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營造恐怖氣氛的司馬劍,聽到陳力無所謂的回答,頓時發怒道:“靠!你瘋了啊?你身手再好有什麽用啊?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刀架到你喉嚨上,你還能怎麽樣啊?要是有槍就更嚴重了,就算你是武林高手又有個屁用啊!”
“我還真就是武林高手……”陳力嘟囔道。
“你行了吧你,反正不出車你也餓不死,就别犟了行不行?”司馬劍翻了一下白眼說道。
說完司馬劍想了一下,自以爲了解陳力不願放棄出車,是因爲不想靠林偉接濟生活,于是又接着說道:“不過你要是非要出車不可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最好找一個人跟車陪你,這樣也會安全些,看見有倆個人在車上,搶劫的人應該也不會下手了。”
“可是我也沒什麽朋友啊……找誰跟我一起出車啊?”陳力郁悶的說道。
“對啊!我怎麽給忘了啊!以後每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出車!這樣又能保證安全,真要遇上劫匪就正好落到我的手裏!這個辦法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司馬劍突然想到。
“是你自己在隊裏悶壞了吧……”陳力毫不留情的揭穿他:“我就不信你們刑警隊沒有這種布置。”
“哈哈,不用在意這些細節啦,這也算是多了一個布置點嘛,順便也可以保護你不是。”司馬劍面無愧色的說道:“就這麽決定了!不用感謝我的,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哈哈哈!”
陳力無語的看着他,實在想不出用什麽言語來反擊司馬劍的厚顔無恥。
難得一次想要随便逛逛的心情被破壞,吃完早飯後陳力就跟司馬劍道别直接回去了。臨走的時候司馬劍還特意交代道:“别忘了啊,晚上出車的時候先到刑警隊來接我!”
回到家裏的陳力也不想修煉,就這麽躺在懶人椅上曬着太陽,雖然夏初的陽光已經有點熾熱,不過對于火系異能者的陳力來說,反倒是感覺暖洋洋的。手裏拿着不知道什麽書名的書,陳力的注意力慢慢渙散,不知不覺間已經睡着。
睡到下午五點的時候陳力被司馬劍的電話吵醒,剛接起電話就聽到司馬劍的大嗓門喊道:“阿力!一會别忘了啊!先到刑警隊來接我,我們一起吃個飯再出車!記住啊!”
看着手中已經被挂掉的電話,連話也沒來得及回的陳力無語的歎了口氣:“早知道就答應他最近晚上不出車了,恐怕我沒遇上劫匪也要死在司馬劍的口水下……”
洗漱整理後陳力開着計程車出門去接司馬劍,剛停在刑警隊門口,司馬劍就從旁邊竄出來上了副駕駛室,嘴裏抱怨道:“你怎麽這麽慢啊?我已經很餓了好不好,都是爲了等你一起吃飯!你顧及一下别人好不好啊!”
陳力淡然說道:“我已經很快了,你是十五分鍾前剛給我打的電話。”
“是嗎?我怎麽感覺是二個小時前啊?哈哈哈,無所謂啦,趕緊找個地方吃飯吧。”司馬劍裝傻道。
“隻要見到你每次都是聽你說吃飯,你是餓死鬼投胎啊?”陳力無奈說道。
“案情有了點進展,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哪有空吃飯啊!我這還是有你當借口,不對,不是借口,是任務!是有你這個任務才能出來吃飯的。”司馬劍趕緊改口道。
“那就随便找個地方吃吧,我記得前面不遠有一個面攤,拉面味道挺不錯的。”陳力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他,隻好直接說道。
“都可以了,隻要能吃飽就行了。”司馬劍無所謂道。
吃過面條倆人就開始正式出車了,陳力習慣性的就要把車開往鬧市區。司馬劍趕緊攔下說道:“别,别到鬧市區去,往偏僻點的地方走,要不劫匪怎麽會上車啊。”已經忘記自己主要是爲了保護陳力的司馬劍,不自覺的就進入破案狀态指揮着。
“劫匪就不能在鬧市區上車,然後要求去偏僻的地方麽?”陳力疑惑道。
“呃……這個也是有可能的啦,不過根據之前的案件來看,劫匪一般都是在偏僻的地方出沒,很少會到鬧市區來的。”司馬劍解釋道。
“那好吧,我們就往偏僻的地方去找他吧。”無所謂的陳力就往郊區開去。
“剛才你介紹的那家面攤真的很不錯啊,味道真好!很少吃過面攤能做到這麽美味的。”無聊的司馬劍坐在車上随意的跟陳力交談着。
“嗯,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而且晚上還挺早就出攤,偶爾晚上出車的時候,就會去那家面攤吃碗拉面再上班。”陳力回答道。
本就是随便找話題的司馬劍也不在意,接着說道:“其實你這樣真挺不錯的,單身一個,又有房子,還有一輛計程車賺錢,沒有什麽壓力,我可就累慘了,一遇到案子就是連續好幾天的加班,沒日沒夜的。”
“你不是很喜歡這份工作麽?”陳力問道。
“是啊,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能夠消滅罪惡!哈哈,是不是說的有點煽情了?不過我的想法就是這樣,即使不能阻止所有的犯罪,也要把這些被我發現的混蛋全部繩之以法!”司馬劍有點激動的說道。
陳力挺佩服他的,畢竟這個物欲橫流的年頭,大部分人的觀念都已經扭曲了,還能堅持自己心中正義的人,已經如同珍稀動物般快絕迹了。“也許,這就是我們成爲朋友的原因吧。”陳力這樣想到。
沉默了一會,陳力突然問道:“對了,你最近跟餘雅怎麽樣了?到什麽程度了啊?開始談婚論嫁了沒?”
說起這個司馬劍就一臉的眉開眼笑:“嘿嘿,最近進展飛快!之前我有跟她稍微說了一下,她也沒反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差不多了!對了,我們家裏都沒人了,到時候結婚你跟林偉可一定要到啊!”
“嗯!我們一定會到的,你放心!記得提前通知啊。”聽到這話,陳力也在心裏爲司馬劍開心。
“不過結婚後你就沒想過去坐辦公室麽?畢竟到時候就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問題了。”陳力想了想說道。
“唔…其實我也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到時候再說吧……”司馬劍有點頭疼的說道,既不想放棄自己喜歡的工作,又不願意讓自己愛的人擔驚受怕。
“好了,别想這些了,我看她也不會介意這些的,要不也看不上你了,哈哈。”陳力趕緊安慰道。
“你小子就是沒好話,安慰人也不會,什麽叫做看不上我啊?靠……”司馬劍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說道。
車子一路往偏僻的地方開去,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車輛也不見了蹤影。金洲路上明亮的路燈照射下,空蕩蕩的一片。
道路倆旁的的稻田裏,長滿了一排排整齊的禾苗,綠色的禾苗映射着橘黃的燈光,顯得無比的甯靜,偶爾傳來一倆聲細不可聞的蛙鳴。車裏的倆人也似乎感受到了這份靜逸,漸漸的停下了話頭。
“這就是我們的濱海,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這些人渣破壞這份和平安甯的!”司馬劍握緊了拳頭,心中充滿了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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