到了北門下後發現,幾位将領都被押在敵軍前,等候着他們。殺氣騰騰的火焰,立馬被澆了一盆冷水。徐都尉朝他們怒罵道:“一群蠢貨!都給我快滾!”
李寶哈哈一笑,将斧子在他們幾位頭上劃了一下,大聲問道:“是戰是降?”
“撤!”領頭人深深看了一眼徐都尉喊道。
李寶看向張野問道:“怎麽辦?”
張野慢慢的走到徐都尉旁邊,看着跑遠的士兵們,也不下令追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道:“是你害死了這些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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