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在人馬群中豁然讓出一條通道,三頭體型明顯極爲魁梧的人馬漢子,從一頭走到了二人的面前。
爲首的是一名看其面容,似四十左右的漢子模樣,一大半棕黃色的胡須遮擋了小半面孔,一雙眼神之中精光不時流轉,鐵塔一般的身軀,上面刻印着神秘的符文,給人一種威嚴壓迫喝感覺。
“你們究竟是何人,竟敢闖入我族禁地?”中年漢子面沉似水,鷹一般犀利的眼神,盯着空中一動不動的二人,口中猛然一聲厲喝。
面對着此問,兄弟二人相識一眼,眼中露出鄭重之色。
此中年壯漢就不用說了,在他身後靜靜站立的二人,兄弟二人卻是認識。
一位正是與他們兄弟二人交過手的烏戰,而另一位卻是在山谷處,與烏戰交接的烏岩,以二人的性格,此時也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這中年男子的身後。
“哦,我們兄弟二人隻是無意之間進入這片區域的,至于你們所說的禁地,也不過是無意之間進入其中的”。
看着四周不善的面容,二人可沒有傻道将他們的目的就這麽簡單的承認出來,更沒有說任何有關秘境已經破滅的消息。
微風輕輕吹過臉龐,帶來一絲清涼,陽光下衆多人馬戰士卻并不買賬,一臉的不信,個個面露氣憤之色。
爲首中年壯漢聞言面色依舊平靜,隻是那雙眼睛,卻是微微的眯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不巧的是,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聲急報,一位年輕的人馬,來到中年戰士的身邊,附身在其耳邊說了幾句。
頓時中年壯士眼中是兇光大盛,看向空中二人的目光,也豁然間變得冰冷無比。
随即對身後的烏岩,烏戰直接吩咐道:“你們二人去将這兩個外來者給我擒來,就算殺了也沒關系”。
烏戰,烏岩似乎對此人十分尊重,當即稱是,各自取出兵器,對着空中二人就是激射而去。
一道黑色,一道赤紅,兩道驚鴻,便各自向着二人的面門是激射而去,速度之快,轉眼即逝便來到二人面前。
兄弟二人一見如此,運轉真元,厚土劍,寒冰劍當即光霞閃動,各自向着一道赤芒迎去,雙雙碰擊在了一起。
頓時裏面的寶物露出真面容,黑芒之中正是在洞穴之中,烏戰所使用的那柄長槍,而赤芒之中卻是一個隻有手掌大小的銀色彎刀,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
黑色長槍,和血色彎刀在與兄弟二人的厚土劍,寒冰劍一個碰面,便被各自招回,回到自己的主人身邊,被緊握在手中。
可是也正因爲如此,兄弟二人的身形卻緩緩落于地面之上,面色更是一陣蒼白,隻是接下這試探的一擊,竟已如此。
看到如此,對面的烏戰,烏岩面色有些驚疑,尤其是和二人交過手,吃過虧的烏戰更是詫異不已,但很快便查覺到了什麽。
即使如此,雙方手中的動作都沒有停頓片刻,便又再次攻在了一起。
烏戰手握長槍,帶起一道黑芒,槍體渾身散發着如同實質的烏蛟虛影,化爲一道閃電,來到趙雲霄的身上,直攻向其面門之上。
顯然在洞穴之中,烏戰對在趙雲霄手中吃過的虧是銘記于心,此時即使趙雲霄虛弱無比,卻仍然虎搏兔之,依盡全力。
趙雲霄見此,身子微晃,卻仍然毫不示弱,将空中的厚土劍召回手中,右手持劍,左手不停的掐動着劍訣,腳踏北鬥七星,手中厚土劍是光華大盛,劍影如絲,向着迎面而來的烏戰迎去。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身形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起,一道道漣漪殘影相互交錯,劍光與黑芒是你來我往,招招奪命。
他們身邊的趙子雲,與同樣手握血色彎刀的烏岩戰在了一起,寒冰劍身如秋水,随着趙子雲手起劍訣,是一陣嗡鳴,發出道道藍芒,對着化爲一團血霧的赤芒迎了上去,面上雖說是蒼白無比,但眼睛卻是不眨一下。
