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揚看着這父女三人在這裏“撕逼”,讓張飛揚也都大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來這裏相親,可是居然聽到了不少當年的秘辛,這個可真的是讓張飛揚感覺萬分的意外。他沒有想到這個相親裏面還有那麽多道道,當年自己父親之所以娶那個宋凝雪,隻是看重她的管理家業的能力,倒不是貪圖她的美色。自己這個便宜父親是害怕自己這個兒子把家産敗光了,所以才娶這個宋凝雪作爲續弦,然後讓宋凝雪幫助自己管家。當然也許這個便宜父親也是希望這個宋凝雪能夠用錢來生錢,維護他有出去聲色犬馬的資本罷了。
總之,不論是什麽原因,當年自己這個便宜父親看重的并不是宋凝雪的美貌,更重要的是她的管理家業的能力。所以自己那個便宜父親在娶了宋凝雪回家之後,并沒有怎麽親近,直接長期不回家了。反正張飛揚那個時候也都十七歲了,不算小了,完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他去外面風流快活了。
至于當年宋凝雪之所以會被送給張飛揚父親當續弦的老婆,這個原來當年在宋家也是有一些一地雞毛的破事。原來這個綢緞莊是宋凝雪和他父親一起創業出來的,宋凝雪一直都是他父親的重要助手,所以宋凝雪在創建這個綢緞莊的時候也都是出力不少了。可是之後那個宋老闆再次娶了一個老婆,那個老婆把宋凝雪和宋初雪兩個前任生的女兒當做了眼中釘肉中刺,不斷蹿騰宋老闆把女兒嫁出去。
這個女人可真是夠狠的,居然要把長女宋凝雪送去給一個能夠當她父親的男人當續弦,這樣不但可以把女兒嫁出去,并且還可以爲自己家拉攏一個外援。而現在居然再次蹿騰宋老闆把次女嫁給張飛揚,這樣可以也都把次女送走,然後這樣可以把所有家業也都留給自己親生的兒子。這個女人爲了自己兒子的繼承權,可真是煞費苦心啊,真的是如此精心算計啊!
“宋老闆,你可真是不地道啊!”張飛揚也都說道。
張飛揚也都對于宋老闆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爲非常不齒,利用完了自己女兒,不但不打算讓自己女兒繼承财産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如此“廢物利用”把女兒送給别人,然後爲此拉攏一個外援。要知道過去十多年,自己女兒一直都是自己的重要助手,可是現在居然要把女兒的财富剝奪了,這樣肯定是非常不齒的。如果用張飛揚這個後世人來說,其實既然是一家人共同創業,那應該是每個人都有份,都擁有股份。可是現在這個宋老闆可真的是太不要臉了,居然把自己女兒的财富都給貪了,然後把女兒嫁出去,這樣節操何在?
“張公子,他們畢竟是女兒,遲早都是别人的,不能夠傳宗接代。所以,家業應該還是由兒子來繼承。我去年剛剛生了一個兒子,自然要把所有家業都留給兒子啊!”宋老闆義正言辭的說道。
而那個宋初雪顯然非常的生氣,自己父親居然如此虧待女兒,并且如此過河拆橋。
“讓女兒繼承有什麽問題嗎?按我說,應該是子女人人有份,何況你那個兒子沒有真正幫你任何事情,憑什麽繼承全部的家業?我勒個去,沒有任何功勞的人居然獲得全部出大力的人居然被你如此對待,這個公平嗎?何況,讓女兒繼承有什麽,隻要有能耐,那有什麽不行的呢?”張飛揚也都忍不住說道。
“嗯?”大家也都看着張飛揚,顯然感覺非常意外,張飛揚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張公子,女兒怎麽能夠繼承家業呢?”宋老闆問道。
