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沖皺着眉頭看着腳下的肥胖屍體,郁悶的搖了搖頭,達爾巴的實力也就是堪堪摸到一流高手的邊邊兒,和郭征現在比起來,差距是雜食太大了,七八個回合,就被郭征打的徹底失去了還手之力。
不過這人不愧是神雕之中名氣極大的愚忠之輩,或者說天性如此吧,被郭征擒下之後,就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甯死不降的樣子。
不論郭征說什麽,都是一句話不說,而郭征重生到神雕世界,整整觊觎了十六年的絕學龍象般若功,就更不用說了,半個字都沒拷問出來。
最後郭征也沒了耐心,很幹脆的一巴掌拍死了他,不管這人的品性如何,他和郭征的立場是對立的,他的手下有不知道多少漢人的鮮血,郭征可不像楊過那般,覺得這人性子不錯,就輕易放過,反正龍象般若功他本來就沒指望從達爾巴這裏輕易得到,就是金輪法王那裏,他也沒指望。
回到襄陽之後,英雄大會早已經結束了,耶律齊成爲了新的丐幫幫主,郭芙也終于如願以償的成爲了天下第一幫的幫主夫人,那個嘚瑟呀,就不用多說了。
而郭征在英雄大會表現出拉的武功,讓郭靖夫婦大爲吃驚,有了空閑之後,拉着郭征細細盤問了一番。
就被郭征很輕易的應付了過去,畢竟這個時刻他已經準備了十六年了,早就準備好了問題的答案,就是黃蓉的精明也沒發現什麽破綻,再加上郭征是他們的兒子,從小生活在兩人的眼皮底下,兩人就更沒有懷疑的可能性了。
不過在發現了郭征的實力之後,郭靖大爲高興,第二天就把郭征安排到了軍營,統領了一營人馬,作爲郭大俠的唯一兒子,郭征在襄陽守軍裏面的聲望也非常高,很輕松的就得到了認可。
之後的時間,郭征就再也沒回過家,每天和他這一營嫡系生活在一起,雖然僅僅隻有一千人,可是這一營人馬卻是襄陽僅有的一千騎兵,絕對是最精銳的軍隊了。
郭征上任之後,騎兵營的後勤保證就更沒人敢有半點克扣,再加上華夏國術,注重練養,本身就是從軍隊殺伐之中提煉總結出來的,來到了這冷兵器時代,有了最适合生存的土壤,自然就綻放出了耀眼奪目的光彩。
郭征來自現代,思想觀念裏本身就沒有那種狹隘的門戶觀念,再加上他現在國術宗師的身份,結合實際創出了一套快速提升實力的秘法。
騎兵營作爲襄陽城最精銳的軍地,單兵實力本來就在普通士兵之上,差不多和那種會點拳腳功夫的武林人士相當,身體素質非常強悍。
有了郭征提供的秘法,能夠快速的激發氣血,強化肉身,配合成系統的戰場槍法,騎兵營的實力近戰一日千裏。
至于郭家的事情,郭征就徹底抛到了一邊,開玩喜,郭家上上下下,隻要是和國家牽扯上關系的人,就算是大小武和他們的媳婦,都絕逼是逢兇化吉,遇難成祥的小豬腳命運,就像是郭家強大的氣運也會輻射他們一般。
可是這裏面唯獨不包括郭征也就是這個國家最最嫡系的繼承人郭破虜了,既然這樣,郭征爲毛還要發瘋的去參與進主線劇情裏面去。
要是因爲他的幹涉,扇動了蝴蝶翅膀,造成了不少的影響,那才是有苦說不出了。
再說了郭征也沒有那種強大的劇情潔癖,非得想起他穿越者那樣,全稱跟蹤劇情的發展,這種白癡的事情,郭征可沒那個閑工夫,他有自己的目标。
這天郭征正在軍營和士兵一起訓練,看到武修文面色凝重的騎馬沖進了營地,微微一愣,然後就反應了過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到神雕最後的時刻了。
“小武哥,出什麽事了?”
武修文卻沒有搭話,面色凝重的舉起右手中的一塊令牌大聲喝道:“郭破虜接令。”
郭征一愣,急忙一抱拳,喝道:“末将接令。”
“點齊人馬,速速出城接應我方人馬。”
“是。”
郭征接過令牌,也不廢話,反身上馬,大喝一聲:“兄弟們,随我出戰。”
“諾!”
一千騎兵齊聲喝道,宛如雷霆轟鳴,随後跟在郭征身後,整齊如一的朝着城門口沖了過去。
武修文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了一絲震撼,這才多長時間,不足一月,郭征竟然能夠把襄陽騎兵營訓練到這等程度,而以前的襄陽騎兵是什麽樣子,他最清楚不過了。
“郭家後繼有人了。”武修文慨然歎道。
這邊郭征帶人沖出了襄陽城,就看到了遠處蒙古軍營沖起了幾堆火光,心裏就明白是黃蓉、一燈大師等人到了。
原著裏這些人肯定是沒有生命危險的,不過這類可是現實,郭征就是在自信,也不敢用這些至親的姓名來做賭注,毫不猶豫的帶人直沖蒙古大營。
在此之前,襄陽城雖然有郭靖夫婦協助防守,可面對蒙古大軍的時候,也就是防守有餘,攻擊不足,尤其是面對蒙古人這種從小長在馬背上的民族,襄陽這個看似精銳的騎兵營,和人家比起來,就像是小孩子一般幼稚可笑了。
按照郭靖本來的意思,也隻是點齊人馬,接應軍營裏的己方人手,從來沒打算用這些普通士兵直接沖陣。
所以當郭征帶人直沖蒙古大營之後,就算是一向鎮定自信的郭靖,也是臉色大變。
此時此刻的郭靖怕的不是自家兒子受傷或者丢了性命,也不是軍營裏的妻子,前輩、後輩們沒了性命,而是那一千騎兵的性命。
“簡直胡鬧,這小兒當行軍打仗是兒戲嗎,快點起兩千兵馬,與我出城接應。”郭靖猛地一跺腳,恨聲說道。
“是。”武敦儒面帶擔憂的看了幾人一眼,急忙接令去調兵了。
不過這時候已經晚了,因爲郭征已經帶人沖進了蒙古大營,四條腿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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