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書友S生日,特别加更,祝生日快樂,我會在書裏給你留個妹子的。
正文:
“你……你要幹什麽!”
被我淋上汽油,富江分身抱着腦袋開始尖叫,那絕望無助的表情真讓人難以下手。
不過我更多的是在想,那些愛慕她的男人将她殺死分屍時候内心又是怎樣的想法。
殺人不比切菜剁肉,照我看來是這樣的,因此即便遇見罪大惡極的人,我大概也隻會選擇假借他人之手,因爲人一旦手上沾了血,就再也回不了頭。
請原諒我這掩耳盜鈴的想法,面前這個富江,我也隻能把它當做是一個對人類對我有害的怪物。
恩恩,披上美貌皮囊的吞酒童子。
“你,要不要和我交換一個情報?”
我蹲下來,看着她,好心好意。
“你不殺我了?”
她臉上露出笑容,使勁的點點頭,我注意了一下樓梯,富江本體并沒有下來。
“嗯,隻要你如實告訴我,我就能送你離開。”
看着坑内被監禁的少女,這種變态的感覺不是誰都能夠體會:“你們,到底有多少個?”
似乎完全聽明白我口中你們的意思,她臉上陰冷下來,那種殺意比面對我來的還要濃烈。
“這個世界,隻能有我一個富江,其他都是假的。”
“回答重點。”
“反正她們都會死,你就當隻有我一個。”
“我點火了啊。”
“……我印象裏隻有四五個,但是肯定更多,因爲記憶不完整……”
面臨死亡,她老老實實的告知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信息。
我記得富江本體說過,富江重生之後會繼承之前的記憶,那麽這個富江隻有幾個記憶,說明随着分裂繁殖越來越多,細胞記憶也會一代一代的消失。
也就是說,這個富江所知道的記憶應該是來源于和上一個屬于同體的。
打個比方吧,比如一個富江被分屍後,胳膊腿腦袋一共形成了三個,那麽其中一個富江死後,下一代就能繼承樹狀圖同一條橫線的以及上一任的分裂的,隻有這些記憶。
當然這些也隻是猜測,還一個更重要得信息是,貌似這些富江都很讨厭其他的存在,恨不得殺死?這要是放在人身上大概也是同樣的結果。
這世間誰不希望自己是獨立的。
那麽我也算放心了,這個富江之所以找我報仇,那根本是因爲上一任富江隻留下血液複生出她一個,可以理解爲本來就是同一個分身。
其他富江應該會感謝我吧,至少不會随便來找麻煩。
總之這亂七八糟的女人我真的再也不想碰見了,有本體那一個神經兮兮的女人已經在挑戰我的心裏承受能力了。
“我說完了,你可以放我走了麽?”
她的聲音将我的思維打斷,我盯着她希冀的眼神許久:“請用量子方程解釋一下我爲什麽這麽帥。”
“啊?”
“回答錯誤,時間到。”
“鑒于你上一個問題老實回答了,我就給你一個福利。”
舉起手弩,扣動了扳機,感覺手中的弩箭穿透紮進了她正中心的腦門,而她也倒在地上,我這才将火柴點燃,丢了下去。
至少不用讓她活生生的忍受被燒死的感覺吧?
因爲她想要殺我……何況又是個怪物,最重要的是她還不好好學習。
坑内傳來肉被烤熟的香味,我突然心裏很難受,撐着門開始狂吐。
富江看我臉色蒼白,腿腳軟的路都快走不動,破天荒的沒有說我什麽,隻是歎了口氣:“上車吧,你傷的挺嚴重。”
勉強對她扯出點笑容,我鑽進車裏,半靠在車座上,腦袋亂的如同漿糊。
回到家裏,看她在找醫療包,我突然清醒過來,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殺人了。”
“那也不算是人。”
“不是克隆體麽,克隆體也算是人啊!”
她直接将我衣服扯開,看了眼已經變得黑紅黏糊糊甚至有了肉絲的傷口,皺了皺眉:“我說不是就不是,你也不用去在意那些,難道你要等着别人再來殺你。”
“當然不,有了島田志這個教訓也就夠了……真希望不用再去殺任何人。”
感覺有冰涼的東西摸到傷口,我渾身一震:“你特麽不要把你的手指伸進我的肚子裏啊!”
“我隻是檢查一下。”
她嚴肅認真,但是怎麽看都是故意的。
“混蛋,用指頭亂搗更不行啊啊啊啊!”
……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活過摧殘的,總之在無證行醫的惡毒醫生消毒下,第二天恢複了不少,感覺肚子裏也沒什麽異常了,隻有皮外傷口還在朝外翻着,看起來很深但我估計明天就能痊愈。
再說一遍我才不是怪物嘞,被我殺的富江本體才是怪物,我是爲了拯救廣大的男同胞。
說句不好聽的,額,等等……
“卧槽你怎麽又在我家過夜,啊啊啊我的羊羹!”
看着茶幾上的些許殘骸,我差點淚流滿面,沒事沒事,至少還能在搶救一下。
将最後一小塊羊羹塞進嘴裏感受着它甜而不膩的芬芳,對面這女人似乎才被我吵醒,伸了個懶腰,用蓋在身上的毛毯擦了擦口水。
“别用我的毯子!還有你就不能睡客房麽!不怕生病麽?”
“那客房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對了,臯月君,你剛剛吃的是我吃剩的。”
對啊,那又怎麽了?
“上面還有我的口水。”
“噗……”
說起來,她鼻子怎麽這麽尖,那個客房的确以前都是桐繪在用,不過我有經常收拾曬被子,都特麽這麽久了還能聞到,狗鼻子都沒她好用。
回到學校,姬野美琴興沖沖的将我從班上拉了出去,我甚至看見富江完全黑了的臉色。
“真是多謝你了,臯月君。”
她雙手背在伸後,像一隻小狗一般的眼神看着我,萌的一塌糊塗。
“那麽巫女小姐搞定了麽?”
“當然了,對了,你知不知道爲什麽會有惡靈?”
居然還有原因,我愣了一下,終于出現一件有因有果的怪異事件了,我能不激動麽,往常遇見的特麽好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方蹦跶出來的啊。
“我也是滅卻惡靈送去往生的時候知道的,那個美術老師岡部,居然将他妻子和女兒都殺死了,還說是什麽最偉大的藝術品,腦袋在冰箱裏,身體塗上了石膏擺在家裏,難怪會第一個找上他。”
“今天警察就能找到了,怎麽會有這麽變态的家夥。”
“原來是這樣,果然還是退社吧,藝術什麽的太變态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真是太感謝你了,隻有臯月君這麽信任我還無條件的幫我。”
說話間,她忽然努力踮起腳,朝我湊着,我奇怪的看着她那可憐兮兮的動作,微微彎下:“有什麽想要和我說……”
側臉溫熱的氣息徹底讓我震驚,她臉色通紅的遠離我兩步:“這是謝禮,就這一次哦,就當做我們友誼的鑒證吧。”
看着她頭上冒着熱氣逃命一樣的跑走,我奇怪的摸了摸臉。
啊,還好初吻還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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