“女兒爲什麽不能夠繼承家業?”張飛揚反問。
這個也就是張飛揚和這些古代人思維不同了,古代人甯可把家業給外人也都不會留給自己女兒的。在古代,女兒是沒有繼承權的,一旦一個男人沒有男性後代,那最後這些産業多半是要被同族瓜分,然後一分錢也都不留給他女兒。可是對于張飛揚這個後世人,讓女兒繼承家業,其實那也都不奇怪的,因爲在後世不少富豪也都是讓女兒繼承家業,這個在後世也都屢見不鮮。雖然也有一些傳統的人一定要讓兒子繼承,可是也不至于讓女兒一分錢都沒有獲得。比如說張飛揚那個劉叔叔,他隻有一個女兒,所以将來如果不出意外也都是他女兒來繼承了。哪怕将來劉叔叔有兒子,那多半也都不是他女兒的對手,因爲後世的家族傳承主要是看能力來繼承了,不是完全看什麽男女了。
“張公子,你怎麽會有如此想法呢?”宋老闆問道。
張飛揚理所應當的說:“既然宋凝雪小姐在你當年和你一起創業,你們應該是合夥的,現在你居然一分錢也都不給她,反而把他送出去,這樣對她公平嗎?我一直秉承着多勞多得的想法,你那個兒子對于你的家業創造并沒有任何出力的時候,憑什麽獲得全部的家業?既然這個家業是由你女兒幫你創造的,你憑什麽從她手裏剝奪财富,甚至還一分錢也都不留給她?這個公平嗎?我靠,如果誰敢搶我的财産,那我也都不會放過他。如果留給一個沒有本事的兒子讓他來敗光家業,我倒是甯可留給自己女兒算了。”
宋老闆臉色通紅,卻義正言辭的說:“自古以來,哪有讓女兒繼承家業的先例?女兒畢竟是外人,我如何能夠讓他繼承家業?哪怕女兒再優秀,那也都是遲早要出嫁的,那也都是别人的,我怎麽能夠把自己的家産給别人?”
“哎,看來我們的想法相差太多了!”張飛揚想道。
不過,張飛揚看了看那個宋初雪,然後馬上說:“不過,我對宋小姐其實還是非常滿意的。”
“混蛋,我不可能做你的女人的!”宋初雪怒道。
宋老闆聽了這話,馬上怒道:“初雪,我是你父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必須要遵守。如果你不嫁,那我就把你綁起來,然後送到張家。”
而宋凝雪作爲姐姐,然後居然也都勸說起妹妹了,說:“妹妹,你還是聽了父親的話好了。父親對我們有養育之恩,所以我們怎麽能夠違抗父親的命令呢?”
宋凝雪還是非常傳統的思維,不敢違抗自己父親的想法,所以她聽說自己要嫁給一個能夠當自己父親的老頭子,雖然心裏面萬分不情願,可是還是選擇了依照父親的安排去做。這個妹妹宋初雪卻不這麽做,她顯然不甘心重複姐姐的命運,自然也都是想要反抗。不過,這種反抗,在這個封建時代,明顯是徒勞的,根本不可能能有效反抗的,因爲這個時代根本不允許。
“宋初雪小姐,我張飛揚看上的女人,那都是我的,你明白了嗎?我現在看上你了,所以你也就是我的女人。我絕對不會允許别人搶走我的女人,所以你必須到我張家。到時候,你是要喝藥,那我不會奪瓶,你要上吊,我也就給你繩子。反正,你死也是要死在我們張家,明白了嗎?”張飛揚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你無恥——”宋初雪罵道。
宋初雪被張飛揚這話給弄得氣憤無比,這個張飛揚居然也如此太無恥了,居然直接強迫她做他的女人。這種和無賴有什麽區别,這個簡直是太無恥了。本來宋初雪對于張飛揚剛才那番話還是有幾分好感的,可是現在居然說出了這種話,讓宋初雪對于張飛揚的好感頓時蕩然無存。所以現在宋初雪聽到了張飛揚居然如此不放過自己,顯然是非要自己做他的女人,這樣簡直是太令他生氣了。
“哈哈,我可不管那麽多,反正你也就是我的女人,你跑不掉的。你信不信,我随時可以讓你們家的綢緞莊關門。”張飛揚問道。
