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院長眼中露出些許尴尬,但一想到藥劑帶來的高額回報,旋即說道:“以你的能力,隻要對醫院有重大貢獻,我會向上面反映,院長也未必不是你的。”
景浩聽到他将“重大貢獻”四個字咬的緊緊地,莞爾一笑,将藥劑拿出來,說道:“你說的貢獻是指這個東西吧。”
藍色的藥液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讓劉院長的眼睛都挪不開了,他點頭說道:“這藥劑的神奇我已經見識過了,隻要它投入使用,将挽救很多人的生命,這種功德無量的事情,想必你不會拒絕的。”
看着劉院長滿口的仁義道德,景浩微微一笑,伸出二個指頭,說:“隻要你答應我兩件事。”
劉院長心中一動,立馬說:“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别說兩件事,就是二十件我也可以答應。”
景浩說道:“第一,這個藥劑的專利權人隻能是我。第二,因爲它是我家祖傳秘方,因此具體的方案我是不會說的。”
劉院長爲難道:“這個藥劑本來就是你的,要是不放心,我出面向藥監局說明,然後你去辦理,覺得沒有人難爲你,至于第二件事,如果配方不知道,就無法大批量生産,如何投入使用。”
景浩冷笑道:“劉院長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作爲醫院的院長,爲其貢獻了二十年,眼看就要退休了,但上面似乎根本不想提你。”
劉院長看景浩将話說到了明面上,于是直接問道:“你也别拐外抹角了,到底怎麽樣。”
景浩說:“很簡單,隻要你将該藥劑的證明辦妥,我會以合作的形式,醫院出面收購,用于患者的治療。”
劉院長點點頭,道:“合作沒問題,但前提是,你作爲藥劑的供應商,隻能對于我院開放,否則免談。”
景浩呵呵一笑,将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在景浩謝絕劉院長吃飯的提議後,旋即回到了急診病房,看到正在一旁跟母親講笑話的方護士,微笑道:“方護士,真是麻煩你啦。”
方護士臉上一紅,說:“沒事,你叫我方芳好了。”
景浩将一提水果放下,說道:“方芳,這裏還得麻煩你,那邊還有些事沒忙完。”
景母雖然受了傷,但看到自家孩子這麽有出息,連劉院長都得親自請,心中甚是開心,她說:“景浩,那邊忙就先不用過來,劉院長人不錯,替我在謝謝人家。”
景浩嘿嘿一笑,算是應下,便退出屋,和善的眼睛瞬間變得陰沉,可怕。
“黃毛,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上次事發突然,也沒留黑豹的手機号,就讓他跑了。
既然黃毛跟在黑豹手下,找到他就能找到黃毛,于是景浩直接打的去了劉老三燒烤店。
在他想來,既然黑豹能通過劉老三找到自己,那麽反其道行之,也就能找到他。
大學城的美食街,不管什麽時節,都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劉老三燒烤店雖然昨晚沒有營業,裏面也被破壞的很,然而今晚,食客又一次将街道霸占,外面滿當當的全是人。
熟悉的李叔已經走了,換了兩個不認識的年輕人在烤爐前忙活,即便是寒風三月,他們依舊被烤的汗流浃背。
景浩一眼便看見了在人群中穿梭的劉老三,他正滿臉笑容的在一桌上陪酒,其中一人惹眼的黃發甚煞風景。
“剛犯了事,居然敢在公共場合吃燒烤,在下很是佩服。”
陰沉的聲音突然傳到他們耳朵,正在吹牛的衆人很是不滿,更有一人直接站起來,嚣張道:“你誰啊。”
景浩默不作聲,眼睛穿過劉老三驚愕的表情,直接看向對面的黃毛,陰森恐怖。
劉老三看到煞星突然造訪,心中一淩,二話不說,突然跑的遠遠地。
經過昨天的觀察,劉老三才發現這個一直在自己手底下勤勤懇懇的少年,居然猶如猛獸般,将黑豹等人收拾的屁滾尿流。
要不是因爲在這裏呆了多年,有些舍不得,否則他早就吉店轉讓了。
眼看此般情景,怕是今晚的營生又白幹了。
看到景浩居然無視他,那人接着酒勁,上前威脅道:“告訴你小子,别在這片惹事,知道誰罩着不。”
“反正不是你。”景浩朝他一笑,語氣中皆是愚昧。
“找死。”他舉起胳膊,朝景浩扇去。
景浩雙眼一直觀察着黃毛,對于這一巴掌,輕輕側身便躲了過去,今天他的目的很明确,于是根本不理旁邊的家夥,朝黃毛走去。
黃毛在看見景浩的瞬間,感覺被蛇頂上,全身不敢動彈,于是才沒在第一時間逃走。
他怎麽也沒想到,剛剛報複完他家裏人,景浩便找上門來,讓他原本打算好好吃喝一頓,明天跑路的計劃全部破滅。
“你個混蛋。”景浩旁邊的壯漢見一擊不中,直接朝景浩撲了過去。
借着空檔,黃毛突然發力,将面前的桌子突然掀翻,引起周圍一陣慌亂,旋即逃竄。
景浩眼看黃毛想逃,拔腿便追,至于撲向他的壯漢,直接撞在了桌面上,兩個門牙應聲折斷。
瘦骨嶙峋的黃毛怎會是景浩的對手,沒跑幾步便被抓到,旋即帶到一個潮濕的胡同裏。
黃毛害怕景浩的身手,但轉念一想,對方隻是一名學生,想必沒什麽見識,于是壯着膽子,道:“這就是惹我們的下場,你還不快放了我,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你家裏人還得遭殃。”
景浩二話不說,抓住黃毛頭上的雜毛往外一拽,順勢往胡同裏狠狠一貫,黃毛尖叫一聲,一頭撞在了牆上,頓時血流滿面。
景浩上前一步,直接踩中黃毛的脊梁,冷聲說道:“是不是你今天下午在榮耀市場鬧事。”
“是又怎麽樣,有種把我殺了,否則你全家都不得安生。”黃毛今天算是豁出去了,回應他的卻是狠狠的一腳。
隻聽嘎巴一聲,黃毛感覺自己的腰折了,刺骨的疼痛讓他殺豬般的聲音傳出老遠。
景浩又問:“作案工具呢。”
“早就扔了,反正我爛命一條,有你作伴也值了。”黃毛從嘴裏吐出一口血水,繼續說道:“否則,我玩不死你。”
又是一腳,這次是黃毛的腦袋,頓時他便覺得眼前一片金燦燦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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