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給我打聽一下道上的消息,下午是誰在貓咖啡附近辦事。”走出醫院的司馬劍馬上聯系手上的線人,查詢貓咖啡門口的案件消息。
很快阿南就回電話說道:“聽鐵頭說,下午山貓曾經去過那附近,聽說回去的時候,臉色挺蒼白的。司馬警官,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啊?”
“山貓?你知道在哪可以找到他麽?”司馬劍問道:“沒什麽大事,有點事情想問他一下。”
阿南撇撇嘴心中暗道:“信你才怪!”一邊回答道:“聽說這小子晚上經常回去一家叫做凱迪的酒吧,應該可以在那找到他。”
“好,謝了。我還有事,先挂了,有空一起吃飯啊。”司馬劍說道。
“好嘞,司馬警官請客肯定去!那先這樣了啊。”阿南回應道。
晚上十點,濱海市的夜生活開始啓動,夜店區人潮洶湧,紙醉金迷。
司馬劍進入凱迪酒吧,往吧台走去,向吧台裏的調酒師說道:“給我來杯橙汁。”
調酒師雖然心中奇怪一個大男人來酒吧不喝酒卻要橙汁,手上卻一點也不慢,馬上榨了一杯鮮橙汁遞給司馬劍。
“有沒看到山貓?”司馬劍直接問道。
“今天還沒看到他。”調酒師回答道。
“平常他什麽時間來這裏?”司馬劍問道。
“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點,應該也快到了吧……看,他來了。“調酒師看着門口說道。
山貓今天本來沒想來酒吧的,下午搶那個女人的包的時候,不小心用力過度,把女人推得撞到門上了,發出的巨響讓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逃跑的時候恍惚間看到女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回到老窩的時候,山貓還是一臉的驚悸,在窩裏呆了一整個下午,心情總算平複了一些,到了晚上的時候覺得在家呆得有點煩悶,就想着來酒吧喝酒放松一下,轉換一下心情。
司馬劍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橙汁,耳朵裏聽到調酒師說的話,轉頭看去發現山貓正往軟包廂方向走去,就離開座位快步向他走去。
精神還有點恍惚的山貓看見一個男人突然站在他面前,正要破口大罵,突然發現是刑警隊的副大隊長司馬劍,馬上愣住,轉身就想逃走,心中想到:“應該沒這麽倒黴吧,那女人就這麽撞一下被撞死了不成……”
司馬劍眼疾手快,伸手就抓住山貓的衣領,用力一拉,就把山貓拉到面前:“想跑?在我司馬劍面前你能跑得了?”
“警官,我沒跑啊,我隻是想出去轉轉。”山貓嘴硬道,心中卻是忐忑不安。
“少廢話!看見我就想跑,看來你也知道我是爲什麽找你了,走吧,跟我回刑警隊。”司馬劍喝道。
山貓眼見抵賴不了就垂頭喪氣的跟着司馬劍走了出去,一邊走着山貓心情不安的向司馬劍問道:“警官,不關我的事啊,我隻是搶了一個包而已,沒那麽嚴重吧?”
“搶劫還不嚴重啊?夠你進裏面好好呆上一段時間了!今天這事算是你命好!那個女人沒有出大事,要不就不止我一個人來找你了,你也等着吃槍子吧!少廢話了,趕緊走吧。”司馬劍說道。
雖然司馬劍說話的語氣不好,但是聽到這話山貓反而終于放下了心,隻要那個女人沒死,被抓進去也頂多也就是吃上幾年的公家飯而已,反正都已經習慣了。
于是心情放松的山貓嬉皮笑臉的問道:“司馬警官,怎麽煩勞你老人家出馬啊?這種小事你随便吩咐一聲不就好了。我山貓懂規矩,肯定不敢亂跑啊!”