張飛揚可不會什麽客氣的,因爲他現在确實有這個實力,因爲他不但有權力還有财富。哪怕他不用動用什麽權力,他根本不用動用特殊權力,直接用經濟手段都可以搞垮絕大部分商人了。他别的不用做,他隻要在那個綢緞莊附近的同行那裏做準備,給那些同行做補貼,他們每次賣出一些貨物,自己也給他們一定補貼,這樣讓他們以低于成本的價格出售。而用不了多久,那些購買綢緞的人也都會紛紛去别的商鋪購買,不會來這個宋家的綢緞莊那裏去購買了。反正都是一樣的貨,憑什麽非要購買宋家的貨呢?人家的價格更低。至于普通百姓根本不會在意什麽背後的故事,他們隻是在意自己能獲得實惠也就行了。那個時候宋家要麽選擇同樣降低價格來出售,可是這樣也都是虧本的,賣得越多虧得越多。要麽也就是坐看那些綢緞賣不出去,然後大量的貨物積壓,遲早也都是要倒閉的。所以,這個完全是在故意的,張飛揚哪怕不利用特殊權力和特殊關系也都可以整死他。
宋老闆聽了這話,馬上也都說:“好好好,我馬上把女兒送過去,這樣以後初雪也都是你的女人了。希望以後張公子能夠多多照顧我的生意。”
“好,宋老闆有什麽需求嗎?如果宋老闆最近有擴張的想法,我可以借給你一萬兩銀子,讓你可以擴張一下。這些都是無息貸款,我不用你給利息的。隻要你能夠按時還款也就行了。”張飛揚問道。
宋老闆聽了這話,馬上激動的說:“太好了,張公子果然是痛快人,有了這個一萬兩銀子,那我完全可以趁機擴充産業了。”
這個宋老闆真的非常高興了,因爲他沒有想到自己送出去一個女兒,也都能夠獲得一萬兩銀子的無息貸款,這樣他的産業也都可以擴大好幾倍了。所以這樣他們肯定是可以發達起來了。雖然宋老闆号稱是資産五萬兩,可是那些絕大多數都是固定資産,還有那些貨架上的資産,真正的流動資金并不多。而想要擴大經營規模,那必須要有足夠的流動資金,所以一直缺乏流動資金。可是古代借款可是風險很大的,古代沒有所謂的商業貸款,借款利息動辄最低也都是百分之二十以上,甚至是有些年利息也都要達到百分之百。所以古代通過貸款來擴大經營規模,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好了,我們簽訂一份納妾的文書,算是我納宋小姐爲妾侍!”張飛揚說道。
“妾侍?”宋老闆有些猶豫。
在宋老闆心裏面,還是希望自己女兒能做正妻,可是現在張飛揚居然隻是給一個妾侍的身份,這樣讓宋老闆心裏面有些不高興。當時自己長女宋凝雪嫁給了張飛揚的便宜父親,雖然是續弦,可是那也是當正妻的。現在自己吧次女嫁給張飛揚,那他自然也是希望能夠當正妻了。
“宋老闆,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我不可能讓你女兒當正妻的。因爲我現在和家父完全不一樣了。我現在的身份,是家父時候能夠相比的嗎?”張飛揚問道。
張飛揚現在是指揮使了,并且财富比當年便宜老子在的時候多了很多,像是他這種小商人的女兒已經不足以當正妻了。何況張飛揚可沒有打算那麽快娶一個正妻,因爲張飛揚知道正妻的地位可不一樣,代表的意義也都不一樣。所以張飛揚可沒有那麽快打算娶老婆,娶老婆不是那麽随便的,他必須要想辦法娶一個合适的老婆,這樣才能夠代表了他的身份啊!如果随随便便的把自己的正式老婆定下來了,那肯定是不行的,尤其是古代的高層人士,正式的妻子不是那麽容易能夠定下來的,要看女方的身份背景等等,不是想要誰當正妻也就能夠讓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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