說是遲,那時快,緩緩幾個呼吸之間,雙方便顯現出了優劣,兄弟二人雖說是全力驅動手中的靈劍,但身體卻給出了應有的反應。
渾身氣血翻湧,體内經脈也早已被強橫的藥力,沖擊的是千瘡百孔。
此時又強行運轉真元,開始連連的施展真法,不過片刻,好不容易壓制住的傷勢,是頓時反噬開來,一下子便隻有招架之力,陷入了險象之中。
就在這千軍一發之際,兩道殘影卻是詭異的出現在了兄弟二人的身旁,這是兩位老者,正是二人的師傅。
隻見雲霄長老一聲冷哼,單手袖袍輕輕一揮,已經近在咫尺,氣勢洶洶的黑蛟,血蠍,便如同那陽春白雪一般,霎那間消散一空。
看到如此,中年人馬壯漢眼皮當即一跳,面色頓難看無比,以他的修爲,自然可以感受到眼前兩位老者身上,那隐晦之極的一絲波動。
尤其是烏戰,烏岩二人,面色更是一陣蒼白,他二人得意的攻勢,竟然在對方輕輕一揮之間便消散一空,額頭的冷汗是刷的一下子布滿額頭,一動都不敢多動,生怕招來滅身之災。
好在兩位老者仿佛是沒有要出手的迹象,看着要出口的兄弟二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根本沒有将附近圍繞的人馬戰士放在眼裏一般,就連那中年人馬壯漢也是如此。
但是顯然,兩位淩霄劍宗的長老,對這些後輩是沒有一點出手的欲望,一個人抓住一個低着頭,恭敬站立的二人,光華一閃便就此消失。
隻留下了頓時嘩然的人馬戰士,不過這些人馬戰士顯然還是訓練有素,在中年人馬壯漢的一聲冷哼之下,頓時回複平靜。
後面的事就簡單多了,原來就在兄弟二人使用破界珠的一瞬間,他們的師傅,雲霄長老,雲逸長老便施展秘法找到二人的蹤迹所在,并且快速的向此地趕來。
以二人的神通,短短時間内便已趕到,不過卻沒有急着出手。
接下來發生的事一清二楚,對二人的表現也是甚爲滿意,這才在哪危機一刻出手相救。
兄弟二人的傷勢,在兩位老者的一番調制之下,很快便逐漸康複,就此此次的沙漠之行到此也算有了一個了斷。
說道這裏,望月台上,觀月台中的幾人也已經酒過三巡,吃喝的也差不多了,于是各自離去。
騰龍也不例外,向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月光如霜,明亮中似乎又帶着一份清冷,四周唯有微風輕輕吹過,沙沙的,這是樹葉與樹葉之間相互輕撫的聲響。
騰龍的腳步微微晃動,不過他卻本能中,不想運轉淩霄劍氣訣将酒意驅散,就這麽搖搖晃晃,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府邸之前,門是開着的。
清晨,一道晨曦照射而下,灑在了逐漸睜開雙目的騰龍的面龐之上,帶來幾絲溫暖。
做起身子,竟然就這了睡在了庭院之中,看來真的是喝的有些高了,揉了揉還有些疼的額頭,騰龍不由苦笑一聲,直接盤膝而坐,運轉起真元。
不一會功夫,酒意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想不到這酒的後勁竟然如此之大。
很快,身穿一身整潔服飾的騰龍便出現在了瑰霄殿之中,一路上已經将昨夜趙子雲,趙雲霄兄弟二人說的事,微微整理了一邊,發現還是收益良多,等修爲學成之後,必然也要去遊曆一番。
不過很快,這些思緒便被抛在了腦後,原因十分簡單,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師兄師姐也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大殿之中。
“小師弟這麽早啊!”四師兄宋瑞,看到騰龍已經站在了大殿之中,不由揮了揮手,含笑道。
“我也是剛來”,騰龍聞言一笑,用手抓了抓後腦勺。
就在這時候門口處有傳來了幾個腳步聲,正是大師兄郝志成,二師兄孫小斌,和三師姐虞四鳳,三人幾乎同時到達了此處。
看到騰龍和宋瑞在此,大師兄郝志成是呵呵一笑,道:“還是小師弟和四師弟來的早啊!想必師傅也快到了吧”!