“行了,有什麽話回刑警隊做筆錄的時候你慢慢說,現在給我閉嘴!”司馬劍不耐煩的罵道。
濱海市刑警隊,審訊室。
山貓坐下後,司馬劍拿出口供本向山貓錄口供。
山貓也不用司馬劍費口舌多加訊問,一五一十的如竹筒倒豆子般就把下午發生的事情詳細經過給說了出來。
原來山貓下午在貓咖啡附近閑逛,想要看看有什麽好下手的對象。剛好看到餘雅經過,身着時尚又是單身一人的餘雅,就成爲了山貓下手的目标。
等到餘雅打開貓咖啡的大門時,山貓猛地沖上去搶了她的包,爲防止餘雅追趕他就順手狠狠得推了她一把,然後就跑了。
至于包跟包裏的東西倒是全在他的家裏,整個下午心神恍惚的他也沒興緻去出手贓物。
錄完口供司馬劍就帶着山貓回去拿回了餘雅被搶的包,然後回到刑警隊把山貓暫時關進了拘留室,等待遞交材料後,正式起訴山貓。
等司馬劍把這些事情都辦好後,正想拿起電話通知餘雅,卻發現已經是大晚上的了,不好這個時間再打電話給她,就索性先回家去,想着等明天上班再通知她。
第二天一上班,司馬劍就馬上打電話通知餘雅:“你好,餘小姐,我是刑警隊的司馬劍。你昨天被搶的包已經找回來了,包裏的東西都在,你看看中午有沒時間,來刑警隊一趟确認一下。”
“啊!司馬警官你好,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我的包了,真是謝謝你啊司馬警官!我中午有時間,到時候一定會去的。”餘雅沒想到才過一晚的時間就找到了包,驚喜的說道,那些證件去補的話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好的,不用客氣。那我中午就在刑警隊等你。拜拜。“司馬劍回道。
“拜拜。”
處理完手上的事情,時間也接近中午了,司馬劍伸了一個懶腰就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一個警員領着餘雅站在辦公室門口,趕緊說道:“餘小姐,快請進。”說完又那個警員說:“你去證物室把昨晚從山貓那裏取回來的包拿過來。”
“是!司馬隊長!”警員應聲走向證物室拿包,雖然司馬劍隻是副隊長,但是又有那個警員會那麽不識趣,直接叫他副隊長呢。
“餘小姐,請随便坐,小孫去拿你的包了,稍等一會,順便把案子幫忙結了。”司馬劍說着把卷宗遞給餘雅,讓她簽字。
“要喝點什麽嗎?”司馬劍問道。
餘雅簽完字說道:“不用了,謝謝司馬警官。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如我請你吃個飯表示一下謝意吧。”
“這怎麽好意思呢,還是我來請吧。”司馬劍心中一喜,連忙客氣道。
“司馬警官的破案效率這麽高,讓我省去了很多麻煩,理應是我請才對。”餘雅笑道。
“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巴不得倆人有機會獨處的司馬劍,也不在意到底誰請客,馬上開心的笑道。
拿了警員小孫遞過來的包,司馬劍把餘雅簽字的卷宗交給他:“這件案子可以結案了,把檔案收好吧。”
“知道了,隊長!”
接着司馬劍就和餘雅一起走出了刑警隊。
小孫看見司馬劍滿臉的笑容,就對旁邊的同事說道:“咱們的司馬隊長應該是春天來了吧,笑得這麽猥瑣,我敢肯定他是看上這個女的了,嘿嘿!”
“我看是八九不離十了,還從沒見過司馬隊長跟哪個女人這麽開心的走在一起。”
“是啊,是啊,我也沒見過他笑得這麽燦爛。”
“不過你們可别說,這個女還真不錯,光說這長相就起碼得有九十分以上了!”
“……”
警員們八卦之心大起,七嘴八舌的議論着司馬劍跟餘雅的事情。
已經走出去的司馬劍當然聽不到這些議論了,他正殷勤的跟餘雅攀談着,旁敲側擊餘雅的喜好,準備發動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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