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張野施恩,黑臉子陵逞威。
張野一搖頭,嘿嘿一笑道:“這個不急,現在要緊的是先将各個城門控制好,将城穩住。現在我們可是四面皆敵,弄得我都有點怕怕的。”
呂子陵輕輕一笑道:“是有點危險呢!不過目前看來,隻要取了平川與永甯二縣,這危也就無險了。當前的确是要控制住這座城池。”
于是二人便商量着下發命令,各派了兩千兵卒,去守其餘三面城門并實行封城。另一邊,在李明兩兄弟的監督下,吳山主将人都集結了起來,帶來了北城門處。
隔着老遠,那吳山主便開始鬼叫起來:“将軍,将軍…小的把人都集結起來了,您看看怎麽樣?”跑到張野面前屁颠屁颠的道。
“不錯,再給你個任務。你派些個衙役,讓他們把縣裏的大戶、商販都請過來。記住是請,不得動武威壓驚動百姓。”張野對他笑眯眯的點點頭吩咐道。
吳山主獻媚的嘿嘿一笑道:“将軍您就放心,小的與這些金主頗有交情,小的一句話,他們立馬到。”說完朝身後一招手,從人群裏便出來了幾個小吏,給張野行了個禮,便靜靜地站着聽候差遣。
吳山主将腰闆一直,昂着腦袋道:“将軍有令,你們速速帶些機靈的人,去通知那些大戶、商販等過來這邊。莫要粗魯,以禮相邀,快去快回。”又朝一個小吏耳邊偷偷說了幾句。那幾個小吏領了差事,便退了下去。
呂子陵在一旁看着,出言道:“你這官做的到挺威風啊!”
吳山主聽出了呂子陵語氣不善,立馬躬身拜俯道:“小的不敢!這…這差使慣了…不…不是…小的是說…”
張野上前拍了拍他肩膀道:“有點出息好不好!這位是本将軍的軍師,以後你可是要聽他調遣的。”
吳山主立馬又躬身行禮道:“小的見過軍師大人!”呂子陵用鼻腔談談的發了個“嗯”字,也不理他。吳山主尴尬的就弓着腰,也不知道該不該起身。
張野朝吳山主一笑道:“你以後也是本将軍下屬官員,以後以官階稱呼,莫在小的小的的喊了!要有官員的樣子,莫讓下面看輕了。”
“是,小…下官記下了!”吳山主開心的朝張野一拜道。
一旁呂子陵終于發話了,“你這縣守也隻是暫時的而已,行不行還要看你辦事如何!城中如今瑣事諸多,我有一事交與你辦。事情辦的好,這縣守位子我就不多說了,辦不好,待我重新指定人員。”
吳山主聽了,立馬躬身道:“軍師大人請講,下官定當全力完成。”
呂子陵點點頭道:“城中安全事宜便交予你辦,要安撫好每一戶人家。身爲縣守,想必你對城中之事也了如指掌,我希望你能将敵軍所留下的隐患系數除掉。若來日出現問題,定先削了你的腦袋。”
吳山主立馬應聲道:“軍師大人請放心,下官保證不留任何隐患,否則任憑軍師大人處置。”
談話間,秦木之已經歸來。沿城繞了一圈,到了北門,來到張野身前後,行禮道:“啓禀将軍,追擊敵軍中共斬八千四百餘人,俘敵軍五百二十一人。”古天聽了在一旁皺眉,這和他想的可不一樣啊。
張野細問了下才知,後面逃走這支人馬,見秦木之率騎追來,自知逃不掉,便結陣禦敵。見對面反抗,秦木之便讓人将徐都尉等人,帶到前面勸降。誰知對面在路兩邊藏有伏兵,突然朝秦木之等人放箭。當即便有兄弟中箭,秦木之便立即下令迎戰,将人屠殺了個幹淨。
清點一下,倒是沒人死亡,隻是有一百多兄弟和馬匹,身上不同的地方中了箭。簡單清理了一下戰場,又接着尋路追擊敵人。而另兩支人馬,卻整合在了一起。此時卻正在路旁休息。被追了上來的秦木之率軍殺了個措不及防,期間雖然有人喊投降,但那時戰況複雜,隻是到最後投降的人多了起來時,才止住了殺伐。隻怪對面投降太快,不然這五百多人也不會存在。
張野點點頭,樂呵呵的道:“雖然兄弟們受了傷,但是值得慶幸的是沒人死亡。唉!沒帶銀子,不然跟城中百姓買點牲畜犒勞兄弟們。”
一旁吳山主立馬站出來道:“将軍,下官這幾年有些積蓄,可以捐給将軍用。等會下官也會鼓動那些金主們,出銀子犒勞兄弟們。”
“不錯!本将軍越來越看好你了,以後跟着本将軍好好混,保證你做大官兒。”張野又丢個蜜棗給他。
吳山主聽了心裏也直樂呵,雖然都是紙上的大餅,但是他看中的是張野這人。這小小年紀便已經當了一方将軍,手下五六萬大軍。想來是大京那邊的王種皇嗣,隻要抱住這肢大腿,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讓大腿高興賞識了。那官位,它還不自己跑到自己屁股下來。
沒一會,城中的各界大佬和一些百姓都來了。最前面時幾個留着長須,穿着一身造青袍的老者,在幾人的帶領下來到張野身前,一老者開口帶着幾分激動的問道:“不知是大京的哪位将軍來到?”
一旁哲叔上前一步,站到張野身側和聲道:“我家将軍乃聖上親封的神鋒将軍,卻不是從大京來。”
那幾位老者打量了一番張野,不置可否的皺了皺臉上的褶子。一老者忽然指向立着的大旗道:“這金字黃底的飛龍旗幟因該錯不了,想來是聖上的親封沒錯!”
幾個老者又朝大旗一路小跑而去,跪俯在大旗下悲聲哭泣道:“聖上您可終于來了啊!王虎那小子,向來隻是守得。前數日聽聞卻丢了兩縣,老夫看他是如今守也守不得了啊!還好如今聖上來到,收複此地……”叽裏咕噜說了一大堆。
張野表情有點呆滞,朝呂子陵小聲問道:“那個皇帝老兒來了?這群老頭都一把年紀了,這張家得天下才多久啊?這群老頭對這皇帝老兒用情也太深了吧?難道是先帝的歡人兒?”
哲叔聽了,再一旁咳嗽不止的道:“将軍慎言!”
呂子陵輕輕一笑道:“這倒是儒家思想的影響了。用公子的話,這便是愚昧的忠君思想!這儒家學說是從神州那邊傳來,我曾看到一些典籍上提過,與儒家并列的思想學派還有很多。可惜我卻見不到啊!我也曾借閱很多典籍查找,但提到的也隻是了了一筆而已。想來是沒有傳來,或在皇宮藏書中才有吧!
雖然開國到現在還不足五十年,但這些老夫子都是當年君權變替的見證者。他們也許沒什麽建樹,但他們的學生們,可能已經在仕途上有些成就。學而優則仕,君予士榮途,夫子而自得。所以他們的思想表現才如此。”
儒風廉孝悌,忠君耐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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