就在幾人交談不過片刻的功夫,大殿處卻是又傳來幾聲腳步聲,衆人一看卻是趙子雲,趙雲霄兄弟二人。
“師傅他們老人家正在閉關,聽聞首座今日回來,特派我二人前來迎接”。趙子雲笑着向着幾人說明了來意。
就在趙子雲剛說完,大殿之外卻傳來一聲威嚴的聲響,:“難得你二人有此心”。
一道熟悉的身形出現在了大殿門外,正是多日不見的首座宋清峰,隻見向前微微踏行幾步,身形便出現在了主位之上。
數年未見,此時的宋清峰面容是紋絲未變,依然如同離去之時一般。
大師兄郝志成,二師兄孫小斌,三師姐虞四鳳,四師兄宋瑞,小師弟騰龍,已及趙子雲,趙雲霄二人如此,同時躬身行禮道:“恭迎師傅,師叔”。
師叔自然是兄弟二人口中發出的。
“不必多禮,近期便是宗門大比的日子,我瑰霄峰一脈人數本就稀少,此次大比不可落了我瑰霄峰的威風,知道嗎?”等衆人站直身子,宋清峰便直接了當的提起了有關宗門大比的事宜,顯然對此看的還是比較重的。
“謹遵師命,我等必然拼盡全力,不落了我瑰霄峰的微風”。底下幾人聞言,當即異口同聲,回答道。
“老五,你過來”。
騰龍聽聞此言,當即一個機靈,向前走了幾步,在中行禮道:“拜見師傅”。
“沒想過你居然你在緩緩時間之内,突破之第四層小乘之境,到是出乎我的預料。不錯,收你入門已經數年,我留于你的劍法,口訣可了然于胸?”宋清峰自然看出騰龍此時身上的氣息,有些意外,随之詢問是他修行的事宜。
“弟子拜見師尊,啓禀師尊,師尊留于弟子的劍法,弟子已經初步習得,但還是有一絲欠缺”。騰龍知道機會難得,當即恭敬無比的回答道。
聽聞此言,宋清峰微微點頭,眼神不變,目光繼續看向了下方恭敬的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了大師兄郝志成的身上,淡淡道:“志成,此次你們三人曆練可有什麽收獲。”
“啓禀師傅,此次遊離,我師弟妹三人收益良多,心中正有一些不解想要請問師傅一番”。
二師兄孫小斌聞言沒有說話,卻也是贊同而的點了點頭,而古靈精怪的三師姐虞四鳳,此時卻是眼觀心,心觀鼻,一動不動,十分恭敬,靜靜的在一旁呆着,顯得安靜異常,讓騰龍是大感意外。
聽聞大師兄郝志成的話,宋清峰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在二師兄孫小斌,三師姐虞四鳳的面上掃過之後,最終将目光移到了四師兄宋瑞的面龐之上。
宋瑞見此,當即一個躬身行禮道:“師傅,就不用問我了吧,我你是知道的。”
聽到此言,騰龍是一陣無語,但當目光看向其他幾位師兄時,卻見幾人是面無表情,不過看其神态卻是習已爲長的模樣。
而讓騰龍詫異的是,宋清峰對此也沒有生氣的模樣,隻是微微嗯了一句,之後便開始爲幾人修行上遇到的一些問題,一一解答,這一解惑便是整整一日的時光。
此次的機會甚是不易,幾人幾乎将近期遇到的不解之處紛紛掏空,騰龍也是如此,将有關修行上遇到的問題紛紛請教而出,在其師尊宋清峰的微微點撥之下,是豁然開朗,讓他是受益匪淺。
就在這日之後,衆人紛紛回到住所,靜靜的消化着腦中的所得,看看能否在這宗門大比之前,再有所領悟,實力更近一步。
月華如霜,驕陽似火,時光流逝,轉眼見宗門大比便正式拉開了帷幕。
整個淩霄劍宗,再次由平靜變得熱鬧非凡,尤其是主峰淩霄峰之上,更是人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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